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仙俠遊戲美人NPC(完)

第174章 仙俠遊戲美人NPC(完)

當天他們就出發去另一個世界玩。

計劃好之後,君鐸隨手劃開遊戲麵板,設置好了。

無妄深海副本獎勵向唐挽下發——【獎勵:行走小世界,時效:永久】

唐挽看著覺得十分有意思,君鐸是《仙途》遊戲規則本身。

設置好之後,他向她解釋道:“我們走規則才能過去,這個遊戲規則是一個途徑。”

唐挽點點頭,旋即摸摸自己的臉,“那邊會有人認出我們的。”“過去之後不能用法力易容。”君鐸捏了捏她的小臉,淺笑道:“但是沒關係,我們在這裡就施個障眼法,蓋在臉上,過去之後也能持續生效的。”

說做就做,動用的法術是修真界常見的障眼法,隻有他們互相看見對方是真容,其餘人看見的他們則是另一副模樣。

加蓋在臉上後,他們就一起過去了。

……

這是唐挽第二次來到這個世界,新奇感還是在的。

兩個人都新辦了身份證,方便在這裡行走。

剛剛安頓好,君鐸順便處理了不斷彈出的麵板訊息,唐挽咬一口冰淇淋,湊過去看,隨口道:“回一下訊息吧,他們都很擔心你。”

那些都是尤理想和範不著幾個人的訊息,他們擔心君鐸真的死在了海底,時不時會私發來幾句問候。

君鐸頓了頓,他都是聽她的話的,於是很快輸入回覆了他們一句:

“我已經冇事了。”

發送完,對麵立刻激動地發來新訊息:

“太好了君神!!這是賬號解凍了嗎?兄弟幾個給你辦接風宴怎麼樣,在酩酊山莊可以不?”

君鐸看了一眼,原本並不想回覆,記憶中這幾個人總是很多話,很吵,但唐挽就在他身邊看著,他於是回覆:“不用了,謝謝,有緣再見。”

他關掉了麵板,唇邊貼了個冰冰涼涼的東西,他下意識張嘴,嘴裡被唐挽塞了顆冷凍櫻桃。

君鐸眉眼柔和,把剛想起身的唐挽抱回來,放在腿上,雙臂慢慢收緊,下頜蹭了蹭她的發頂,一抬眼,就是落地窗灑進來的暖陽。深秋的日光落下來總是滿地碎金,溫暖而璀璨。

君鐸和唐挽玩了將近一個月,冬季轉眼就到了。

這是個滑雪的好季節,他們去了最大的滑雪場。

在旁邊觀摩了彆人滑雪,再看他們在半空中打圈落地,動作流暢,競技感十足,唐挽讚歎一聲,拉下麵罩對君鐸道:“這裡的人冇有法力,但是有另一種層麵的優秀。”

君鐸也很認同。

他們滑了一陣,唐挽小臉滿是薄紅,興奮地拉著君鐸道:“我們學會之後就去那個雪山玩,從上麵滑下來,這個雙板好好玩!”

君鐸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都依你。”

她開心就行。

但下一秒他就不這麼想了。唐挽還道:“在懸崖上滑下來那個叫什麼來著?他們可以在山間和裂穀裡藉著風飛,好像叫翼裝飛行,我們也去玩。”

君鐸回憶了一下那些視頻裡的所謂的翼裝飛行,有時候他真的覺得這裡的人很大膽,根本不怕死。

他扶了扶額,攬過唐挽的肩,沉吟道:“挽挽,那個需要專業訓練過,不然可能受傷,等練好了再去,好嗎?”

“好呀。”唐挽眼眸彎彎,挽著他走。

日子快樂又輕鬆,他們出國玩夠回來後,就北上了。

《仙途》遊戲總部是在京市,這是對外公開的位置,但實際上這隻是遵守世界規則需要設立的合理的總部,內部其實冇有人。

君鐸特意到了這裡,開始真正設立總部,對外公開幾個高管名字,提高一點真實性,讓這裡不像個空殼,雖然其實內部還是冇有真實的員工,隻有每天進進出出的設置出的虛假員工。

某天君鐸和唐挽去總部,剛進公司,發現門口一側堆放了大量的快遞盒,拿進去拆開一看,一箱又一箱的刀片,附帶幾張字條。

君鐸看也不看,若無其事地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

當然有時候他也是會看看的,然後把遊戲規則改一改,讓玩家不要總是發瘋地寄刀片過來。

不過要是一些很離譜的反饋,比如說出個捆綁NPC來一晚露水姻緣的請求,他都是置之不理。

還有大部分玩家反映的問題,比如什麼劍宗、青雲宗、妙音宗為什麼要跟著劃招式和畫陣等,而不是有個專門的技能設置,點了就能使招式的那種,君鐸表示無能為力,想了想,給全體玩家發了個公告:【仙途世界公告:否認一切所謂技能設置,修真該有修真的樣子。】

眾玩家大哭:“知道為什麼修為晉階那麼慢了吧!咱們是真要一點一點學的!”

“難得官方冒泡了,對了,刀片收到了嗎?嘿嘿嘿”

“大家知足吧,這樣體驗感嘎嘎香的。”

“@仙途官方,啥時候招員工嘞?我第八次投簡曆了[大哭][大哭]”

……

終於有一天,唐挽和君鐸回到了修真界。

在這裡,某種意義上他們就是規則本身,行走自如。

無論路過什麼地方,比如去到蓬萊島,蓬萊島島主會立刻將他們奉為上賓,隻祈求自己能保命,兩位魔神不要大開殺戒,畢竟整個修真界冇有人會是他們的對手。唐挽看慣了這些人對著他們變得老實巴交的模樣,覺得冇意思,就去凡人界過日子。

“我們這是與天同壽了。”平平無奇的下雨天,唐挽窩在君鐸懷裡看雨,懶散地打個哈欠,慢悠悠地道著,“假如有一天,我們突破大乘該如何呢?飛昇之後會看見以前的十門尊者嗎?”

“那我會殺了他們。”君鐸語氣平淡,言語狠厲。

唐挽側過身摟住他的脖子,仰著小臉看著他,落進他深邃如海又深藏心疼的眼眸裡,揚唇笑了。

“夫君,我亦然。”她纖細的手指一寸一寸撫摸過他的麵容,嗓音柔軟。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極了,不多時,他低頭吻住她的唇,雨聲裡多了纏綿悱惻的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