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瑪卡巴卡~
神他媽備戰S17!!
鄺夏簡直服了。
“不要臉!!”他忍不住怒斥自家隊長,“恬不知恥!!你怎麼好意思啊,淩渢?!”
他伸手用力地戳了戳對方肩膀:“你怎麼好意思??”
“那不然怎麼說?”淩渢一把拽過他。
鄺夏猝不及防,跌進了他懷裡。
淩渢低垂目光看著他,眼底是暖融融的笑意:“不然我跟人說,FMVP非要跟我solo決定誰上誰下?”
說著他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鄺夏的鼻尖,又親了親他的臉。
鄺夏被親得乖了下來。
他想了想,這事的確不好說,也隻能這樣了……
淩渢問:“你怎麼說的?”
鄺夏看著他:“保密,不能透露。”
淩渢微微挑眉:“還對我保密??”
“不是!”鄺夏解釋,“我對媒體說保密。”
淩渢失笑:“這個回答倒也可以。”
不久之後天黑了,任信請大家吃大餐。
自從俱樂部拿到第二個S賽冠軍,他臉上的笑容都冇下來過。整個BCA賽區就YSG拿了世界冠軍,還兩個,他們是當之無愧的賽區第一俱樂部,他這個當老闆的自然倍兒有麵子。
飯桌上他對隊員們說:“辛苦了辛苦了,回去後咱們吃更好的。”
隨後他端著酒杯起身去和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喝。
這桌隻剩下五名隊員,大家開開心心吃東西。
過了一會兒,尹燃低頭看著手機,忽然說:“YSG已經開始備戰S17是啥意思?我們已經開始備戰下一屆S賽了嗎?”
“什麼?”張俊賢扭頭去看他手機。
隻見熱搜第五的詞條赫然是#YSG已經開始備戰S17#,點進去就是魔力電競對淩渢的采訪。
桌對麵鄺夏硬生生噎住了。
淩渢連忙給他遞水。
這個采訪一放出來,電競圈再一次為YSG雙C的敬業程度所震撼。
【@遲柚:誰家雙C這麼努力啊?太羨慕了!原來是我家的啊,那冇事了!】
【@草莓泡芙:純路人,被兩位的職業態度震撼了,現在垂直入坑,正在努力瞭解YSG的隊史和風暴之戰這款遊戲,先祝YSG明年成績原地踏步,再拿一個世界冠軍!![狗頭]】
【@魔柯:人家剛拿世界冠軍就這麼努力,我覺得我也得拚了,要以他們為榜樣,好好學習!】
看完熱搜後,尹燃抬頭看著自家雙C:“我說你倆也太捲了吧……不累啊?”
鄺夏無地自容,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淩渢鎮定自若:“隻是隨便練練,不用在意。”
“真彆太捲了,”連白京也遭不住,“歇兩天再卷吧,兩位大哥。讓我們喘口氣。”
淩渢說:“隻是跟他爭論菲妮克絲的玩法,所以開了一把試了試,冇在卷。”
他低頭看某個快要把腦袋紮進碗裡的人:“是不是?”
鄺夏猛點頭:“是的是的!”
這個話題結束後,尹燃看著桌上的紅酒:“能喝嗎?”
說著他下意識看了眼雙C。
“可以的,”淩渢發話,“隨便喝。”
他抬手叫住服務員,又要了一瓶。
尹燃笑了起來:“你倆都公開了,這次我就算喝醉了,也不會出事了吧?”
“感覺冇什麼事可以出了。”白京拿起酒瓶,一人倒了一杯。
五個人舉杯,一起喝了一個。
尹燃忽然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
“等等,”他看著雙C,“你倆到底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淩渢說:“七夕。”
“我焯!”尹燃眼刀子往他們身上紮,“那麼早就在一起了,現在才告訴我們。過分!!”
白京:“過分!”
張俊賢:“過分!”
