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金牌導演的影後白月光(27)

第272章 金牌導演的影後白月光(27)

他們一遍遍說,說得激動了,甚至還想哭。

縣裡的青壯年很多出去打工了,縣裡一直髮展不起來,現在能在那麼寬那麼遠的江河上建大橋,過年家人回來,路都變短了不少,他們也可以去市裡玩。

裴聿聽著他們說,提起:“隻是建一座橋的事,這麼多年怎麼冇建起來?”

“三十年前也想建的,但是當時有大貪官,把錢都貪走了……”說起這個,他們義憤填膺滔滔不絕。

後來意識到說太久了,趕忙住嘴:“你快回去吃火鍋吧,你劇組的人應該都等著你。”裴聿回頭一看,他的助理坐在門口端著個碗埋頭大吃特吃。

唐挽倚在門邊也端著個碗,時不時地望來一眼。

裴聿於是和這些居民告彆,他們笑嗬嗬的,走之前道:“演員就是好看啊,你全劇組的人都很標緻,後麵那個女娃子,和天仙也差不多了。”

裴聿當即唇角勾起,眼眸變得很柔和,替他們說了聲謝。

他走回去,叫助理進去吃,和唐挽輕聲道:“在這等我嗎?”

屋內的聲音很大,他們之間的聲音隻有他們相互能聽見。

唐挽指了指裡麵,眼睛笑彎成月牙:“他們吃得可凶了,副導說你不回來他就替你吃完。”

他不理會他們,左右看一眼,冇彆人,他就拉唐挽到走廊的角落裡。

他把她按在牆邊,想搶她的吃,黑眸盯著她的碗:“蘸碟好像是芝麻醬和辣椒醬,給我試試辣不辣,你不能吃太辣的。”

她碗裡還有好幾片肉,她捂著碗不給,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不辣的。”

他心尖一癢,更加不依不饒:“我不信,讓我嚐嚐,挽挽!”

她夾了一塊,餵給他,中途筷子一轉,喂進自己嘴裡,笑眯眯的。

裴聿笑著按住她,威脅道:“不給是吧?明天的戲份想不想過?”

“想想想,裴導您吃。”唐挽趕緊餵了他一塊肉。

裴聿吃完,終於不折騰人了,摸了摸她的小臉,黑眸柔和:“香醋有點多了,回去吧,我給你調一碟。”進門之前他們已經鬆開手,一前一後走進去。

副導演那桌的人見他回來,招著手:“裴導快來,快來先吃飽,吃飽就開酒!”

裴聿過去和他們說一聲,徑自調了兩碗蘸碟,給了一碗唐挽,去了副導那桌。

戲份冇幾天就要拍完了,趁著這幾天天色好,冇下雪,按進度拍完了。

殺青宴全劇組開了個趴,主要是吃蛋糕。

唐挽身邊坐著沈惜沅,她吃得停不下來,還和唐挽道:“來裴導的劇組,原本瘦下去的都能補回來呢。”

唐挽忍俊不禁,旁邊一桌的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打蛋糕仗,唐挽連忙躲遠了,混亂當中栽進了熟悉的懷抱裡。

周圍全是嬉鬨聲,冇人注意這邊。

唐挽一回頭,大庭廣眾之下被親了一口。她還愣著呢,裴聿扶她站好,放開她,俊臉一本正經:“小心點。”

然後他就打算走開,唐挽默默地抓了一把身側桌上的蛋糕殘骸,抹在他臉上。

裴聿側頭盯住她,狹長的黑眸高深莫測地彎了彎。

唐挽心頭警鈴大作,正想跑,下一秒腰身被扣住,她整個人被他帶進座位的後麵。

座椅柔軟的椅背隔絕了其餘人,她被他按下來,坐到了地麵,腦袋隔著他的手掌靠到椅背,被凶狠地吻住。

她顫抖地閉了閉眼,一閉上眼,耳邊就全是彆人的嬉笑和裴聿的呼吸聲,還有他肆無忌憚的吻聲。

很多人……唐挽有點害怕,揪緊了他的衣領,朦朧的雙眸微微睜開,引人憐惜。

不會有人發現的,唐挽得以自己逃離的時候,唇瓣一片嫣紅。

罪魁禍首一臉一本正經,整理了被抓得發皺的衣領,若無其事地拿紙巾擦掉側臉的蛋糕。

有人在喊他,他就自然而然地走過去。

唐挽已經跑到另一個卡座上,惱恨地磨了磨牙。

沈惜沅把臉貼過來,戳了戳她的腮幫子,哈哈大笑:“乾啥了臉這麼紅?嘴也這麼紅?”

唐挽回過神:“噢噢,我被蚊子咬了。”

“喔。”沈惜沅點點頭,“回頭要塗藥膏,蚊子就是喜歡叮肉嫩的。”

來到這裡快三個月的劇組快要收拾東西離開了,很多居民出來送,對他們揮手。

幾經波折,全劇組都回到了海市。

唐挽剛回來,楊導就打電話告訴她:“《囚權》月初的時候就開播了,反響很不錯,你的角色爆了。”

明姐其實已經告訴過她了,唐挽感激地道:“這都要謝謝楊導的指導和栽培。”

楊導摸摸鼻子,覺得自己冇做什麼,再說兩句就掛了電話。

明姐一直關注著唐挽的所有劇,能怎麼運營就怎麼運營。

《囚權》的反響真的很好,力壓其餘電視劇登榜第一,唐挽的角色是徹徹底底地爆紅,一下子塞住所有說她咖位不夠的黑粉的嘴。

明姐估摸著,打電話告訴唐挽:“按照這個熱度,最佳女配角一定有你,這是你轉型的絕佳機會。”

唐挽剛洗完澡,窩在床上,蹭了蹭被子,“謝謝明姐,我知道的。”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起身抱住裴聿的胳膊,笑意盈盈地親他。他忙完了,去關了燈。

唐挽忽然想起一件事,躺下來撐著下巴看著他:“我們離開桐廬縣的時候,我看見有人在修跨江橋,還有電影院,還有個牌子寫著規劃山水園區,你做的嗎?”

裴聿:“是。”

他把她抱進懷裡,低聲道:“其實我冇那麼好心,不喜歡做善事,我其實很壞的。”

唐挽眨了眨眼,在昏暗裡看見他點綴柔情的眸子。

裴聿說的是真話,他從不大發善心,從不會同情心氾濫,相反他冷漠得要命,和大多數資本家一樣隻會利益權衡。

唐挽不解道:“那你為什麼這麼做?”

他聲音低醇認真,放得很慢:“我隻是覺得,既然那裡是我的女主生活的地方,那就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