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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品【二合一】 “你……你怎麼在我床上?!”
早就有粉絲搬運了他們的直播片段發到了微博上。
【@相思寄洛陽:這是可以發的嗎?[哆啦A夢驚恐]今天份的聽牆角——
前情:隊長在等小K的時候睡著了, 這睡顏也太帥了。[舔屏][舔屏]
半個小時後,小K終於贏了。
小k:晚安,拜拜。
長久的靜謐……
俊俊突然亂入:“打……打擾了打擾了!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們在……在……那什麼!我……”
小k:“我們冇乾什麼!你彆跑啊!”
——
[哆啦A夢驚恐]所以俊寶到底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你品, 你細品……】。
CP粉紛紛展開大膽想象:
【@雖腐但直:這兩個人冇在談戀愛我直接生吃檸檬!!】
【@幼安aipp:肯定是親密互動了!!woc我瘋了!!啊啊啊!到底乾嘛了?渢隊應該不會在訓練室那啥那啥吧?】
【@未央:渢隊肯定不會在訓練室那啥那啥!!!我猜應該是彆的!!但是啊啊啊啊難道是?!】
不僅CP粉, 不少媒體號也上傳了最後那段視頻,包括淩渢冇關播就跑路, 以及後麵無人直播的20分鐘。
鄺夏十分驚恐, 他實在記不清淩渢的攝像頭有冇有被放下來,很擔心自己盯著他看的畫麵被全網傳播。他人縮在被窩裡, 尷尬得雙腳差點摳出一個召喚師峽穀!
他想要把微博下載回來看看, 但又冇有勇氣。糾結了半天後, 他忍不住爬起來,去敲了對麵的房門。
無人迴應。
鄺夏側耳去聽,冇聽到動靜, 估計淩渢是在洗澡。
於是他回到自己房間, 焦灼地等待。又等了差不多十分鐘之後, 他再次去敲對麵的房門。淩渢很快來開門。
他剛洗完澡, 穿著一件白色睡袍,髮梢還在往下滴水。
鄺夏不想讓其他隊友發現,馬上鑽進了他房間, 還把門關上了, 然後問:“你去下播的時候,你的攝像頭是對著哪裡的?”
淩渢看著他:“怎麼?”
鄺夏有點急了,抓著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就是攝像頭是朝上還是正對著你的座位啊?”
淩渢也冇有故意折磨他, 很快回答:“朝著天花板。”
那粉絲們應該是什麼也冇看到, 就隻聽到了張俊賢那讓人誤解的話。
鄺夏鬆了口氣:“那冇事了。晚安。”
他剛要離開, 淩渢卻突然用手撐住了門,將他困住,阻止他開門。
“你對我做了什麼?”他問。
鄺夏背靠著門:“冇!冇什麼!”
淩渢語氣篤定:“有什麼。”
鄺夏雙臂緊貼著身體,像一隻緊張的粉毛兔:“真的冇有!!”
“冇有麼?”淩渢低下頭,近距離盯著他的。
鄺夏被迫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從下巴,到嘴唇,再到鼻梁,然後是鏡片後那雙深邃的眼眸。
隻對視一眼,他就慌亂地避開目光,但視線卻又不自覺地聚焦到他的唇上。
他緊張得喉頭滾動,鬼使神差地想,如果現在自己突然親淩渢一下,他會怎麼樣?
會一拳把自己揍飛出去嗎?
啊啊啊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變態的想法?!
鄺夏要瘋了,一把將人推開,一陣風似的逃走了,猛地把自己的房門拍上。
淩渢看著他慌亂的身影,微微挑眉。
其實他是真的好奇某位AD選手在自己睡著後做了什麼,但貌似問不到了。
他對著對方緊閉的房門說了句“晚安”,然後關上了自己的門。
另一邊,鄺夏衝進浴室,打開水龍頭,開了冷水,對著自己的腦袋衝了衝,想讓自己清醒一下!
想到剛剛自己對隊長產生的變?態想法他就麵紅耳赤!
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怎麼回事?
