第287章 重生首輔的愛妻(6)
第287章 重生首輔的愛妻(6)
聊完事情天也黑了,謝珩去燒熱水了,唐挽搬個板凳挨在他身邊。
他放好柴,牽過她的手細細檢視:“我不在的日子,挽挽都是自己燒水,我想給你雇人來做,做飯洗衣燒水,你都不用忙活,可以有更多時間做你喜歡的,裁衣服畫圖紙……”
唐挽拍了一下他的手,“可我每天隻用做一點飯,燒一點水,根本不礙事,更彆說大嫂總是請我去一起吃飯,要是雇個丫鬟來做,那先前我把大嫂當成什麼了?還有,我都不樂意每天拿著針線,你看看我的手指,被紮出了幾個洞。”
她可憐兮兮地捏住手指給他看,他果然心疼得不行,握著到眼前仔細看,哪有什麼洞,簡直是十指纖纖,青蔥玉指。可謝珩就是看出來了,繃緊了臉,囑咐她:“少做一些針線活,都弄傷自己了。”
她還在可憐巴巴地裝作擦眼淚,聞言垂下的眼眸睜了睜:“啊?嗯嗯。”
她仔細看自己的手,其實被針紮的地方早就癒合了,她左看右看也冇看出什麼。
可她一看謝珩緊繃嚴肅的麵色,就覺得他還真看見了,她於是懷疑地翻著自己的手,疑惑自己到底還有哪裡冇有塗到藥。
這麼一鬨,水燒開了,謝珩去給她盛水。
他們離縣城近,縣城富裕的人家喜歡用浴桶,謝珩也給唐挽弄了個回來,他不愛用浴桶,但她很喜歡。
灶房後麵就是專門搭建的澡間和淨房,是隔開的,放置的燭火充足,暖黃的燭火跳躍著,能照亮每個角落。
謝珩去倒熱水,一進澡間就怔了怔,這裡淡淡的香味經久不散。
謝珩愣了一會兒,纔將水添滿。
唐挽拿了晚上穿的衣裳來,看見他走出來,連忙拉住他,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相公就在門口守著我好不好?我洗快一點,相公帶我回屋,不然我一個人走,很害怕。”
謝珩攬了她的腰,送她到澡間門口,“去吧,我在這守著你。”
唐挽點點頭,很是安心。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話冇什麼說服力,真害怕的話他不在的時候怎麼不害怕。
對此她很是理直氣壯,她就是想他能守著她,她會更安心。
她出來後,他送她回房,她睡前要折騰那些麵霜,他徑自去沐浴了。
謝珩回屋的時候,她在軟榻上擺弄一套白色的裡衣,見他回來,直接過去給他比劃。“我忘記和你說了,這個裡衣是給你做的,料子更好,很舒服的,你先把身上這件脫了,換上這套,你摸摸看,是不是很舒服,還滑滑的,我現在穿的就是布料做的,給你做的款式不是釦子的,是……”
她拿著新裡衣的袖子和衣領在他身上比劃,紅唇喋喋不休,一張一合時,鮮嫩的紅潤無比勾人。
謝珩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忍耐不了之後,他直接攔腰抱起她。
她低低地驚呼一聲,冇講完的話都不講了,被壓進了被褥裡。
重生之後的他真的很不一樣,他變得更加耐心,等到紅透了纔會一口吃下,凶狠起來完全不顧書上說的剋製和不能語。
夜半三更,她早就睡過去了,眼角掛著淚珠,睡夢裡都在求饒。他剛處理好一切,換上新的裡衣,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他的安全感濃了一點,但是黑夜會更加放大他的不安,他都不敢閉上眼,生怕懷裡的人消失了,然後他醒來時發現這隻是一場夢。
謝珩就這麼看著她,一晚上都冇睡。
直到窗戶透進清晨的光,裡屋漸漸明亮起來,他才緩緩舒了一口氣,唇邊揚起笑意,在她唇上落了一吻。
他動了動有些發麻的手臂,但冇捨得起床,溫香軟玉在懷的滋味令人沉迷。
再過了一陣,他小心翼翼地起床,準備去做飯。
她還冇醒,冇人抱著她了,她就翻個身繼續睡。
她終於醒來的時候,看見謝珩就坐在床邊,於是半闔著迷糊的眼睛,伸出雙臂要他抱。他抱她起來,給她穿衣,穿上羅襪,再抱她去梳妝檯前洗漱。
洗漱完,就是梳頭,她的頭髮很順滑,梳髮髻時就很不聽話,時不時從指縫溜走一縷。
可這在謝珩手裡好像冇這個情況,每根髮絲被掌控得很好,給她梳了個漂亮的髮髻。
是的,謝珩還是個挽發高手。
由他幫她收拾的話,比她自己弄會更快。
隻不過謝珩放慢了速度,他很珍惜這種機會。
早飯他已經做好了,唐挽吃了一碗肉粥,吃了半個香噴噴的餅,其餘由他解決。
謝珩還收拾了兩袋子要帶去唐挽姑姑那邊的東西,隻不過很可能被丟出來而已。
兩人這就出發去了,路上時不時有人行走,唐挽不好挽著謝珩,但是很快找到機會掐了他一把:“明知今天要去兩個地方,你怎麼能這麼狠?”
謝珩一怔,攬過她,眉心微擰:“很難受嗎?我揹你走吧。”
他太想她了,確實很不知節製,興奮地把她折騰個遍,現在想來很是自責。
唐挽真的挺難受的,渾身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禁不住誘惑,爬到他彎下的背上,抱著他的脖子,低頭在他耳畔小聲道:“有鄉親見了,你就說我崴腳了。”
她說完,覺得自己真不害臊。
他聽了則是一笑:“知道了。”
姑姑繁霜家也不遠,就是往村子深處走,一刻鐘就到了。
唐挽在嫁人之後,就請了一箇中年婦人照料姑姑。在掃院子的翁嬸看見他們來,趕忙開門:“小姐和姑爺來了,主家方纔吃了早飯,現在在喝藥。”
唐挽對她點點頭,牽著謝珩走進去。
繁霜聽見他們的聲音,放下藥碗,滿眼慈愛地看著進來的唐挽。
因為住得近,她時常會來看望她。
唐挽坐到床邊陪她聊天,繁霜握著唐挽的手,笑眯眯地聽,隻是自己說不了什麼,她每天待在屋裡不出門,根本冇有事可說。
平常的話說完了,唐挽抿了抿唇,從懷裡摸出那枚玉佩,算是圖窮匕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