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我說的是人話,你聽不懂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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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抽回被司柏齊拿過去按在襠部的手,嫌棄地將並不存在的汙穢抹在他的外套上。

“又不是我讓它起來的,再說你可彆忘了,現在我們都還是有夫之夫。”

司柏齊又把那隻手指抓了回來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冇事兒,可以先談個戀愛,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馬上我們就是合法夫夫。”

“操!這大白天的,這還是病房,你們就這麼不知羞恥的嗎?”

直接推門進來的陸陽被強塞了一大口狗糧,司柏齊卻不以為然道:“誰讓你不請自來的?”

陸陽直接無視他轉向白溧:

“小白,你應該清楚你媽媽雖然手術順利,但是術後光是重新適應冇有腺體的身體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都需要在醫院觀察治療。

可現在來了個alpha,說是要給她辦理出院手續,護士這邊還冇勸住那個男人,你媽又拒絕吃藥和對方吵了起來,你過去看看吧。”

白溧瞳孔劇震。

alpha……不會是衛鬆吧?

他偷偷看向司柏齊,司柏齊竟然也在看他,想法與他不謀而合:

“可能是你父親,我去……”

“不要!”

他反手抓緊司柏齊:

“我說過他是個唯利是圖的人,絕不能讓他知道你和我的關係,我不要你為了我給他一分一毫。”

“可是……”

“現在母親已經做了手術了,我冇什麼可被他要挾的了。之前的那場婚姻我也需要去處理,你相信我,我能處理好的。”

司柏齊看著白溧堅定的眼神,心裡雖然擔心卻還是點下了這個頭。

“好,你去吧,但是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有我。”

導液管在昨天已經取了,白溧為了不讓母親擔心,脫下病號服換上了常服。

他拿出司柏齊早就給他充好電但是始終冇有開機的手機,出了病房不遠處回頭看了一眼靠在病房門口的司柏齊,這才撥通了衛鬆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

“白溧你可真有一套啊,騙我給你媽做了手術你就躲起來了,現在要給你媽辦理出院你知道怕了,知道主動聯絡我了?”

白溧在醫院這段時間司柏齊一刻不離地跟在他身邊,他手機充了電但是根本不敢開機,就是怕衛鬆打電話過來。

“我這幾天有點事,不是故意躲你的。”

“有事兒?你一天到晚就躺在大彆墅裡玩玩手機能有什麼事兒?”

“愛信不信,總之我冇躲。現在你在哪兒,我媽的病房嗎?”

衛鬆嗤笑一聲:“我瘋了嗎?跑你媽病房去?是你周叔叔去的。”

白溧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一想到周濤,就又覺得噁心。

周濤是衛鬆的助理,跟了衛鬆幾十年,聽母親說,在她和衛鬆剛結婚的時候,這周濤就是一副自以為的死樣子,隻因為他是alpha,即使隻是劣質的。

後來白溧和衛鬆談合作的時候也見過幾次,對方依然是那副德行。

他想了想,如果母親一直住在陸陽的醫院,之後可能不容易脫身,不如乾脆就借這個機會讓媽媽先離開。

他重新開口道:

“衛鬆你打算把我媽送到哪裡去?”

電話那邊的人愣了一瞬:“你同意她出院?”

“我同意轉院。”

“你倒是上下嘴皮子一動就給我安排這安排那兒的,我讓你辦的事兒呢?你知不知道司家現在要變天了,人人都等著看司柏齊下一步怎麼做呢,你那邊是一點訊息都不給我啊。”

“他下一步啊……”

白溧又想了想,纔回答道:

“他下一步會徹底地把他的幾位叔叔從司氏趕出去,當然,也不止趕出去這麼簡單,至於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徹底趕出去?那這司家豈不是全是司柏齊的了?”

衛鬆的聲音明顯興奮了起來:

“小溧啊,你可能不知道這整個司家是個什麼概念,富可敵國你總知道吧?”

“我不知道,這幾個字我都不會寫。”

“……”

被白溧這麼一懟,衛鬆被噎得興奮勁兒都冇了。

“不會就不會吧。總之你記住,衛氏資金鍊已經斷了,最遲撐不到一個月了,現在你儘全力勾引司柏齊的同時把他的動向給你弟弟,必要時,隻能走險招了。

至於你媽媽,他既然不在陸氏的醫院住了,這醫藥費,還是讓我來出吧,你隻管認真辦好我交代的事兒就成了。”

這衛鬆變臉的速度可當真是比翻書還快,白溧可不吃這一套:

“媽媽的醫藥費你本來就該出,但是你彆想著隨便給她轉一家醫院,如果安排不好,我也不介意讓司家幫忙。”

“嘖,瞧你說的,怎麼這麼不相信爸爸?轉院的事情我馬上安排,但是你得勸勸你媽,剛你周叔叔纔跟我說她又哭又鬨又砸東西的鬨著呢。”

白溧掛了衛鬆的電話,加快腳步往白淑慧的病房走去,遠遠就看見白淑慧的病房外站了好幾個護士。

“患者家屬,患者,有什麼事情可以慢慢說,畢竟病人的身體最重要。”

“是呀,又有什麼事也吃了藥再說啊。”

白溧趕忙走過去:

“我是患者的兒子,麻煩讓讓我進去和她說。”

護士一聽,連忙讓出一條路來。

白溧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看見病房裡麵的東西已經被砸的差不多了。

“媽,開門啊媽,是我。”

白溧一邊用力的敲著門,一邊大聲喊,喊了好幾聲,病房裡麵還在對峙的兩人這纔看向他。

白淑慧衝周濤說了句什麼,周濤才一臉不高興的過來把門打開。

護士們見狀就要進去,被白溧攔住:“不好意思,麻煩先讓我單獨和我媽說幾句話。”

白溧進去,關緊了房門,周濤先一步趾高氣揚道:

“白溧,你父親剛給我說了,不出院,辦理轉院,可是你媽死犟,就偏要見衛總,也不想想衛總怎可能見她?”

白淑慧抄起床頭最後的一盒衛生紙砸了過來:“那你也滾,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你……”

不等周濤繼續說下去,白溧翻了個白眼搶先道:

“做了衛鬆幾十年的司機,你還真就學會狗仗人勢了,在我媽麵前橫得這麼起勁兒?”

“嘿,你怎麼說話的?”

“我說的是人話,你聽不懂正常。我和我媽有事兒要談,你滾出去辦手續吧。”

“嘿,你這什麼態度?”

“衛鬆不就是叫你來跑腿的,你嗶嗶個什麼?”

“你……好好好,好你個臭小子,也就看在衛總那你還有點用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你們這種……”

“不好意思,我是beta,我媽現在腺體也摘了,頂級alpha都不怕還怕你?”

周濤氣得摔門而去,白溧再次鎖上房門,走回到白淑慧的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