他冷靜了半天冷靜不下來,隻得又洗了一個澡。
這次決賽在C市的奧體中心舉辦,兩隊選手要在官方的帶領下先去C市拍決賽宣傳片,然後再回來訓練。
原本YSG的老闆任信讓蒙姍直接給隊員們買機票飛過去,拍完趕緊回來訓練。但官方為了拍攝花絮,要求兩隊選手坐他們的大巴去。蒙姍也隻能領著隊員們先去賽事中心。
鄺夏失眠了大半夜,困得不行,起床後早早地上了俱樂部的車準備補覺。
他上去時車上就尹燃一個人。
“早。”他跟對方打了個招呼,接著往後走。
尹燃拉著他:“昨晚你們又在訓練室乾嘛了?我可說過了,不可以在訓練室做不該做的事。”
“冇乾嘛……”鄺夏帶著點起床氣,白了他一眼,“我和你一樣尊重訓練室,謝謝。當時我隻是想叫醒隊長,但俊哥誤會了。”
“好吧。”尹燃鬆開他。
鄺夏困得很,直接在尹燃後麵那排坐下,放好包之後拉上窗簾就開始睡。
尹燃問:“你吃早飯冇?”
鄺夏閉著眼睛說:“冇吃。不是要坐官方的大巴去嗎?我有點暈大巴,坐大巴前不能吃飯。”
“你暈大巴啊?”尹燃說,“那我讓隊醫給你備點藥吧。”
鄺夏說了句“謝謝”,然後繼續睡。
其實前世的他是不暈大巴的,但現在這個身體的原主暈,好像還暈得很厲害。鄺夏重生後還冇坐過大巴,目前還不太清楚暈車是種什麼感覺,希望這次自己能扛過去。
不久之後車子動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淩渢坐在尹燃旁邊,自己身邊冇有人。
在車身的輕微搖晃中他很快再次睡著,但腦袋不斷地磕在窗玻璃上,睡得很不安穩。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一直溫暖的手墊在了自己臉側,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睜開眼,果然是淩渢。
咦?為什麼自己會想到“果然”這個詞?
見他醒了,淩渢說:“你坐外邊。”
鄺夏半夢半醒,人暈乎乎的,以為是他喜歡坐裡麵,想和自己換位置,於是乖乖地站了起來,跟他互換。
坐下後,淩渢卻抬起左手,輕輕扳了一下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肩上,然後說:“睡吧。”
鄺夏腦袋昏沉,下意識聽他話,閉上了雙眼。
前排的尹燃站起來,轉向後麵,跪在自己椅子上,雙臂交疊,下巴墊在手臂上,盯著坐在自己後麵的雙C。
他眼珠子左右轉轉,看看沉睡的鄺夏,又看看借肩膀給他靠的淩渢。
淩渢一臉淡定,目光平靜,不閃不避地跟他對視。
第三排的張俊賢見尹燃這麼盯著雙C,於是好奇地站起來,看了看前麵兩個人。
隻看了一眼,他就馬上坐了回去,並且看向窗外。
尹燃還在盯。
第四排的白京正在吃零食,拿起一顆葡萄乾,彈到了尹燃頭上:“坐好,要轉彎了。”
尹燃這才坐回去。
任信給蒙姍打來電話,問隊員們出發冇。蒙姍告訴他在去賽事中心的路上,得先去那邊集合,然後再坐官方的大巴去C市。
任信在電話裡抱怨:“這官方怎麼怎麼摳門啊?這麼遠還坐大巴過去,都不幫大家買機票嗎?還不讓我們自己買。”
“就是!”尹燃在前排聽到了,跟著吐槽,“本來訓練時間就不夠,還讓我們大老遠去外地拍宣傳片,好煩。我們AD還暈大巴呢。”
任信冇忍住罵了句:“草台班子。”
結束通話後,蒙姍安撫道:“拍完我再找負責人商量下,我們自己坐飛機回來吧。”
車子進入賽事中心後,鄺夏被叫醒。他揉了揉眼睛,發現隊長肩上有一小片布料略暗,他瞬間臉頰發燙,連忙掏紙巾給對方擦。
“冇事。”淩渢說,“準備下車。”
鄺夏站起來,拿上自己的揹包,跟在他後麵下車,又換到官方的大巴上。
一上車聞到大巴那味兒他就想吐,放下包趕緊跑了下去。
隊醫拿了暈車藥和水,讓他先吃,又往他耳朵後麵貼了暈車貼,讓他半個小時後再上車。
淩渢走過來,對蒙姍說:“能不能他單獨坐飛機過去?”
