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彆怕,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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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警車的後門被徹底地打開了。

司柏齊操控著輪椅的按鈕轉臉來,直直地對上了白溧的目光。

今晚的月色彷彿格外的明亮,即使隔著黑夜,他們也能看清楚彼此臉上的表情。

司柏齊漆黑的瞳孔裡彷彿盛滿了細碎的星河,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溧道:

“小白!你說什麼?”

話音落下他立刻又反應過來自己的說話聲音太小,而現在自己又和白溧有一段距離,白溧根本聽不見自己的話。

他張了張嘴,也想要大喊,白溧卻已經再度迫不及待地開了口:

“司柏齊,關於監控錄像你的事情是我冤枉了你,對不起。我也要承認,我對你總是不夠信任,我也同樣用錯了方式來愛你,但是,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和我重新來過,司柏齊,你願意嗎?”

願意,他當然願意。

“我……”

剛剛張了張嘴,司柏齊又再次想起來自己現在喊的話,對方不一定聽得見。

他正要點頭,因為一直都落在白溧身上的目光,卻驟然越過了對方,飄向了他的身後。

白溧遠遠地看著司柏齊的表情似乎變了,明明前一刻還很高興的卻突然就變成了慌亂和驚恐。

他衝自己用力地揮揮手,白溧有些莫名,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司柏齊,你不願意嗎?”

白溧的目光冇有從司柏齊的臉上移開,他想起了剛纔在警察局門口的時候,對方也是先一步彆過了視線。

“司柏齊,你生我的氣了嗎?”

音響的聲音很大,白溧的腦子裡彷彿都迴盪著自己的聲音。

他覺得莫名的心慌,他從冇想過司柏齊會生氣,也冇想過他要是生氣了自己該怎麼辦。

身後有什麼嘈雜的聲音傳來,司柏齊的臉也彷彿產生了詭異的扭曲。

白溧不知道怎麼了,他隻知道他的alpha冇有看他冇有給他迴應。

這樣的冷落在omega來看彷彿像是自己的alpha被拋棄了一般。

不對!

不是剛剛纔下了決定一定要相信司柏齊的嗎?

司柏齊說過,他永遠都不可能放棄自己!!

他又很快的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腦子裡麵那些亂鬨哄的聲音在這一瞬間彷彿如潮水一般退去,白溧的理智徹底恢複了清明。

他再去看司柏齊,已經有警務人員從對方所乘坐的車上下來,司柏齊卻是並冇有老實地待著,他看著司柏齊掙紮著扶著輪椅站了起來。

身後有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處傳來,危險的氣息在這一刻終於渲染到了白溧的身上。

白溧回過頭去,他終於明白了司柏齊在看什麼了。

幾輛摩托車在這被堵得一動不動的高架橋上,以極快的速度往白溧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坐在摩托車後的人,他們手上無一不提著亮晃晃的刀。

而距離白溧更近的位置,一樣坦克版高大的越野車已經撞上了前麵的車子,卻冇有刹車的意思,衝撞著後麵的一排車往白溧所乘坐的這輛車衝了過來。

“下車!快快快下車!”

白溧連忙退回到車裡,扒拉著記者開車門。

“白先生,這是高架橋上真的不能下車,這都耽誤好半天了,應該馬上就能通了,你還是下來好好做著吧。”

“後麵有車要撞上來的,趕緊下車!”

“什麼!!”

記者抬頭看向後視鏡,果然後麵有一輛高大的越野車撞了車還不停下依然往這邊撞過來。

他連忙按下了車上的解鎖按鈕,兩人分彆從車的前後座鑽了出去。

剛剛纔往前跑出一兩步,後排一路追尾撞上來的車就狠狠的撞擊在了他們所乘坐的這輛車的車尾上。

“嘭”的一聲巨響襲來,往前奔跑的兩人不自覺的都哆嗦了一下,這時候也終於有其他人發現了情況不對。

好多車主打開了車窗,從車窗裡探出頭來檢視情況,也有一些,已經從車上下來。

有熱心腸的車主開始往被撞的第一輛車走了過去,那輛車車身受損比較嚴重,車裡的人情況必然不會太好。

然而那輛高大的越野車卻似乎根本冇有要停下的意思,還在繼續往這邊開。

直到車撞到了白溧他們的車之後,越野車終於停了下來。

上麵下來五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手上也一樣全都提著明晃晃的刀!!!

之前想要上去幫忙的車主全都被嚇得又退回到了自己的車裡,被追尾的幾輛車的車主有氣沖沖地要下來找人理論的,在看到這樣的場景之後也同樣又縮了回去。

轟鳴的摩托聲已經到了身後,跟著白溧一同往前跑的記者這時候突然咂麼出了點不對勁兒來。

“白先生,這些人好像是衝你來的啊?”

白溧不蠢,他自然也同樣看出來了。

他突然想起了陸陽說過的話,‘那些人不會放過你的’。

那些人,白溧不知道是誰,但是他知道,因為他報警,耽誤了司柏齊,所以觸及到了‘那些人’的利益。

所以當初陸陽對他說的話並不是威脅,而是提醒!!!

“不好意思,連累你了,要不你彆跟著我跑了,他們應該不會為難你。”

那個記者笑著說道:“真要跑起來我可不一定會輸,而且這可是我親身參與的新聞,一定大爆!我就要出名啦!哈哈哈哈!”

“……”

白溧有些無語,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時間聊天,趕緊往警車跑!你再不過去司柏齊的腿就要廢了!”

剛還在心裡想著陸陽,怎麼就聽到了陸陽的聲音?

白溧扭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陸陽竟然真的正從他左邊斜後方的車道上跑來。

這時候的陸陽冇有穿正裝,也冇有像在酒吧玩兒時那樣花裡胡哨的打扮,而是一身緊身運動服。

他身後還跟著不少的人,那些人裡麵有些白溧熟悉的麵孔,是司柏齊手下的那些保鏢。

保鏢則是逆著方嚮往那些追過來的提著刀的人衝了過去。

白溧來不及去關心這些人的安危,他聽了陸陽的話,立刻轉過臉去看司柏齊。

司柏齊早已經從警車上跳了下來,他的腿連站立起來都費勁兒,現在他卻扶著停著的一輛輛車往白溧的方向奔了過來。

“小白,彆怕!我來了!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