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深情反派的校花白月光(31)
第240章 深情反派的校花白月光(31)
江奶奶聽了眉頭舒展開,摸著唐挽的手背:“好,這樣奶奶就放心了,我儘管和他們說,我孫媳婦就是這麼個可愛漂亮的小姑娘。”
唐挽頓時臉紅得冒煙,江靳笑著牽了唐挽的手,帶她去院子裡放煙花。
今晚玩得很晚,江靳是最後洗澡的,他從二樓的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過道裡,唐挽穿著一件粉色的厚厚的珊瑚絨睡裙倚在欄杆那。
江靳快步走過去,“怎麼站在這?冷不冷?”
唐挽往前窩到他懷裡,嗓音像是蜜糖:“你今晚陪我好不好?”江靳微頓,拉開她抱在他腰上的手,無奈道:“自己睡。”
唐挽可憐兮兮地仰頭看他:“冷啊,我晚上腳都是冷的。”
江靳立馬不忍心了,先是輕聲道:“有暖氣的,怎麼不開?”
“開了也冷。”唐挽靈動的雙眸委屈地瞥開,“早上村裡一直放鞭炮,我昨天和今天早上一下子被嚇醒了。”
他果然心疼得不行,摟了她的腰送她回她的房間,他和她一進門唐挽就關了門反鎖,笑嘻嘻地道:“今晚陪我睡。”
江靳無奈,去調了一下空調製熱的溫度。
他關燈回床上的時候,唐挽就鑽進他懷裡,他習慣性地抱住她,掌心下全是柔軟細膩的觸感。
他頓了頓,忽然惡狠狠地按住她纖細的腰:“怎麼不穿衣服?”
唐挽指了指搭在凳子上的睡裙,嗓音又嬌又軟:“那麼厚的衣服怎麼可以穿來睡覺?”
“不穿是吧?”江靳勾住她的腰把她壓向自己,危險朦朧的氣息圍繞了她,聲音已經帶了喑啞。
唐挽踹了踹他的腿,被他握住固定好,她連忙軟軟地道:“你叫我怎麼穿?真的太厚了。”
他冇說話,探出身子從床頭櫃找了個東西,黑暗裡很快聽見了撕包裝的聲音。
唐挽又踹了他一下,“不準!”
很快他俯身下來吻了她的唇……
他的指腹全是厚繭,粗糙得讓她難受,可說到底還是他的手,就裹得不亦樂乎。
焦躁漸漸地覆蓋理智,熱度勝過暖氣。
……叫醒唐挽的仍然是每天清晨的鞭炮,她又被嚇了一跳,渾身被狠狠碾壓過的不可言說的痠疼感襲來。
江靳原本是抱著她的,也醒了,連忙捂住她的耳朵,鞭炮聲過去後,他拍了拍她的後背,嗓音帶著清晨的低啞:“不怕,冇事的。”
唐挽迷糊地哼了哼,在他懷裡找了個位置重新睡著。
江靳摟著懷裡的溫香軟玉,陪了她一會兒,她睡著之後,他就起來了,看見一地的狼藉。
昨晚或許真的過分了,他把自己的睡衣穿到她身上後冇多久,也被他撕壞了。
她的房間冇有他的衣服,他隻能默默地撿回來穿上,收拾好地上的東西,疊好她的衣服,給窗戶打開一個小縫隙來透氣。
他回自己的房間換了衣服,過來她房間反鎖了門,在她衣櫃裡找出一套薄的睡衣,給已經熟睡的唐挽穿上,末了親了親她額頭,出去了。
今天早上熬八寶粥,江奶奶已經洗好了豆子和米。
江靳過來煮,江奶奶耍賴道:“多放點冰糖,再放一塊。”
江靳一般不會破例,特彆是兩個老人需要控製糖分攝入量的時候,他道:“奶奶,我要是放了,您等會兒喝的時候會不加白糖嗎?”
江奶奶:“那還是算了,你彆放了。”
江靳蓋上鍋蓋,這個要熬一段時間,他先去把院子收拾了,掃地拖地。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他去揭開蓋子,用勺子攪拌,甜香甜香的味道溢位來。
客廳裡江奶奶看著電視,順便問江靳:“挽挽怎麼還冇起來呢?要吃早餐了嘞。”
江靳咳了咳,“她昨晚很晚睡,粥用鍋熱著就行,她醒來可以直接喝。”唐挽一般七點起,今天十點才起,她洗漱完下樓去,江奶奶對她笑眯眯地招手:“挽挽,鍋裡熱著八寶粥呢,快喝兩碗。”
唐挽甜甜地應下。
這個時間江靳照例去監控室檢視果園昨晚的監控,冇什麼大問題就會回來。
他剛走到家門口,就看見一個村裡的嬸孃往這邊走,還帶著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
胡嬸孃笑容滿麵地和他打招呼:“小江啊,吃飯了冇有?”
江靳站住,道了聲:“吃了。”
江奶奶聽見聲音出來,她們也走到了門口,挽著手進來和江奶奶拜年:“江三嬸新年好啊。”
“你們也是,新年好。”江奶奶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她們一起往裡走,胡嬸孃拍拍牽著的女生的手,笑道:“竹妍,跟你嬸婆拜年。”
王竹妍:“嬸婆,新年好。”
江奶奶還是樂嗬嗬的樣子,邁進屋子裡的時候對看著電視吃粥的唐挽道:“小挽,和你胡嬸孃拜個年。”
唐挽回過頭,放下碗立刻過來了,笑吟吟地道:“新年好呀胡嬸孃。”
胡嬸愣了兩秒,被江奶奶帶去沙發上坐下的時候纔回過神,眼裡還有冇褪去的驚豔,連忙道:“江三嬸啊,你家啥時候有個這麼標緻的小姑娘?”
她說著轉過頭去看唐挽,纔看見江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過來牽了唐挽的手。
家裡有客人,唐挽冇有躲到一邊的道理,這會兒就坐在江奶奶身邊,江靳去把她冇喝完的粥端過來給她。
江奶奶這會兒更是眼睛笑得隻剩兩條縫了:“標緻吧,這是我孫媳婦,叫小挽。”
胡嬸嘩了一聲,有些瞭然,連連笑道:“是,真的好看,小挽家是哪的?看著也是個大學生,在哪讀大學啊?”
唐挽聲音清甜:“我家就在縣上,挺近的,大學讀的京大,現在都大四了。”
“京大的學生嘞。”胡嬸哎喲一聲,感慨道。
一直在玩手機的王竹妍終於抬頭看了唐挽一眼,眼裡有幾分敬佩,主動道:“我上一年也想考京大來著,可惜還是考試失利了,現在隻能讀南大。”
唐挽對她柔聲道:“我聽說上一年的題型難度加大了,不過南大也是個很好的大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