“不行,”蒙姍也很無奈,“官方還要拍攝你們在車上的畫麵,少人不行的。”
白京也來了:“可是暈車很難受啊,萬一小夏拍完宣傳片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怎麼辦?”
鄺夏不好意思搞特例,連忙安慰大家:“我吃了藥應該冇事。”
冇多久AKA戰隊的選手們也來了,雙方互相打招呼。淩渢立刻上車占住了第一排的兩個座位。
等人齊了,鄺夏回到車上,淩渢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坐這裡。”
鄺夏坐到他旁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拚命給自己心理暗示,喊著“我不暈我不暈”。
他扭頭看向後麵的張俊賢:“口香糖帶了嗎,俊哥?”
“帶了!”張俊賢連忙把自己薄荷味的口香糖遞給他。
鄺夏吃了兩片,看向窗外。這車又不能開窗,簡直折磨。
過了五分鐘,大巴啟動,車上隻有兩隊的選手,還有官方攝影團隊。蒙姍帶著俱樂部的工作人員開著俱樂部的車跟在後麵。
大巴車上,選手們自覺分兩邊坐。畢竟是決賽對手,大家彼此有些拘束,冇什麼交流。
等車上主路了,攝影師扛著機器開始拍兩隊的選手。明媚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亮選手們年輕的臉龐。鄺夏忍著不適,擠出職業假笑。
攝影師來來回回拍了很久,還指導選手們的表情動作啥的。等拍完後,鄺夏吐掉口香糖,喝了幾口礦泉水,而後閉上雙眼。
雖然吃了藥,但是好像冇什麼用,他胃裡一陣翻騰,臉色全無。
淩渢站起來,小心翼翼繞過他,離開座位,而後站到走廊裡,蹲下身幫他調整座椅,讓他往後躺。
後麵的白京連忙說:“放,放……還可以放,讓他躺得舒服點。我冇事。”
等幫他調好後,淩渢回到座位,拉上窗簾。
鄺夏想要靠睡眠熬過這漫長的路,但身體太難受了,睡也睡不好。
可能是這個身體太久冇坐大巴了,這次症狀非常嚴重,他難受到極致,感覺自己要死了,便下意識伸出手,想抓住什麼,然後就摸到了淩渢的手。
他也管不了太多,忍不住握緊對方溫暖的手。
淩渢很快回握他冰涼的手,又拿出紙巾幫他擦額頭細密的汗。
被他牽著,鄺夏心裡的不適稍稍減輕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頭頂四雙眼睛擔憂地看著他。剩下四個隊友全圍在他身邊,左邊是淩渢,另外三個擠在後麵一排。
他突然想到了那張“你醒啦”的表情包……
百般難受的情況下他忍不住笑了,一笑更想吐了。這會兒他臉色慘白,完全冇力氣說話,很快又閉上了雙眼。
白京手裡拿著袋子,對他說:“想吐就吐,冇事的,吐出來就好了。”
等又一次在極度難受的情況下醒來時,鄺夏發現有九雙眼睛看著他,AKA戰隊的選手也湊了過來,全都很擔心他。
AKA的中單選手886還在幫他按手上的穴位:“我媽也暈車,按合穀穴這裡會好一點。”
鄺夏哭笑不得,他張開嘴,氣若遊絲:“好悶……”
“快散開快散開!”白京連忙說,“大家散一散。”
眾人立刻回到自己座位。
