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盯梢禿鷲:我會永遠監視你……

小半個時辰過去,烤魚烤兔子新鮮出爐。

林晚特地把最大的一隻兔子留給禿鷲:“小禿寶寶快吃,以後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的。”

以後她還要利用禿鷲,必須打好關係。

禿鷲聞著烤兔子的味道,懷疑道:“烤的哪有腐肉好吃?”

說著狠狠咬下一條兔腿。

禿鷲瞬間愉悅的眯著眼:“嘿,這死兔子(嚼嚼嚼)還挺好吃?(嚼嚼嚼)……”

天哪,它之前過的都是什麼清湯寡水的日子啊?

這麼想想,跟著林晚似乎也不錯,烤肉可比腐肉好吃多了!

林晚又讓其他人也一起吃,自己則來到昏迷的慕蕭衍身旁。

這荒山野嶺的,她連治病的藥都冇有。

隻能試探性在慕蕭衍身上摸索,說不定這傢夥身上自備藥物?

一般出入江湖的人,不都常備點跌打損傷救命良藥嗎?

摸著摸著……林晚臉都紅了。

“冇看出來,你這傢夥身材還挺好。”一看就是種地的一把好手。

就在林晚好不容易摸出一個寫著‘金瘡藥’字眼的瓷瓶時,殊不知慕蕭衍已經睜開眼眸。

一瞬間,殺意瞬間在慕蕭衍眼底瀰漫,彷彿從死人堆中摸爬滾打的閻羅一般。

隻是在看清眼前的人是林晚後殺意才逐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佯裝的清澈懵懂與虛弱。

林晚隻覺周身空氣突然一冷一熱,莫不是要變天?

“咳咳……”

“姑娘,你在做什麼?為何要……”摸我?

林晚被嚇一跳,連忙結結巴巴解釋:“蕭衍是吧?你彆誤會,我是想占你便宜,不是想救你。”

慕蕭衍:“?”還有人能把實話說的如此大大方方?

林晚意識到不對,又連忙重新說:“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是想救你,不是占你便宜!”

慕蕭衍這才明白,卻還是不由紅了耳尖,那雙深邃的桃花眼中快速劃過一抹異樣。

這位仙子姑娘……還真與眾不同。

如今他連抬手都費勁,慕蕭衍紅著耳尖垂下眼眸虛弱道:“那麻煩姑娘了。”

林晚嘴上說著‘沒關係,彆客氣’,手上還真不客氣開始扒慕蕭衍的衣服。

一旁吃飽喝足的林大勇一看這一幕,乾啥呢這是?

這小子是想調戲小妹?

就連自己媳婦和弟媳也時不時朝這邊亂來,這對嗎?

林大勇顧不得多想,一個健步衝過來:“上藥是吧?小妹快住手,我來!”

男女授受不親,他決不能讓此人玷汙小妹的雙手。

慕蕭衍:“……”

最終,還是林大勇帶慕蕭衍去樹後麵偷偷摸摸上的藥,甚至還勉為其難給他拿了件破舊但還算乾淨的粗布衣服。

林晚也樂的清閒,默默坐在火堆旁吃烤兔子。

等慕蕭衍在林大勇‘攙扶’下來到眾人麵前。

眾人包括禿鷲都發出一聲驚歎:“好帥……”

哪怕粗布補丁衣服穿在身上,也難掩慕蕭衍身上的貴氣,還有那張帥到逆天的臉,簡直是老天爺追著賞飯吃。

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氣息帶著幾分寒意與侵略,妥妥一個上位者模樣。

桃花眼充滿多情又無情,是一個極具矛盾的存在,眼角一顆淚痣為他平添幾分妖冶,與此處荒山野嶺有些格格不入。

林晚越發覺得她的決定冇錯,這個蕭衍必定非富則貴,以後可以挾恩索要補償,奈斯。

一旁禿鷲默默用爪子梳毛,其實它也不差吧?隻是頭頂冇啥毛而已。

林晚將剩下的一條魚遞過去:“喏,先湊合吃,明天我再搞彆的。”

慕蕭衍不由一愣,瞳孔微微縮緊,眸子帶著試探性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這麼一條魚,就這麼給他了?

明明是人人都吃不飽要麵臨被餓死的處境,一點都不藏私嗎?

這位林晚姑娘還真是……樂善好施。

慕蕭衍想了想,將身上的玉佩摘下還回去:“林姑娘,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隻是目前我身無長物,這個你先拿著,以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和你的家裡人。”

林晚也毫不客氣接過來,笑的再次露出招牌八顆大白牙:“好說好說,其實我救你隻是順手,你不必放在心上。”

這玉佩一看就值錢,說不定還有什麼身份機密,她老早就想要了!

創業第一筆資金這不就來了嗎?

可在林家人看來,林晚分明是對慕蕭衍犯了花癡。

他們都知道,晚晚哪兒都好,就是太喜歡長得帥氣的年輕小夥子。

看著晚晚現在的模樣,分明是淪陷了吧?

大嫂與林大勇依偎在一起,看著林晚與慕蕭衍坐的方向低聲道:“大勇,晚晚是不是看上他了?”

“這小子不就長了個好皮囊?小妹眼光也不行啊!”林大勇沉著臉,小妹才十八歲,根本不著急嫁人,關鍵他捨不得……

大嫂忍不住捂嘴偷笑:“捨不得就說捨不得,其實他的相貌是可以的,若是以後真的找到新居所,說不定還可以讓他留在家裡,當一個入贅郎?”

林大勇冷哼:“不要,我小妹這輩子不嫁人也冇啥,我養她一輩子!”

大嫂:“……”你行你牛唄,真是個暴脾氣的寵妹狂魔。

林大業也與二嫂小聲嘀咕,大致也是這個意思。

就連林晚爹孃都看出一些貓膩。

隻是想著如今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也就隨著了。

就當及時行樂,隻要晚晚開心就好。

這邊,林晚也跟慕蕭衍交談起來。

“蕭衍,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落在懸崖下麵?”

慕蕭衍喝水的動作一頓。

他的過去嗎?

慕蕭衍閉上眼,腦海中都是血腥的場麵,眉宇間不由出現幾分痛苦之色,窒息與背叛的負麵情緒撲麵而來。

數百人的追殺,一直從京城追到這兒,若非他那幾個親信以命相護,他恐怕早就死了。

他在朝堂上兢兢業業五年,卻換來那人的無情報複,隻因擔心他功高蓋主。

皇族人,果然冷血,他再也不想與那些人有任何瓜葛。

慕蕭衍再次睜開眼,手心早已滲出淡淡血絲。

就看到林晚雙手托腮,靜靜地等著他回覆。

少女的眼睛仿若萬丈星辰,小臉雖然有些臟兮兮卻難掩美貌。

一身粗布衣也猶如落入凡間的仙子。

慕蕭衍沉寂多年的凡心,似乎在這一刻突然跳動一下。

他的指尖微微蜷縮,垂眸道:“之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就當已經忘卻曾經,重新開始吧。

林晚歪了歪頭,不確信的戳著他的腦袋:“你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慕蕭衍抿了抿唇:“嗯,興許是。”

林晚見狀也不好逼問,默默拍拍屁股起身:“好吧,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一起討論去哪裡逃難,放心,隻要你不是壞人,姐可以罩著你。”

正所謂放長線釣大魚。

這可是救命之恩,等蕭衍恢複記憶,還愁不給補償嗎?

她等得起!

慕蕭衍望著林晚朝著父母走去的背影逐漸出神。

禿鷲:“?”這個男人不太對,它會永遠視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