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人生關頭,命運是否有轉機?

當天中午,在我家大聚餐。

餐後,大家聚在一起高談闊論。

晚餐,譚軍在【景明飯店】請客,仍然是這班人馬。

晚上,又看了得獎戲劇《莫林山上春來早》。

次日上午,我請了假,與旭哥一起送十辨去坐火車。

分手時,十辨說:“感謝你這幾天的陪伴,真是做得太周到了,令我感動。我想來,但要回去把家裡的事情安頓好。就算一切順利,也要明年上半年。”

我說:“一定要來。一定要來啊。”

我和他緊緊地握手。

然後,旭哥上前與他握手。

握完後,他後退幾步,揮揮手,才轉過身子,消失在進站的人流中。

我和旭哥打道回府。

旭哥說:“你交的這個朋友是個非常可信的人。”

我說:“確實不錯。”

旭哥把我送到家,我上午就冇去辦公室了。憶蘭上班去了,我就到師父那兒去坐。

敲開他的門,我說:“剛剛把同學送走。”

師父點點頭:“不去上班了?”

“對,反正請了一上午的假。”

兩人進入書房,坐下品茶。

師父倒了兩杯茶後,又給了我一支菸,說道:

“你這位學長,人品不錯,醫術也不錯。”

“對。他已經答應回去做好準備,明年上半年過來。”

師父喝了一口茶,問道:“你還是選擇去衛生局?”

“是啊,相對來說,去衛生局進步會快一些。我向蕭書記彙報了,去的話,就要當個常務副局長。”

師父盯著我:“這個要求提得好。你看譚秘書放到文化局,雖然是副局長,但前麵還有孫小波。他就不能一步到位。

當然,你不同,你是書記的秘書。這個秘書的份量足一些。

而且,書記對你也相當關照,現在就給你提了政研室副主任,這叫增加一份履曆。為你今後的提拔奠定一個基礎。”

“您分析得相當對。”

師父說:“快陰曆年底了,這個時候是動乾部的時候,你是年底動,還是過了年之後動?”

我說:“現在還不知道,我準備今天晚上到蕭書記那兒打一轉。”

師父說:“最好是過年之前就動。一般過年之前,人員大動,就正好把郭有材挪個位置。你晚上就去找蕭書記,把這件事定下來。”

我點點頭,對師父說:“先給蕭書記打電話,問他在不在辦公室。”

說罷,我就撥通了蕭書記的手機,說有點事想向他當麵彙報。

蕭書記說:“我現在要找人談話,你吃過中飯到家裡來吧。”

打完電話,繼續與師父聊天。

兩人一直聊到11點,我纔回家煮飯。

等憶蘭回來,我菜都炒好了。

她有些奇怪:“噫?大秘書今天有空提前回家煮飯菜了?”

我笑笑:“昨天你給旭哥打下手,辛苦了,今天補償你一下。”

兩人吃過飯,我就起身道:“我去蕭書記家裡打一轉。”

她說:“我要查崗的。昨天你那個老師的女兒,好像跟你蠻隨便咯。”

我說:“喬乾部,我讀高中,經常到她家走動呢,她冇當著你的麵撒嬌就是最大的收斂了。何況,你也冇通知她來,她是從其他人那兒得到的訊息。”

“她就都認識你的朋友?”

“旭哥嘛,行遠嘛,通過他們認識其他人嘛。你真的不要計較這些事。無事生非。”

說了她幾句,我就出門。一邊走,一邊想:結婚之前,怎麼一點都看不出她是個醋罈子呢?

開始走得很快,後來我就慢下來了。

淩老師中午冇在家,蕭書記一定是在食堂吃。不一定現在就回了家。因為二樓食堂是領導們專用的,領導們碰到一起,有時吃飯會邊吃邊聊。

想到這裡,我乾脆到老乾部中心的門球場,沿著跑道散了兩圈步。

散完步再往家屬樓走去。

上電梯,敲門,門開了。

果然淩老師冇在家,是蕭書記開的門。

這次,他冇進書房,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我進去先給他泡了茶,自己也泡一杯。

坐下後,他就關掉了電視。

我先向他彙報了熊十辨的情況,說熊十辨上午走了,他表態,把家裡的事處理好,明年上半年再過來。

蕭書記點點頭,說道:“過來的話,我到時找花局長談一次,先放到莫林山療養院去工作一段時間,讓他當個副院長。

以後,等他熟悉了情況,再回中醫院工作。”

我說:“這副院長是聘任製吧。”

“對。聘任期內合格,就正式任命嘛。其他地方也是這樣搞。”

我點點頭,說道:

“第二件事,就是我個人的想法,能不能在年底大動乾部的時候,把我放到衛生局去。把現在的常務副局長郭有材調開呢?”

蕭書記說:“可以,這幾天,我和張書記正在商量人事安排。我下午到省裡打一轉,明天回來就跟他定盤子。你心裡清楚就行。跟憶蘭都不要說。”

我慎重地點點頭。

“就這件事?”

“對,就這件事。那我就走了。”

他點點頭,我起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想,雖然憶蘭時不時起點疑心,兩個人要吵幾句。但是,若是冇有這門親戚,哪裡敢這樣直接提要求?

我冇有回家,徑直往辦公室走去。

進了辦公室,裡麵空蕩蕩,已經有兩天半冇來上班了,我進屋就打掃衛生。

忙了一陣,書記就進來了。

我跟著進去泡茶,他坐在那兒寫什麼,等我把茶端到他麵前,他交給我一張紙,說道:

“一個一個地通知,我要找他們談話。”

我接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著上麵有六個局長的名單,心想,這是要開始調整乾部了。

可上麵並冇有花局長的名字,心想,大概是放在後麵幾天再談。

於是,我就開始打電話。

找局長們談話,並不一定是調整局長本人,有時,是調整局長手下的副手。先跟局長通氣。聽取他的有關意見。

所以,到底是調整誰,我也不清楚。

整個下午,就是一個一個排隊進去,有的談得長,有的談得短。

這六個人都談完了,桌上的鈴聲響起。

我進去,書記說:“你還通知張文傑同誌來一下。”

我點點頭,立即出來打電話。

手機通了後,我說:“張局長你好,請你現在到書記辦公室來一趟。”

那邊說:“我在江左,現在趕不回來。”

我說:“那你自己親自跟書記彙報。”

“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我的心撲撲直跳,是要提拔張文傑嗎?偏偏又出差。

好一陣兒,張文傑打電話給我,我按了,發了一條簡訊:

“請用簡訊交流。”

我把手機放在書桌上,就等著簡訊提示音響起。

一會兒,“滴滴”兩聲傳來,我拿起一看,隻有一句話:

“書記找我有什麼事?你知道一點點資訊嗎?”

我回道:“不知道,蕭,今下午來江左,你向他打聽。”

那邊回道:“謝謝。”

我也不知道,書記找張文傑,是不是與提拔有關。不過,心裡希望,要是能提拔他多好啊。

可是,從張文傑向我打聽情況來看,他向書記請假,書記一定冇有透露半點訊息,估計是接到電話,聽完張文傑要請假後,隻說了一個【好】字。

伴君如伴虎,在書記身邊工作,心裡總是忐忑不安,我真希望這一次調整成功,早點放出去。

不然,這秘書當久了,天天小心翼翼,心情一驚一乍,會患心臟病的。

年底了,在人事調整的這盤大棋中,張文傑與我,有怎麼的安排?我也隻能時時關注,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