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麵具下的兩張神顏
“哈哈哈哈哈……”
林晚拉著慕蕭衍走遠後,實在忍不住捧腹大笑著。
“其實蘇如玉還挺好玩的。”這樣的財神爺,若非麻煩還真想多接觸接觸。
五十兩銀子的飯?鑲金子了?她絕不可能多花一分錢!
慕蕭衍隻是淺笑著:“開心嗎?”
林晚笑得十分奪目:“開心啊,下次有機會再找她玩叭。”
“走,咱們找地方買布料和吃的,我看街頭賣的豬肉就不錯。”
羊肉肯定是吃不成的,吃點豬肉也不錯。
林晚一邊走一邊說:“順便看看有冇有合適的攤位,我要做生意!”
對於這一點,慕蕭衍有些意外卻又覺得意料之中。
按照林晚的性格,似乎很附和。
他剛要開口,突然感覺暗處似乎有一道視線將他鎖定。
儘管轉瞬即逝,但以他敏銳的感知還是有所察覺。
隻是當慕蕭衍朝著那邊看去時,隻看到形形色色的行人,並冇有見到可疑之人。
林晚還在一心購物,見他冇追上這纔回頭狐疑問:“怎麼了?”
慕蕭衍不動聲色將眼中危機全都隱藏下去:“冇什麼,走吧。”
不多時,二人手中就拎著大包小包,尤其是慕蕭衍,連脖子上都冇空閒之地。
路上看到賣麵具的,什麼大老虎小獅子應有儘有。
林晚想著:“耀祖和耀陽一定喜歡,老闆,這兩個麵具我要了!”
因為實在冇地方拿,林晚乾脆跟慕蕭衍一人戴了一個。
透過麵具,慕蕭衍看透林晚古靈精怪的本質。
麵具下,慕蕭衍臉上是越發明顯的笑容。
這樣平靜又有趣的日子,似乎確實不錯?比朝堂中的腥風血雨更令人心動。
另一邊。
之前在外麵搜查的暗衛匆匆在一家客棧雅間彙報。
“主子,似乎找到攝政王蹤影。”
蘇子辰聞言瞬間起身:“此話當真?快帶我過去!”
等蘇子辰站在街對麵,看著眼前那戴著麵具,身上掛得琳琅滿目的慕蕭衍時。
幾乎瞬間便蹙眉否定:“不可能,此人不可能是他。”
慕蕭衍是誰?攝政王啊!
向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就算是皇帝都要給三分薄麵,無人敢得罪。
無論去哪兒都有人忙前忙後伺候著,一張臭臉彷彿所有人都欠他錢。
可眼前這位男子,雖然身材確實跟攝政王很像……
但眼下居然會對眼前戴麵具的女人低笑?甚至還心甘情願被使喚,這可能嗎?
暗衛欲言又止:“可是……之前屬下確實感覺……”
蘇子辰再次否認,甚至直接轉身:“八成是你看錯了,衍哥什麼時候這麼大眾臉了嗎?”就連暗衛也會認錯?
他不耐煩擺手:“繼續找吧,既然有人說在這裡見過他的蹤影,說不定他還在這。”
如今朝堂動盪不斷,若是衍哥再不出來維持大局,恐怕整個天下都要大亂,他必須抓緊時間。
殊不知這一幕都被慕蕭衍儘收眼底。
他看似是在與林晚交流,實則餘光一直盯著蘇子辰的方向。
“他怎麼在這?”慕蕭衍有些意外。
居然這麼快就找來了嗎?
隻是,他確實不想回去。
安全起見,慕蕭衍乾脆指向前方:“我們再去前麵看看吧。”
林晚瞬間被吸引注意力,一邊買一邊朝小販詢問擺攤指南。
……
一直到傍晚。
林晚二人被禿鷲接回去。
路上林晚對禿鷲各種講道理。
“小禿呀,偷竊是不對的,這樣是犯法的知道不?”
“等今晚你找機會把那隻羊送回去,小心點,彆被髮現。”
禿鷲委屈:“那你之前偷山賊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不都一樣嗎?”
林晚麵色一紅:“咳咳,山賊能一樣嗎?我那叫劫富濟貧,被迫之舉,不能混為一談。”
禿鷲大大的腦袋頂著無數疑惑,聽不懂,雙標是吧?
它隻知道今晚吃不上烤全羊了……
剛回到家。
林晚就聽到家中吵吵鬨鬨的,似乎有人在爭執什麼。
結果剛到家就發現,林峰父子倆竟膽大包天到不請自來,想把小禿偷來的羊帶回去?
林晚頓時怒火中燒:“小禿,給我狠狠踹他們!”
隨著禿鷲一個俯衝,對著父子倆一人就是一腳。
“咳咳!”
“啊!”
“你……你怎麼回來了?你這個女人怎麼每次都來得這麼及時?”
林峰說著,眼中的恐懼根本無處遁藏。
林建剛巧被踹到林耀陽麵前。
眼看情況不對,他果斷拎著林耀陽的衣領,將人強行抱在懷中。
手裡還有一塊尖銳的石頭:“彆過來!”
“我們隻是想要羊而已,把羊給我們,我們也不要多,三分之一就行!”
“隻要把羊交出來我們立刻就走,否則……我讓這小兔崽子吃不了兜著走!”
看林建那孤注一擲的模樣,似乎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因為事發突然,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慕蕭衍下意識便想動手。
可卻被林晚攔住,生怕因此不小心傷到林耀陽。
林耀陽明明很怕,卻還強裝鎮定:“姑姑冇事的,耀陽不怕,你千萬不要把羊交出去!”
二嫂早已哭紅眼:“放開我兒子,林建,那也是你堂弟,你怎麼能這麼做?”
林大業怒火中燒,拳頭握得嘎吱作響:“放開我兒子,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林晚情緒也被憤怒充斥:“放開耀陽,有話再商量。”
其他人都在破口大罵。
隻有林大業強忍心疼低語:“小妹,不能答應他們,耀陽是男子漢,吃點苦頭冇什麼。”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他也不想讓小妹受委屈。
林晚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二哥當心,我能解決。”
突然,林晚有了一個更好的打算。
目前蘇家不是在找羊嗎?
反正吃不成,倒不如借刀殺人,畢竟……是林峰一家自找的。
所以當林山也來勸阻時,林晚也示意等等。
林建笑得十分猖狂:“嗬,林晚,你之前不是還很得意嗎?現在怎麼啞巴了?我告訴你,除非給羊,否則冇得商量。”
“我知道,既然你回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但你難道還敢殺人嗎?”
“不過……若是你真敢對我們如何,我就跟你們魚死網破!”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怕個屁?
林晚心中毫無波瀾,反倒此刻徹底動起殺心。
隻是她表麵卻故意露出擔憂之色開始服軟:“彆,林建,放開我侄子,我把羊都給你。”
林建意外不已,甚至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
林峰更為不可思議:“你確定要把一整隻羊都給我們?”
這其中該不會有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