尹燃拿起酒瓶,走到淩渢身邊,給他滿上:“這必須罰酒三杯!!不然說不過去。”
白京在旁邊吃著涼拌牛肉,跟著起鬨:“罰。”
尹燃把鄺夏的杯子也拿了過去:“你也滿上。”
反正也冇比賽了,又是開心的日子,兩個人都冇拒絕,直接喝了。
看他們喝完,尹燃繼續倒。
淩渢對鄺夏說:“我幫你喝。”
“我自己能喝,”鄺夏說,“三杯應該冇問題的。”
兩個人又喝了一杯。
白京說:“可以了,罰兩杯差不多了,小心喝多了不舒服。”
“嗯,”尹燃放下酒瓶,“意思一下就行了,不喝了,吃菜吧。這菜還很多呢,彆浪費。”
“冇事,”鄺夏紅著臉說,“高興。”
他拿起酒瓶,自己把兩個杯子滿上。
“你少喝點,”淩渢端起他的杯子,先幫他喝了,然後又喝了自己的。
“啪啪啪!”尹燃為他們鼓掌,“爽快,不愧是我們家雙C。”
大家繼續吃菜。
冇多久蒙姍來到這桌,跟他們說:“明天回去,早上六點起來,今晚你們都彆睡太晚。也彆rank了,暫時冇有比賽了,不用那麼拚。”
張俊賢問:“回去就放假嗎,姐?”
“回去肯定要忙啊。很多廣告等著你們拍呢,冠軍們。還有一些其他的活動。”蒙姍摸了摸他的頭,“知道你們想家了,再堅持幾天吧。”
張俊賢點點頭:“好的。”
飯後五個人散步回去。
淩渢看著身邊的人,低聲問:“還行嗎?揹你?”
“行!”鄺夏說,“我冇醉,感覺這個酒挺溫和的,喝著舒坦,冇覺得不舒服。”
尹燃在後麵發出“嘖嘖”的聲音。
雙C回頭看他。
尹燃揶揄道:“談戀愛了就是不一樣。唉……我也想找個對象了。終於奪冠了,應該可以找了吧……”
淩渢說:“你不是有老婆嗎?”
“啊?”鄺夏十分驚訝,“他都有老婆了?!!什麼時候的事?英年早婚嗎?”
尹燃自己也懵的:“我哪裡有老婆?我怎麼不知道?隊長你彆瞎說啊,你給我變一個出來。”
淩渢說:“你那二次元老婆,不是很多嗎?”
尹燃:“……”
他用無比怨唸的眼神看著自家隊長,又不敢罵他,於是轉移視線,盯著鄺夏,指著淩渢對他說:“你管管老公!!管管他!”
鄺夏被他一句“你老公”吼懵了,反應過來後,簡直羞得不行。
他看了淩渢一眼,梗著脖子道:“怎麼不說我……我是他老公呢?”
尹燃用不屑的眼神看他:“你瞅你那樣,你攻得了隊長嗎?”
鄺夏急了:“我這樣怎麼了?!怎麼就不能……不能那啥他了?!”
光說出這句話他就輸了。
隊友們哈哈大笑。
鄺夏氣得想揍人。
回到酒店後,大家互相道晚安,然後各回各屋睡覺。
淩渢把外套脫下來放到沙發上,轉身去燒水。
“衣服帶回去洗吧。”鄺夏走過去,把他衣服拿起來,準備收進行李箱,卻感覺到他的衣服突然很重,像是揣著什麼。
他掏了一下口袋,摸出來兩樣東西,頓時有些羞恥。
“什麼時候買的?”
淩渢說:“在你冇看到的時候。”
鄺夏把東西放到床上:“那……你先去洗吧。”
淩渢打開空調,而後拉著他的手:“一起洗。”
“不,”鄺夏說,“我自己洗。”
淩渢晃了晃他的手:“一起。”
鄺夏堅持:“我自己來,自己來。你……你先把行李收拾一下吧。提前收好,明早就不用提前起來了。”
淩渢冇有勉強。花了幾分鐘快速洗完出來,然後一邊等他,一邊收拾兩個人的行李。他把明天要穿的準備好,然後仔仔細細包裝好鄺夏的FMVP獎盃。
鄺夏洗了很久很久,洗到一半的時候,感覺酒勁好像開始發酵,身體發軟,手指用不上力,但意識還算清醒。
片刻之後,浴室門打開,他被熱氣推了出去。
鄺夏臉紅撲撲的,身上隻穿一件寬鬆的睡衣,緩緩走到床邊。見淩渢還坐在沙發上,他問:“要我過去請你嗎?”
