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陳姐約我,她有什麼事要和我談?

下午,肖逸講了一場課。

前麵胡總編講過了新聞寫作。肖逸這堂課主講投稿技巧。

他講得十分詳細,旁征博引,讓大家明白,除了寫自己單位的,也可寫其他單位的,甚至社會上發生的一切新聞都可以寫。

除了給報紙寫稿,還可以給相關的專業雜誌投稿。

除了寫新聞,大家還可以寫文藝作品,向報紙副刊和文學雜誌投稿。

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呢?

就是樹立【有才華】的個人形象。如果你有才華,上級機關就會發現你,把你調去。

這對年輕人很有吸引力。他們聽得非常認真。

特彆是文化局的譚軍不斷提問。場麵非常活躍。

最後,肖逸直爽地說道:“我編的版麵是娛樂版,不適合大家投稿,可以投給我女朋友的版麵。”

他指著莫曉慶介紹道:“她在新聞版塊,有稿子,大家可以直接寄給她。她的名字叫莫曉慶,地址就寫秦江日報新聞部就行。”

大家唰唰唰地記錄。

其中有個學員提問:“肖老師,你們娛樂版要些什麼新聞?”

肖逸笑道:“那個,恐怕你不能提供,都是歌星影星的訊息。”

另一個問:“都是你去采訪?”

肖逸說:“可以轉載其他報紙電台的,但是,大部分是我們自己采訪的稿件。我們那個版不止我一個人,有好幾個。”

有人問:“你能介紹一下采訪過哪些明星嗎?”

肖逸笑了:“你們班主任說了,主要是講寫作,那些明星的事就不講了。”

下麵起鬨:“講一講,講一講。班主任也想聽。”

還有幾個人叫道:“班主任,你批準啊。”

我站起來,笑道:“好,稍微講一講,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課堂上響起一陣火爆的掌聲。

肖逸喝了一口茶,說道:

“好吧,我也給大家娛樂一下。先說一個姓黃的女明星,她在一檔節目裡模仿她老公說話,惟妙惟肖,把他老公的性格特點捏拿得死死的。

結果回去之後,被她老公狠狠打了一頓。”

眾人大笑,問那個姓黃的女明星到底是哪一位。

肖逸笑道:“這個不能說,下次我們還要見麵的。”

眾人說:“還說一個。”

肖逸說:“隻說一個了,還有一位香港女明星,我和電視台的司機去飛機場接站。她上車就睡,結果我催她下車時,她睡覺了。

睡覺了還不要緊,口水把衣服都浸濕了一大片。”

眾人笑成一團。

肖逸說:“這些不能說多了,我就是想說,每一個人都是普通人。我們不能像台灣作家李敖一樣,娶了最美的女演員胡因夢,隻過了4個月就離了婚。”

有人問:“娶了個最美的老婆還離婚?”

肖逸笑道:“原因是他看見這美女拉屎不出,在馬桶上做出猙獰的表情。他受不住。按他的說法,美,一下就粉碎了。”

眾人這時狂笑不已,有的拍桌打椅。說天下還有這樣的人。

肖逸一共講了兩場課,課堂上笑聲不斷。與杜書記的課相反,杜書記的課有警示意義。肖記者的課讓人增長見識,又笑點不斷。

肖逸講完,我上台總結。

“這一週的課非常有意義,我們既增長見識,又學到保護自己的方法,還聽了江校長的人際關係學。可以說收穫滿滿。

接下來呢,就是週六週日休息,大家好好消化。

在這裡提前發個通知,下週,我們要進行一次訪貧問苦活動。這個名單的就由教育局的劉局長定。

有特彆困難,又學業成績優秀的學生,我們去看望一次。

大家給錢給物都行。”

教育局劉副局長說:“好,按班主任的指示,我們下週一報名單。”

我說:“週末了,早點放學,現在下課。”

眾人依依不捨,有些人圍著肖逸問這個明星,那個影星的趣事。

肖逸說:“都差不多,接觸了都是凡人。大家搞好本職工作,都可以成為你那個行業的明星。”

這時,陳姐叫我。

我才發現陳姐下午一直在聽課。

兩人走到走廊外麵,她說:“聽說你是這個星期六回家?”

我想起原來答應過她,便說:“原來想月底,但肖記者來了,我們準備明天上午回去。”

陳姐說:“我說去你家,那是真真假假,不過,我真的想和你找個茶館坐一坐。”

我問:“有很重要的事嗎?”

她點點頭。

我想了一下,說道:“吃過晚餐後,我征求一下肖記者,看他喜歡做什麼。如果有時間……”

陳姐說:“你們還要回家,有的是時間陪他,今天,你就要少澤找幾個人陪他唱歌也好,打牌也好,我真的有事想和你聊聊。”

我點點頭。

她說:“定好就不改變了,我到一個朋友開的茶館等你,你七點過來,茶館叫【雨軒茶社】。就在衛生局後麵那條街。”

我點點頭。她才走。

走進教室,那班人還在圍著肖逸問這問那。

我說:“都差不多,問多了,你們會失望。肖記者經常與那些人打交道,他都冇興趣講他們了。”

這班學員才散去。

我們下樓,仍然坐肖逸的車回賓館。

我問肖逸:“晚上搞點什麼活動?”

少澤說:“我早就安排好了。晚上我們法院請客,貞姐買單。再到房間裡玩牌。”

我一聽就說:

“肖逸,晚上呢,我就要請個假。孟主任找我有事。

事情不重要,我就改天去做。到孟主任那兒打一轉就過來。

事情重要,那就明天早上纔過來。”

肖逸說:“領導佈置的事,小事也是大事。先完成領導佈置的任務再說。”

我說:“孟主任也說了一句,今晚由少澤為主陪你。”

肖逸說:“那證明就是有很重要的事。”

少澤說:“打牌不需要你這樣的差生。輸給我們貞姐,她不會領你的情。隻說你技術臭。”

大家哈哈大笑。

回到賓館,我用房間電話呼了陳姐。一會兒,她就回電話了。

我抓起電話就說:“主任,我晚上七點準時過來。”

陳姐愣了一下,大概是她從來冇有聽到我喊過她主任,問道:

“你是曉東?”

“對,主任,你連曉東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她似乎明白過來了,說:“好的。我知道了。”

少澤說:“我也打個電話給主任。”

我問:“哪個主任?”

“貞姐嘛,打牌委員會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