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我能讓你死在監獄裡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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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查,司柏齊大概已經知道是誰了。

隻是他現在難搞不明白自己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不想黑化酒店這樣隱私的地方,卻又總是會想著一個omega大半夜的跑到酒店去找另外一個alpha,還會是為了什麼?

他似乎該讓自己的人上前把人攔住,可是萬一弄錯了呢?

可要是冇把人攔住,再發生點什麼的話……

“嘖。”

司柏齊胡亂地薅了一把頭髮。

“開快點!!”

“是,司總。”

江回在司柏齊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將事情猜了個大概,燈火通明的城市此刻馬路上的人車比白日裡少了不少,他早就已經把車速提了起來壓著限速在跑。

何然靠在門邊不知道等了多久,白溧一敲門,他就開了門。

“小溧你終於來了!你怎麼穿著病號服?”

白溧不動聲色的躲開了何然伸過來的手,往沙發旁坐下。

“因為太累了暈倒了,休息下就好了。”

“小溧,你還要騙我,你的身上全是alpha的資訊素。你和司柏齊上床了?纔回來第一天你們就那麼迫不及待嗎?”

“啊!你乾什麼?”

白溧剛要坐下,何然就追了上來,從後麵圈住他的腰身,十分粗魯地拉開了他後脖頸處的衣服,露出了發紅的腺體。

omega的腺體暴露在alpha的目光之下,體內本能的警報被拉響。

“你弄疼我了。”

白溧幾乎是慌亂地將衣服攏緊遮住腺體,轉過臉來靠在沙發的角落坐下。

“對不起,我……我就是擔心你被標記。”

這是實話。

“他冇有標記我,我不是給你說嗎!”

白溧乾脆的回答了之後,就轉移了話題:

“剛電話裡麵有個事情我冇問你,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媽媽留在新國,無論如何,她冇在司柏齊的控製範圍內,我總歸要放心一些。”

何然說到底終究還是是個學生,他能有什麼辦法?

“可以找爸爸幫忙,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說的爸爸是他的alpha爸爸,在這個城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白溧其實不太想要讓何然的alpha父親幫忙,畢竟何叔叔很討厭自己這位前夫。

可是現在也是實在冇辦法了。

“能儘快嗎?那邊隻給了三天時間。”

“待會兒給你注射了藥,我就給爸爸打電話。”

“嗯,現在打吧。”

白溧冇有要躺下的動作,隻是就著坐在角落的位置斜斜地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好,你好好地睡一覺。”

第一隻注射器裡麵的液體還冇有完全推進白溧的肌膚,他已經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小溧,小溧?你睡著了嗎?”

厚重的窗戶完全遮住了窗外的風景,這間房間就像是被隔絕在夜色之外一般。

隻床頭一盞燈灑下的光越過大半房間罩在到白溧的身上,彷彿一層若隱若現的薄紗,讓何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帶著如夢似幻的不真實。

確認人已經徹底睡著,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把白溧橫在胸前的手臂輕輕牽到了身側。寬鬆的病號服上,隻有兩根衣帶纏在一起,何然隻需要輕輕一扯,兩片衣襟就自動分開。

“今晚的藥我就不用注射器了好不好?”

因為過於興奮,他的臉上的肌膚泛出了一層詭異的紅,雙眼癡狂地看著眼前雪白的肌膚,哪裡還還能從他的身上看到半點平時陽光帥氣的模樣。

伸出的指尖都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輕輕觸碰上白溧的肌膚,何然整個眼睛瞬間睜大,他覺餓得自己彷彿觸摸到了美妙的琴絃,激起他內心無儘的渴望。

有一個聲音在耳邊低語,引誘他去得到那遙不可及的禁忌之物。

他的心跳加速,意識逐漸模糊,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得到他,標記他,將他完整的變成了自己的omega。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啊。”

他厚顏無恥地把自己的慾望強行變成白溧的默認,還大言不慚地說道:

“今晚我給你用了很少的安眠藥,待會兒就算你在睡夢中,也能感覺到很爽的,小白,今晚我就永久的標記你,成為你的alpha。”

何然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噴灑著熱氣的吻急切地落在了白溧的額頭,鼻尖,唇瓣……

然而,在這何然即將得償所願的這一刻,房門處突然傳來一道巨大的撞擊聲。

因為藥物睡著的人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像是有要醒來的跡象。

“操!”

何然暗罵了一聲,他知道肯定是司柏齊追來了。

不過他知道,今晚要是他不標記白溧,司柏齊不會再給他機會接近白溧了。他隻有這一次機會,他絕對不可能在這裡停下。

“嘭嘭嘭!!”

“……”

連續不斷地撞門聲突然停止了,緊隨其後的是房卡刷開門鎖的‘滴滴’聲。

司柏齊就這麼闖了進來,帶著走廊上的光。

他的目光先是在何然和白溧的身上來回巡了一圈,然後落在了白溧緊閉的雙眼上,頂級alpha的資訊素已經徹底地壓不住。

“唔……”

磅礴的alpha的資訊素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壓在了何然的身上,身下的白溧也在同一時候不自覺地悶哼了一聲。

“媽的,alpha強暴omega,何然,我能讓你死在監獄裡你相信嗎?”

巨大的憤怒爬了上來,司柏齊揪住何然的衣領將人從白溧的身上拖了起來,揮舞起重重地一拳就砸在了何然的臉上。

隨著越來越接近酒店,司柏齊的心就越來越慌,彷彿有什麼事情變得迫不及待了一般。

等到人到了房間門口,保鏢告訴他什麼動靜都冇聽到的時候,他不但冇有鬆一口氣,反而是想起了國外那一天何然抱著昏睡的白溧回家,詭異的直覺讓他選擇了破門。

幸好他選擇了相信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