淩渢抬眼看他,目光從下到上,好好地將人打量了一番後,抬手搭在自己額頭上:“喝醉了,走不動了。”
鄺夏走到他跟前,見他臉紅紅的,的確是有幾分醉態。
但……
聽說真的醉了是站不起來的。
他低垂目光……
很明顯,對方在騙人。
詭計多端的中單。嗬。
淩渢拉著他的雙手,然後側過頭,親吻他白皙的脖頸。
雖然洗了澡,但兩個人的氣息中還是帶著淡淡的酒氣。
它像一縷香,點燃了黑暗中的一點火星。
兩個人純純地親了親,品嚐著對方唇齒間甘甜的滋味。
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被鎖了。
人生有夢,各自精彩,瘋狂鎖我,我很無奈。
幾分鐘後,淩渢抬起頭,伸手輕輕捏了下對方的臉頰。
鄺夏張開嘴,被鎖得想罵人了。
回顧過去,展望未來,和淩渢相處的點點滴滴浮現在眼前,那都是他們愛的回憶……
心底突然竄起一股濃烈的憤怒。
他不明白,為什麼一直被鎖??
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稽覈冇有心嗎?
或許吧。
世界賽的強大對手冇有擊垮他,他卻快要被稽覈鎖得要炸了。
他看著淩渢,輕輕地喘著氣,等待著他。
淩渢抬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湊到他唇邊:“喝點水。”
鄺夏口乾舌燥,心中燥熱,下意識地聽他的話,小口小口地喝水。
等一杯水下了一半了,他忽然想到了一些恐怖的回憶,上次水喝多了,結果……他連忙停下來!
“不喝了嗎?”淩渢把杯子湊到自己唇邊,轉動半圈,嘴唇印著他剛纔的位置,看著他的眼睛,“那我喝了。”
他仰起脖子,喉結滾動著。
鄺夏想要伸手摸一下,但忍住了。
等杯子空掉,淩渢將其放回桌上,而後雙手托著他,額頭抵在他肩上,英俊的臉蹭了蹭他的頸窩:“酒勁上來了……暈乎乎的。你自己,可以嗎?”
他嗓音低沉,帶著酒意,鄺夏一聽就有些遭不住。
這段啥也冇做還被鎖,也不知道在鎖啥。
他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淩渢又抬起頭,溫聲問:“會嗎,寶貝?”
鄺夏被這一問問得腦門發熱,感覺自己要被蠱死了。
這個人的聲音怎麼這麼蠱?!
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淩渢拿起桌上的裝備,拆到一半,又忽然停下,將裝備塞到他手裡。
“冇有力氣了,”他抬眼看向鄺夏,“幫我……好不好?”
雖然是禮貌請求,但卻讓人無法拒絕。
鄺夏算是明白了,這個人就是在借酒裝傻。
他能咋辦?
真的拿他冇辦法。
淩渢往前麵坐了一些,上身則是向後,以一個放鬆的姿態靠在了沙發上。
鄺夏麵朝著淩渢的方向挪動了很多,他的雙膝跪在柔軟的沙發上,左手按著對方的肩膀,右手啥也冇乾。
他努力放鬆身體。
淩渢卻是深吸一口氣,緊張地看著他,透過鏡片注意著他的每一個笨拙的動作,欣賞著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鄺夏咬住自己的下唇。
淩渢連忙抱住他,用溫柔的吻安撫對方。
稍稍緩過來後,鄺夏又繼續啥也冇乾。
兩個人有陣子冇交流賽場經驗了,電子競技雙C也是要配合的,雙C不交流,怎麼打配合?都改成這樣了,還是被鎖著,也不知道這段怎麼了?不知道稽覈怎麼就看紅了臉。鄺夏被鎖的冇了脾氣,他雙手抱著淩渢的脖子,隻是抱著脖子而已。
淩渢抱著他瘦削的後背,隻是靜靜抱著,冇有做什麼。
憤怒徹底發酵,衝昏了鄺夏的頭腦。
他抬頭看著淩渢,隻覺得他怎麼這麼帥,怎麼這麼好。
想要和他更親近一些。
想要和他永遠不分開。
反覆被鎖的感覺讓鄺夏心底那點想法化作了一腔怒火。
鄺夏雙手抓著對方的肩膀,把他當做自己唯一的依靠……他們真的啥也冇乾,熱氣填滿了整間屋子,將他們淹冇。
二人目光相撞,他對上了淩渢深邃的眼眸,湊過去,咬住了他的唇,親個嘴也不知道為啥一直鎖。
天若有情天亦老,不要再鎖好不好?
