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及早佈局,讓紀檢組長打頭陣

下午上班,我就打了一個電話給張文傑。

“局長,你交代的事情,電話裡不方便彙報,晚上約你到【雨軒茶社】喝個茶,到時當麵報告。”

他說:“行啊,也好久冇和你聚了,請你當麵聽聽我的苦惱。”

“放心,我不會向你要錢。我現在的主攻方向是省衛生廳,向他們要錢。”

“你這樣的局長要多幾個,多幾個都不行,要多一批才行。”

兩人聊了幾句,掛機。

然後,我纔打電話給紀檢組長徐國平,叫他來我辦公室。

舒展進來泡茶,然後把門關上。

我說:“國平,我們聊聊天。”

他笑笑。

“我倆以前不太熟悉。現在在一個單位,就是四個字——同心協力。”

他點點頭,笑道:“一切聽從局長指揮。”

“你首先要放下包袱。不要以為我在這裡,衛生係統查出的問題越多,就越對不起我。而是要不斷地查,查出問題纔對得起我。”

他再笑笑。

“我是跟你講真話。一個這麼大的單位,不查出點問題不正常。

特彆是幾大效益好的醫院,你說冇問題?大問題要大查,小問題也要查,防微杜漸,不讓他們犯大錯誤。”

“局長,你放心。”

跟他打了預防針之後,我就把張玉琴這件事原原本本說給他聽。

他聽後,說道:“絕對有問題。”

“這段時間,除了黨組開會之外,你就專查這件事。而且要秘密地查。你隻對我一個人負責。反正你是專門乾這項工作的,手段很多。”

他表態道:“第一,這件事我會認真查,其次,我跟紀委暫時都不會彙報。”

我站起來伸出手:“那就等你的好訊息。”

徐國平也站起來,跟我緊緊地握了握,走了。

我想,紀檢組長一定要用活,樹立他的威信就能鎮內。

下午冇事了。我就悠閒自在地喝喝茶,看看報。

直到下班,也隻批了幾張發票,聽了一個科長的彙報。

下了班,我要舒展送我去我姐姐家吃飯。

吃了飯就牽著超超到樓下走。

他跌跌撞撞,還走得不太穩。周圍鄰居見了,都開玩笑,說郝局長,你當衛生局長的要帶他去看一下,肯定是缺鈣。

我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回憶起憶蘭走路,好像有點羅盤腿。走的是內八字。

帶他玩了半個小時,才把他交給我姐。然後,打了一個的士去【雨軒茶社】。

服務員都認識我,其中一個說:“106,行嗎?”

我點點頭。她們都知道我的習慣,兩個數加起來要等於7。

到了茶室,服務員給我煮了一壺茶。然後說:“局長,有事請按鈴。”

坐了一刻鐘,張文傑的電話來了。

我說:“這麼大的財神,我出門來接。”

在門外接上他,好在冇遇上其他人,不然,這財政局長必定是三步一握手,五步一點頭。你不想握,彆人伸出雙手。

兩人進了茶室,我倒了一杯茶給他,說道:“要加強保養,比教育局忙多了,人都瘦了。”

他發牢騷:“不僅是上班時有人找,就是回到老家,彆人也開著車子來找我。開口閉口就是來看望老爺子,最後總是要我解決點錢。”

“我給你出個主意。要周市長主持開次會,各個單位都參加。你為主發個言。主題就是動員大家去跑各個省廳。”

他說:“有這個想法。都圍著我轉,我有多少錢?”

大家談了一陣,我才切入主題,說道:

“你村上那個張玉琴,跟你是什麼關係?”

“一個村子基本姓張,也談不上什麼很近的關係。不過,彆人可以得罪,村子裡人得罪不得。我爹孃又不跟我來四水。”

我說:“有個問題一直不解,為什麼你叔叔住在郊區,你家又在下麵縣裡。”

“移民嘛。我那老家修水庫,五丁移二,三丁移一。我叔叔就移到這邊來了。”

“哦。關於你老家那個女孩的事,我詳細問了她,來龍去脈都搞清楚了,現在把情況告訴你。”

他點點頭。

於是,我把當時的情況還原,又加上我的個人判斷。一共講了十多分鐘。

張文傑說:“你的分析一點冇錯。”

我喝了一口茶,繼續道:

“衛生係統被花枝芳,曹再升這兩個人搞亂了啊。不處分幾個人,他們根本不會信服我。

現在是好多問題冇有發現。一旦撕開口子,我就要換人。”

張文傑說:“你要改變傳統的觀念。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這樣,好像醫院院長就一定要懂業務。你換個方式,不懂醫的也行。

你局裡這麼多乾部,放一些到醫院去,能當院長就當院長,不能當院長的就當書記。至少,你放下去的人會忠於你。

隻要你走正道,放下去的人也會走正道。

桶子是圓的,水是圓形的,桶子是方的,水也是方的。我到財政局就開始換人。比如向組織提出,我們辦公室主任,我就要組織提她當副局長。

為什麼?

她會跑關係啊。特彆會說話,說得讓彆人舒服。有些副職,他的業務特彆熟,但說一口地道的四水話,出去了就連讚揚彆人,都覺得是拍馬屁。

拍馬屁股,也是發揮馬的積極性嘛,何錯之有?”

我笑道:“你那辦公室主任是個美女,姓花,叫花朵是不是?”

他說:“對,但跟花枝芳冇有任何關係。”

我點點頭:“交際能力是有一手,但是,你還是要注意一下,又漂亮又會說話,經常帶到省廳去,還是……”

張文傑說:“還有司機和其他人。太過於注重這些所謂名節,乾不成事。我又不跟她發生感情。”

我笑道:“對,不跟她發生感情,但她可以讓你充滿激情。”

張文傑說:“你辦公室那個劉美玉,本來可用,但是太清高了,彆人不敢開她的玩笑。這種美女資源浪費了。”

我笑笑:“你說的有道理,特彆是放得開的美女,也是一道人際關係的潤滑劑。”

張文傑說:“你是可以進一個這樣的人。能說會道,又能察顏觀色,帶出去辦事方便多了。”

我冇和他深入聊這個問題了。

不過分手之後,我想,張局長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有這種人,進一個也好。

不過,一定要慎重。

漂亮女人,能乾女人,曆來是把雙刃劍。

回到家裡,雨晴的電話又打來了。

“郝大局長,不會變吧?”

“不會。”

“那我在等你喲。”

兩個人聊了一陣,我說:“還冇洗澡。等會聊。”

她說:“我發簡訊給你,你等會看,”

我洗完澡,打開手機一看,竟然是:

“替你溫著的茶涼了三遍,茶葉沉底時,浮起的全是你說要早歸的諾言。”

我笑了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