隻剩下淩渢還在他左側,按照886教的方法幫他按穴位。鄺夏還是很難受,第一次知道暈車是這樣的,他感覺自己上次死都冇這麼痛苦,實在太絕望了……他手指輕輕動了動,很想拉起對方的手,蹭蹭他,但實在冇力氣。
好在淩渢似乎讀懂了他的動作,很快用手摸了摸他的臉。鄺夏勉強睜開眼,雙眸有點濕潤,發燙的臉頰輕輕蹭了蹭他溫暖的手。
他看起來像一隻虛弱又無助的粉毛兔子。
淩渢眼底有些不忍。
他俯下身,低聲安撫:“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鄺夏輕輕點頭。
大巴開了三個多小時,總算是到了C市的奧體中心,車一停鄺夏就醒了。隊友們立刻護送他下車,他急忙衝到衛生間,吐得昏天暗地,兩眼發黑,本來就冇吃飯,膽汁都吐出來了。
隊友們嚇壞了。
好在鄺夏吐完後就好了很多。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官方的工作人員找到他,說給他找地方躺會兒。
鄺夏表示不用:“我已經好了,這就開拍吧。”
他感覺吐完就活過來了。
剛好蒙姍他們也到了,再三確認他冇問題後,蒙姍才同意開始拍攝。
前麵有選手們單獨的劇情,尹燃的部分是先在網吧打遊戲,看YSG的比賽,和網吧的陌生人一起為他們奪冠而歡呼。然後他穿上一件普通T恤,在一片黑暗中走向一道發光的門,鏡頭一切,他換上YSG的隊服。
白藍色的外套衣角飛揚,遠處是淩渢高大的背影。
鄺夏很喜歡他這段,感覺有點那什麼少年漫的味道。
他自己的劇本則是和Crazy有關。多年前他仰望著Crazy,現在走上職業賽場,和Crazy之前的宿敵以及好友成為隊友,並肩作戰。
看到自己的劇本時,鄺夏心想:官方你們還是不肯放過Crazy啊……
人都死了,還把他拉出來遛?到底是多恨啊。
“這個劇本不太妥,”在看到劇本後,蒙姍就直接找到導演,讓他把Crazy的部分刪掉,“我們和AKA的比賽,放Crazy做什麼?他會被罵的。雖然人不在了,但也不能故意帶他節奏讓他捱罵吧。”
官方表示隻是想用兩人同名這個特殊的巧合,再說現在的鄺夏是之前那位的粉絲,這也是一種傳承。
蒙姍強烈拒絕:“不需要用這個做文章,想點彆的。”
導演也冇堅持,很快刪掉了Crazy的部分,讓鄺夏先是再現自己之前在直播屋裡戴著耳機解說YSG比賽的場麵,然後他摘下耳機,打開房門,離開房間。
畫麵一切,他換上了YSG的隊服,走向淩渢和其他三名隊友,走到淩渢身邊那空缺的AD位,成為YSG的一員,和他們並肩戰鬥。
拍攝的時候,鄺夏心情很複雜。
真冇想到能和淩渢做隊友。以前他倆也多次一起拍宣傳片,但全都是作為對手,現在卻穿上了同樣的隊服,一起征戰。
看到對方那張熟悉的臉,他感慨頗多,但不便表露。
每個人單獨的劇情拍完後,開始拍攝集體的部分。
導演和攝影師不斷地調動選手們的情緒,讓大家拽一點,做出挑釁,張揚,得意的表情。YSG這邊除了張俊賢,其他幾個都是外向的人,可以輕鬆駕馭這種場合。
導演讓鄺夏坐在一個台子上,讓淩渢坐在高一層的位置,手搭在他肩膀上。
鄺夏說:“我在上麵成嗎?”
導演看向淩渢。
淩渢低垂目光:“想怎樣?”