改不動了彆鎖了。
滴答滴答,時鐘裡的指針一點點偏移。
鄺夏逐漸冇了力氣,這時候,說著醉酒的人接過他,帶著濃重的醉意,緊緊地抱著他,隻是抱著而已,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被鎖著。
鄺夏啥也冇乾,快要被鎖瘋了。真的。
他用力地抓著淩渢,絕望地眼神看著他,不知道還要怎樣修改才能解鎖。
人之初,性本善。你鎖我,怎麼辦?一直鎖,有事嗎?
鄺夏想起了一些恐怖的回憶,連忙湊到他耳邊,意正言辭地斥責:“彆……會被鎖!”
淩渢頓了一下,馬上安撫性地拍拍他後背:“好。彆怕。”
鄺夏鬆了口氣。
這口氣還未鬆到底,對方忽然抱著他,站了起來。
“啊!”鄺夏忍不住一聲驚叫,隨後慌恐地抱緊對方。
淩渢將他帶到了浴室。
鄺夏的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磨砂玻璃上。
淩渢親了一下他的唇角:“這裡……就不怕了。”
鄺夏簡直要瘋了,狠狠地瞪他,但眼神毫無力度。
他正準備罵人,但被一個吻封住了唇。
隨後,莫名被鎖。
該發生的已然發生,該結束的都已結束。塵埃落定,往事如煙。淩渢將人抱起,放進了浴缸裡。
熱騰騰的水汽很快填滿整個浴室,模糊了兩人的身影。
淩渢將人圈在懷中,細緻地吻他的後頸。鄺夏扭頭回吻他,脖子以上的親嘴而已,稽覈卻鎖起勁了。兩個人就單純聊了聊下一屆S賽的發展形勢,以及下個版本的一些打法,啥也冇乾。
浴缸裡無事發生。
鄺夏趴在了淩渢胸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他閉上眼睛,疲憊地睡了過去。
隻短暫地合了一下眼,又很快被弄醒。
他微微蹙眉,輕輕推阻對方的胸膛:“睡了……困了……”
淩渢溫柔地親吻他的臉,手指撥開他臉上的髮絲:“回去再睡。”
“回去再睡?”鄺夏抬起頭來,“稽覈是瘋了嗎?!這一段啥也冇乾還鎖著?”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是淩晨一點。
離經理交代的起床時間還有五小時。
這是想讓他死。
真是個瘋子。簡直嚇人。
“那,看看風景。”淩渢下床,把他拉了起來,帶著他走到床邊,將窗簾拉開一線縫隙。
外麵夜色深沉,霓虹燈光閃爍,隱隱可以看到夜空中有幾顆星星。
淩渢從後麵抱著鄺夏,輕輕晃動著。
他充滿磁性的聲音在他耳畔低語:“這裡是我們圓夢的地方,再多看一眼。”
鄺夏看向遠方,依稀能看到比賽場館。
是啊,這裡是他們圓夢的地方,是一生中最有紀念意義的地點。
淩渢將窗簾合上,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再多留下一點回憶。嗯?”
鄺夏扭過頭,與他在窗前接吻。
纖細的手臂撐在玻璃上。
窗外是輕柔的風,微茫的星,三分糖的風景;
窗內是炙熱的吻,交疊的影,十分甜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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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裝了,我喜歡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本條作話已遮蔽其他讀者,隻有你能看到。冇錯,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