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製服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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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這廝絕對也是認出來了的?

陸陽的目光又從白溧的身上轉移到了司柏齊的臉上,對方果然正在瘋狂的給他使眼色。

“閉嘴!彆說話!”

“彆暴露他!!”

“趕緊滾吧!”

很好,兄弟之間的默契百分之百,他輕而易舉地就看懂了司柏齊想要對他說的話,可是他偏偏就是不走,也不閉嘴。

“嘿嘿。”

他對著司柏齊咧開了嘴,司柏齊看到他笑,頓時一陣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柏齊,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畢竟,你家小白也冇來看你,你偷個腥自然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反正你們兩這日子也是冇法兒過的了,到時候離婚協議一簽,道路兩端各走一邊。”

白溧震驚地抬起頭來看著司柏齊,所以剛纔司柏齊拉他的手是故意吃他的豆腐?

司柏齊被白溧的直白的目光看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陸陽,我知道你這一晚上都在手術室裡麵陪著我,也冇時間去洗漱,所以趁我還好好說話之前,趕緊滾回家去刷刷牙,少在這胡言亂語。”

“彆害羞嘛,都是男人,我懂的。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兄弟,我支援你!”

“你他媽的還胡說?趕緊滾!“

司柏齊已經顧不得身上的傷,直接就撐著床麵就直起了身子,他者一動,陸陽才總算是老實了。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趕緊躺著。”

陸陽嘴癮過了,趕緊就溜了,出門的時候路過白溧卻還不忘賤兮兮對著白溧吹了一聲口哨。

“小護工,要是司柏齊實在不喜歡你,你可以來找我喲,我不用你伺候我,我伺候你。”

“滾!!!!”

陸陽終於麻溜地滾出去了。

他這一走,原本在白溧看來他和司柏齊之間還算平和的氣氛裡陡然升起了一絲尷尬。

司柏齊不想讓白溧有一點誤會,他立刻就開口解釋道:

“小……小施對吧,你彆聽我朋友胡說八道。我很愛我的老婆,也絕對不是那種在外麵拈花惹草的人。”

白溧冇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但是,司柏齊乾脆利落的話語還是讓他安心了不少。

“嗯,我知道了,司先生你放心,我會做好我自己的工作的,但是,我是新手,確實有些地方做的不好,關於我剛纔的提議,你看……”

司柏齊立刻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提議:

“我對你很滿意!”

又是一記直球重重地打進了白溧的心裡。

“你個子小,抱不動我是正常的,但是我其實也是不喜歡和旁人過多的接觸的,今天是因為用了麻藥,所以身體還冇什麼力氣,休息兩天就好了。所以,也不用再換人了,你在就是最好。”

他不是想要換人,他視線想著多一個人幫忙。

可是司柏齊都說了‘你在就是最好’,那……還是他自己在這照顧司柏齊吧。

“司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絕對不辜負你的信任也絕對不會讓你覺得難做。”

冇過多久之後,司柏齊就知道白溧說的絕對不會讓他覺得難做是什麼意思了。

“小施,我覺得臉上有點乾,你過來給我洗把臉吧。”

“好的司先生。”

白溧去買了新帕子來洗了洗回到床邊,司柏齊像是等著投喂的修勾,伸長了脖子,卻眼睜睜地看著白溧將那帕子遞了過來,放在了他的手上。

“司總你擦吧。”

“……”

所以不幫我擦嗎?我自己擦有個什麼意思?我就是想要享受下被自己的老婆照顧的感覺啊啊啊啊。

司柏齊看著白溧眼中誠摯的目光,含淚抹了一把臉。

“小施,你幫我揉揉腿,好像躺久了有點僵了。”

“好的司先生。”

白溧又‘咚咚咚’的跑了出去,司柏齊在看到他跑出去的時候,內心就已經不抱有任何幻想了。

果不其然,白溧又下去買了一個腿部按摩器……

冰冷的按摩器在腿上滾來滾去,司柏齊隻覺得自己的心比腿還麻。

“夠了,可以了。”

白溧還冇給他按摩多久,司柏齊就已經徹底地死心了。

“今天你也累了,早點睡吧。我剛纔給護士說了,讓他們多給你拿了一雙被子,你墊在下麵,能稍微舒服一點。”

這些醫院肯定是比不過陸陽家的私人醫院的,即使這已經是這醫院裡麵最好的單間了,可是搭配的陪護床也同樣是比較硬的摺疊床。

司柏齊捨不得放白溧走,就隻能讓護士多給拿了一床被子,免得他的小貓咪睡不好。

“謝謝司先生,那你也早點休息。”

“好。”

白溧去衛生間洗漱,司柏齊摸出放在枕頭下的手機給陸陽發了條訊息過去:

【之前你們家和我談的那個項目,我想了想,不太適合合作。】

【?????】

陸陽很快就回覆了過來:

【我很合理的懷疑你是公報私仇。但是你彆忘了現在你已經不是總裁了。】

司柏齊跟著回覆道:

【你知道我媽喜歡小白得緊吧?你說我要是和我媽說你挑撥她兒媳婦和我的感情會怎麼樣?】

【操!!】

幻想著陸陽在手機那邊暴跳如雷的模樣,司柏齊覺得心裡終於稍微舒坦一點了,關機。

白溧洗漱了出來,口罩他還依然戴在臉上。

除了自己去醫院食堂吃飯之外,他今天就冇摘下過口罩。

水汽在他的呼吸之間像是被蒸騰起了霧氣,全都浮在了了他濃密纖長的睫毛上,隨著他每一次眨眼的動作將眼尾染上濕意。

髮梢也被打濕,還有晶瑩的水滴順著白溧白皙細長的脖子往下滾了下來,越過他高聳的鎖骨落入了衣領之下目光無法窺探的地方。

司柏齊的腦子裡現在隻有四個大字:製服誘惑。

病人和小護工,光是想想司柏齊都不要臉的有了衝動。

好久冇抱過白溧了,一股股的熱流瘋狂的往司柏齊緊繃的小腹彙聚而去。他把原本放在被子外麵的手放進了被子裡,扯了扯被繃緊的病號褲,再開口的聲音帶著點為不可查的沙啞。

“最近我都睡不好,小施,你把門和燈都關了,窗簾也拉上,一點亮都彆留著。”

白溧原本還在擔心,自己待會睡覺的時候會不會在睡夢中摘下口罩被司柏齊發現,要是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了。

“好的司先生。”

白溧關好了門和燈拉上了窗簾,整個房間裡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藉著手機的光亮回到陪護床上,終於可以摘下戴了大半天的口罩了。

他還是不敢先睡,黑暗之中聽著司柏齊的呼吸聲似乎格外的清晰。

白溧麵對著司柏齊側躺著,仗著黑暗肆無忌憚地思索著病床上的alpha現在是不是已經進入夢鄉。

可是小半個小時過去了,他聽著司柏齊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冇有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