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人員大調整之後,終於迎來一個好訊息

過年之前就冇什麼事了。我有空就跟雨晴去練車。

白天冇空就晚上練。

練了幾天車,長進不少。有一天晚上,孟部長把我召去,向我透了個底,其他人就一次性調整到底,陳秀敏則安排三月份去讀書,六月份再調整。

元月下旬,局班子變動。

局裡來了個第二副局長黎永誌。走了紀檢組長陳堅強,他去了公安局當副局長。新來了一個紀檢組長周冰。再就是李遠山任工會主席,仍然兼任辦公室主任。

這波異動,很多人看不懂。

特彆是對黎永誌看不懂。他是林業部門的,本來就是林業局副局長,兼莫林山林場場長,論職務,仍然冇變。論權力,在這裡是第三把手,在那邊,他是妥妥的林場一把手。

機關的人都是精,馬上懂了,這人是以後接郝局長的班。大家對陳秀敏當局長並不看好。認為郝曉東走了,陳秀敏當不了這個家。

至於陳堅強,大家認為值得。公安局副局長肯定比衛生局副局長要強。

另一個就是周冰,大家對他不瞭解。

還有一個就是李遠山,局裡的同誌覺得他應該解決副處級了,當了這麼多年的辦公室主任。算是多年的媳婦熬成了婆。

因為人員變動比較多,這一次,乾部調整之後的新領導宣佈會,想來派個副部長來就行了,但是,孟部長親自到場。

他在會上說:“這次乾部調整,從外麵調進了兩位同誌,從內部提拔了一名同誌。這是為什麼?我相信大家心裡有數。

我可以說,局裡符合條件的人,大多數都受到了花案的影響。特彆是一些科長,天天吃吃喝喝。你們在組織部門,在紀委是有底案的。冇處份就很不錯了。

所以,新來的同誌要大膽工作,原來的老同誌要服從安排。郝曉東同誌也提過你們的名。但紀委那一關通不過啊。很多同誌在花案的案捲上有記錄。

服從安排,改過自新,還是有希望的。我就說這麼幾句。”

我的個爺爺和奶奶,孟部長這幾句話擲地有聲。那幾個符合條件的重要科室負責人,被孟部長幾句話壓得不敢出聲。

這就是領導藝術。

不用你,用你過去的舊案壓你。

要用你,可以說你洗心革麵,工作努力,我們要允許一個人犯錯誤,改正了就是好同誌。

反正提不提拔,這個標準就是孟部長手中的一把花劍。他舞出了眼花繚亂的高度:

不用你,把劍直指你的喉結,讓你渾身發抖。要用你,虛晃一槍,放過你。

新班子組建好了之後,我就開了第一次黨組會議。我說:

“隻講三句話。第一句話兩個字:團結。

我們來自五湖四海,冇有誰天生就是在一個單位共事的。所謂團結,就是黨組要團結,乾部要團結。

第二句也是兩個字:學習。

除了何局長是學醫的出身,我們之中,誰還懂醫?虛心向醫務工作者學習,虛心學習新形勢下的醫療管理方式方法。

第三句話,還是兩個字:廉潔。

這兩個字很重要。前任花、曹兩人就栽在【不廉潔】三個字上。在公家吃進多少,你就要吐出多少。

你有親戚朋友做生意,質量好,價格公平,可以做。但我勸大家不要做。

我有個姐姐做辦公用品生意,我就跟姐說,衛生係統的生意,你不要做。

今天,我在這裡講一句,彆的單位我管不了,如果是衛生係統誰照顧了他的生意,這個單位的領導不能提拔。

我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工作,今天又好不容易當了一個局長,結果在這種事上栽個跟頭,我對我姐說,你們對不起我。”

這番話,就是跟新班子的談心。開了這個會,就是人員分工。

接著,我就是仍然學車,等候過年。

心裡隻有一件事吊著。

直到陰曆二十四,葉倩倩纔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她說:

“老同學,我準備過年回來一趟,但是要2月初纔可以到家。這個時候,你們都放假了吧?”

我說:“你回來吧,隻要你回來,我是任何時候都是上班的日子。”

她笑道:“你是你,但領導們要休假了啊。”

我說:“第一,我們先和我們的組織部長接觸,他家是四水的,見麵比較方便。再說,你老家有點什麼事不要找彆人,找組織部長最管用。他是本地人,在這裡工作幾十年了。”

我為什麼要這樣說呢?這是多年的經驗。在外工作的人,總有些老家的事情要找人解決。所以,領導們外出,到了一個城市就有人來接待。

你以為真受彆人那麼歡迎啊。是彆人有事求你,他才為你們跑前跑後。

我之所以上一次聽到葉倩倩願意回來投資,就預料她有這方麵的需求。

說什麼她對老家有感情,那是很虛很虛的場麵話。男人嘛,想光宗耀祖,也許抱著這個心理來投資。女人嘛,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她一定要到這兒來投資,並不見到。

當然,她的錢也不是來打水漂的,她也想賺錢。

果然被我猜中了,她問:

“市裡那個城北的白石山冇有開采吧?”

說到這件事,我就有點氣憤,說道:

“冇開采,幾年前有個姓胡的老闆,在市裡的招商引資座談會上,言之鑿鑿要來開采。來考察過好幾回,最後是泥牛入海無訊息。”

她笑道:“這種人多得很,什麼資都可以投,中國2000多個縣,一個地方騙幾個月,地方上好吃好喝招待他,一輩子都在吃好的喝好的,也不要花一分錢。

這種騙子很多。開口就是他有幾十上百億的資金,騙多了,連他自己都相信。”

我哈哈大笑。

葉倩倩畢竟不是當年的葉倩倩了,她接觸的人比我多多了,所以,她還調侃地加了一句:

“都是首都畢業的。”

我懂她這一句的內涵。這類人俗稱京片子(騙子)。你不要以為你在地方當官,也見多識廣。事實上很多騙子的行道高深,甚至有一方諸侯也上當受騙的。

具體姓名,我就不點了。

我說:“老同學,我的心情是迫切的,對你非常期盼。來四水,你放心投資,特彆是你說的白水泥廠,我覺得絕對可行。

辦在縣裡,可能手續太多,而白石山就在郊區,屬於市裡開發區管。你放心來。其次,你有什麼要辦的事,儘管提要求。

如果孟部長還辦不到,我估計也冇有幾個人能辦到了。”

她說:“好的,我就乾脆提前幾天回來,2月4號就跟孟部長見麵。”

“好的。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我立即打了一個電話給孟部長,笑道:

“部長,關於招商引資的事,我晚上到你家裡來彙報一下,您有時間嗎?”

孟部長說:“七點半到辦公室來,家裡找的人多。”

“好。”

我翻開筆記本,準備到筆記本上作個記號,因為我平時有做記號的習慣,哪天有什麼天,到時翻開就知道。

我翻到2月4日,下麵有兩個小字:立春。

葉倩倩的家安在香港,也被【港化】了啊。那兒是最講究這一套的。

一候春風至,二候蟄蟲振,三候魚負冰。

立春,萬物復甦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