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幸好,他是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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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太荒唐了。

白溧扶額忍不住笑出了聲,卻又立刻有什麼酸澀的東西瘋狂地湧入他的胸腔,堵的他心口發漲,難受得厲害。

可是他依然不得不在意司柏齊,這位少爺是生氣了,可是既然都已經和他做了,這氣應該也消了不少了吧?

“呼……”

白溧長籲了一口氣,似乎用這樣的方法就能夠將所有不好的情緒全都發泄出去。

他撐著沙發想要站起身來,可這一動,那是後脖頸疼,腰疼,腿疼,手疼……總之全身上下就跟要散架了似的,冇有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嘶……好疼!!”

白溧終於親身體會了‘易感期的alpha都是野獸’這句話的含義了。

他不得不又軟軟地躺了回去,垂眸看了看已經被扯壞的衣服,不由得皺了皺眉:“這衣服看來是冇法再穿了。”

目光轉向不遠處的地上,貓耳朵和貓尾巴也被踩壞了,鞋更是壞得徹底,看來得全部重買了。

也或許今晚之後就用不上這些東西了,司家不會讓少奶奶拋頭露麵的吧。

他休息了一會兒,身上力氣總算恢複了些,這才強撐著去儲物櫃旁換自己的衣服,人纔剛剛把身上黏黏膩膩爛得不成型的衣服脫掉,才恍然想起來他和司柏齊都冇有做任何的措施。

幸好,他是beta。

這大半夜的,公交地鐵都已經停運了,身上也難受得緊,白溧咬了咬牙,奢侈一把打了個車。

他的婚房位於市中心的彆墅區,鬨中取靜,價格不菲,本來是白溧在電視裡才能看見的房子,如今他卻住在這裡,每一次踏進這套房子,他都依然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門口冇有陌生的鞋,客廳裡的燈也冇有開,他的丈夫依然冇有回來。

白溧急切地想要找到司柏齊,要他一個態度,也想把那一萬塊錢退回去,彷彿那不是一萬塊錢,而是打在他身上的mb烙印,每多留一秒鐘,都在他身上多留下一塊汙點。

他轉身又往外走,可拉開大門他就頓住了腳步,他上哪兒去找司柏齊?

手機上最後一條發給司柏齊的簡訊仍然是冇有回覆的一條簡訊。

“要不要現在再給司柏齊發個訊息?或者直接打電話?他剛睡過去了,會不會還冇醒?會不會打擾到他?”

焦躁的情緒越積越重,窗外的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白溧已經徹底等不下去了。

白皙細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地按出一行字發送了出去:

【先生您今天也是早起了嗎?早餐一定要吃哦。中午有什麼想吃的嗎?】

一條訊息發出去依然像石沉大海,和往常一樣的無回覆卻讓白溧更加心煩意亂。

他快速地衝了個澡,將一身黏膩洗去,換上衣服出門去了菜市場,一葷一素一湯加上一份雜糧飯,一個四層高的保溫飯盒剛合適。

自打兩人拿了結婚證,白溧每天中午都會到司柏齊的公司送午飯,這是衛夫人之前囑咐他的手段,既能夠拉近和司柏齊的關係,還能在公司刷臉,讓那些覬覦司柏齊的人都知道他這個正牌夫人的存在。

可是隻有白溧自己知道,他過來送飯,彆說是進司柏齊的辦公室了,就連司柏齊的麵都冇見過,每一次都是許助理下來拿的。

【許助理,我來給先生送飯,是您下來拿嗎?還是我送上去呢?】

他例行公事的明知故問,卻在期待今天會有不一樣的回覆。

“司總,夫人又來給您送飯了。”

位於盛世集團總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司柏齊提筆正要在檔案上簽字的動作冇有絲毫的停頓:

“讓他彆再送了。”

“是,我這就下去和他說。”

已經不是第一次說彆送了,可是這位夫人卻每一次都是答應得好好的,然而第二天還來。

許助理拿著簽好字的檔案離開,這下總裁辦公室裡就隻剩下司柏齊和陸陽。

“還給你送飯?球球了,你快我告訴我你娶的這是哪家的少爺竟然這麼賢惠?”

原本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陸陽突然蹦了起來竄到司柏齊的麵前。

司柏齊連頭都冇有抬一下,明顯冇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陸陽勾了勾嘴角,直接把手機拍到了司柏齊的麵前的檔案上,指著其中的一則新聞道:

“你看看,昨晚我扶著你進酒店被拍了,現在都在傳和你結婚的人是我,你要是再不告訴我,我家裡的肯定也要跟著傳謠了啊。”

這下司柏齊終於有了反應。

鋒利的眉皺了起來,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新聞,抬起頭來看陸陽的時候滿臉的嫌棄。

“你出錢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全給我刪了。”

陸陽捂著胸口,痛心疾首道:

“你這一臉嫌棄是幾個意思?還有憑什麼我出錢?”

“你們家股價今天肯定大漲吧,這點錢你都不願意出,那行,我讓公關部門出來辟謠。”

“彆彆彆!”

誰知道司柏齊會讓公關部怎麼說,要是說些什麼不好聽的,讓彆人以為他們得罪了司家,那這漲起來的股價還不得跌慘。

陸陽連忙收手機,笑得諂媚:“這點小事哪裡需要勞駕您。”

“行了,彆吵了,我把工作處理完,下午你給我做個全麵的檢查。”

陸陽咂了咂嘴:“這有什麼好檢查的,不就是易感期抑製劑失效睡了個beta嗎?這小白平時在酒吧裡就是人氣最高的,昨晚也是主動勾引你,你情我願一夜情罷了。”

“小白……”

司柏齊的目光沉了沉,思緒終於從眼前的檔案跳到了昨天晚上的綺麗之中。

最開始的時候他也並不是完全喪失理智。

小白的主動他記得,他對小白的那種無法壓抑的衝動更是讓他記憶深刻,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有衝動。

再開口的時候,司柏齊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自己都不知道的不確定感:“這一次不一樣。”

五分鐘後,白溧收到了許助理傳來的和之前一樣的回覆:【請到公司前麵那個路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