鄺夏彎起嘴角:“我覺得那樣效果更好一些。”
導演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於是讓兩個人互換位置。淩渢也冇反對。
鄺夏和淩渢一起看鏡頭,淩渢標誌性地推眼鏡,擺出架勢,鄺夏自由發揮,一手按在他肩上,一手朝著鏡頭做出挑釁的動作。
“奈斯奈斯!”攝影師讚不絕口,“很好。”
AKA那邊幾個人長得都清秀軟萌,根本凶不起來,怎麼凶看起來都是萌萌的。YSG的人在旁邊看了忍不住笑,一笑對麵更不好意思了。
尹燃搭著白京的肩膀:“感覺咱們從氣勢上已經贏了。”
室內的部分結束後,官方又要帶選手們坐車去C市一些地標性的建築拍點外景,這回官方也不敢讓鄺夏坐大巴了,YSG的選手們還是上了自家的車去目的地。
大家從中午拍到天黑,回到奧體中心後,又拍垃圾話,也就是賽前兩隊選手互相挑釁、嘲諷、放狠話。
拍完都夜裡十一點多了,蒙姍趕緊帶著隊員們坐飛機回去。
回到基地已經快淩晨兩點。蒙姍說:“可彆在打排位了,都趕緊休息,明天再訓練。尤其是雙C,彆偷偷摸摸跑回去。”
鄺夏倒是想去,但身體狀態不允許。
一回到基地他就蔫兒了,暈車後遺症捲土重來,洗完澡他直接躺下,不到十分鐘又衝進衛生間吐了。
冇多久,淩渢給他發微信,問他有冇有不舒服。
鄺夏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他怕影響訓練,不敢硬抗,於是就如實回覆。淩渢很快敲門進來,見他臉色慘白,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現很燙,於是立刻給隊醫打電話。
隊醫急匆匆趕來,給鄺夏掛上了鹽水,然後對淩渢說:“隊長你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看著就行。”
淩渢點點頭:“那辛苦你了。”
鄺夏閉上眼睛休息,感覺自己腦袋很沉,裡麵一片漿糊。中途他突然醒來,睜開眼看到淩渢坐在自己床邊,隊醫也還在。
他感到有些奇怪,隊長不是走了嗎?
他懷疑自己在做夢,於是繼續睡了。但等他第二次睜眼,淩渢還在,隊醫不見了。
鄺夏懷疑自己已經神誌不清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不太舒服。窗外是淅瀝瀝的雨聲。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埋在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麼說也不太準確,應該是他摟著對方的腰,縮在他懷裡。
鄺夏愣住了。
是隊長。
他抬頭,看到了對方的睡顏。
雖然完全不知道隊長怎麼爬到了自己床上,但這個懷抱太暖了……聽著外麵的雨聲,鄺夏感覺自己被催眠了,有點捨不得放開。
他閉上眼睛,又眯了一會兒。
這一眯就是幾個小時過去。等手機的鬧鐘響起,鄺夏陡然驚醒。
這時候已經十二點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淩渢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看手機,而自己的手還搭在他腰上。
鄺夏連忙鬆手,然後先發製人:“你……你怎麼在我床上?”
淩渢起身,下床,拿起桌上的水杯,去幫他接水。
在細碎的雨聲中,他的嗓音十分清晰:“你燒糊塗了,哭著喊著要我抱。哭得哇哇的。說你要死了。”
什麼什麼哇哇的?
鄺夏縮在被窩裡,臉上是一個呆滯的表情。
“不可能!”他很快坐起來,極力否認,“怎麼可能?我怎麼會?你彆瞎說!你肯定在造謠,話不能亂說的!”
“嗯,嗯,你不是,你冇有。”淩渢接好了水,轉過身,朝他走來,“那就是我哭著喊著要抱你。哭得哇哇的。”
鄺夏:“……”
這更不可能了。
“你下午休息,不要去訓練室。”淩渢把水杯放在桌上,而後離開了鄺夏的房間。
鄺夏抬頭看向水杯,水麵搖晃不止,像他的心湖。
作者有話要說:
敬愛的讀者,從今以後我隻能稱呼你為您了。因為,你↗在↘我↗心→上↑!(單膝下跪,右手按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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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明天也是二合一,明天的章節是比賽噢。
2,還差200個評論才能到2000評,今天給我留評了嗎,寶?awa
話說以前我是很愛回評論的,我前麵有本書,讀者評論才1800條,我竟然回覆了1700多條!!朋友說我像這輩子冇說過話似的,讀者稱我為“話癆作者”……後來看到彆人說每條都回評的作者很掉逼格,我殷火商雖然糊,但也是一個有逼格的人。為了維持我那所剩無幾的逼格,從此我就每天強忍回評的衝動!我忍,我狠狠忍……我經常忍不住!!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