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回味小批被教授抽背抽出水顏
"教授,教授我……"江言跪在地上,黑色的項圈露了出來貼在白皙的脖頸,喉結前的卡扣扣著一截銀鏈,被他握在手裡,"我錯了教授。"
朗英些許驚訝,眸色暗下來,路過他反鎖了辦公室的門,在他身邊蹲下,捏住他的下巴,"什麼意思?"
江言舔著嘴唇,喉嚨發乾,"我,我不想結束。"
好賤,一個詞從江言腦海中浮了過來,教授也一定覺得他很賤吧,他伸手握住了教授的手,抬頭看,"那天是我錯了,我太害怕了,才跑的。"
"也,也不該刪您……"
他抱著男人溫熱的手搖晃兩下,然後把那狗鏈送到了男人的手裡,"教授,您原諒我吧。"
朗英簇起眉,他掐著人下巴的手短暫捏開了人的嘴唇,靠近,然後確認的說,"你喝酒了。"
江言隻顧著把鏈子往男人的手裡塞,搖了下頭,"冇有……冇有,教授,您能告訴我,我還有機會嗎?"
朗英站了起來,"還說冇有喝,你都不清醒了。"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還真是……"朗英看著抱著自己腿的人,"太大膽了。"
"教授害怕嗎?"江言握著男人的西褲褲腳,抬頭看,眼尾紅紅的,這屋裡冷氣開得太足了,剛剛他在外麵頂著大太陽跑,還穿那麼厚,乍一冷一熱,他張口就打了個噴嚏,酒意泛了上來,讓他鼻腔發癢。
朗英蹲下把手伸了過來,略過他送來的狗鏈,"有什麼事情清醒了以後再說吧。"
"我冇有喝醉。"江言說,他用頭蹭男人的膝蓋,把男人扶著他身體的手抱了過來,低頭認真的把指頭一根一根的掰開,把拴著自己的狗鏈放到男人手裡。
教授還是冇有要,輕輕將手掌一翻,那銀鏈就落到了地上,江言眼尾更紅了,重新撿起來,往男人手裡塞,"教授……主人不要小狗了嗎?"
"主人……"
"你不要我了……"說著江言用頭蹭他的手,濕濕熱熱的水被蹭到了他的手上。
朗英太陽穴疼,"彆哭。"
"不是不要。"朗英說,"我隻是覺得你現在不清醒。"
"做出讓你後悔的決定。"
"如果這次你再跑了,我不是很可笑。"
"不會的,不會……"江言抬起頭解釋,"我不會那樣了,也……知道自己做什麼,我就是因為害怕,才,才喝酒的。"
"教授……"
扶又扶不起來,朗英直接把他打橫抱起,放到了沙發上。
"地上太涼了。"
"我給你倒杯水,你醒醒酒再說,彆哭了。"
朗英倒了杯溫水給他,順便擦掉那眼尾可憐巴巴的眼淚,結果手就被人抱住。
江言長了雙狗狗眼,現在微微下垂的眼尾發紅,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朗英冇有掙脫開,而是輕輕用手掌磨蹭他的臉蛋,"好了,一會再說。"
他坐下,騰出一隻手把毛毯拿來蓋到江言身上。
江言本來不想睡的,可教授摸著他,攬著他,還輕聲告訴他冇事,他就趴在教授身上哼哼了一會,卻冇有想到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他差點掉下沙發,起身,外麵天空已然是下午了,大片彩霞,江言腦袋驟然清醒,辦公室裡冇有教授,低頭,脖子上的頸圈還冇有摘,那銀鏈被束起來,上午的事情一下竄上腦頭。
他幾乎冇有喝過酒,也不敢喝酒,因為一喝酒他就控製不住的放飛自我,本來想趁著酒意表白,不管教授同不同意,可冇想到,他居然在教授辦公室裡睡著了,還跟個豬一樣一下睡到下午。
門外突然傳來響聲,門開,男人握著鑰匙進了來。
往他這邊看了一眼,隨後到辦公桌後坐下,"醒了?"
江言點頭,在沙發上坐正。
"還有話要說嗎?"男人問。
江言喉嚨乾了下,發出嘶啞的聲音,"主人……"
他清了清嗓子。
看到男人後靠到椅背上,食指中指並起在桌上敲了敲,"過來。"
江言站起。
"爬過來。"男人補充道。
醒酒以後,江言明顯冇有放得那麼開了,慢吞吞的爬到男人的腳邊,輕輕蹭男人,還期待男人像上午一樣那樣對他。
"江言,跪好。"沉沉的聲音穿透他的耳膜。
"主人……"江言嚇了一跳,聲音微微發抖,跪直了在地上。
朗英微微彎腰看他,把手掌伸了過來,江言趕緊把自己的鏈子取開送到男人的手上。
看來他做的還是有作用的,江言臉蛋微紅。
朗英把他的鏈子在手裡攥緊,"現在清醒了?"
"嗯……"
"冇有後悔?"
"我,我不會後悔了。"江言趕緊說。
朗英兩條長腿岔了開,把他江言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那來說一說,第一次為什麼反悔?"
"見了我連一分鐘都不到就跑了,不回資訊,還刪除了聯絡方式。"江言聽著男人一條條細數他的罪狀,頭都低下了。
被朗英緊了緊鏈子,"現在又說要回來。"
"是因為害怕呢,還是因為我是你的教授不方便,還是其他原因?"
江言嚅囁了一下,看著男人的目光又把頭給低下了,"我……"
"我害怕。"他說。
"因為……我,我一直冇有人知道我的,身體。"江言有些艱難的開口,"中學的時候偷喝酒,去廁所的時候被我們班幾個男生……"
朗英眉毛擰在一起,微微傾身聽他接著說。
江言咬住了唇,"他們說隻要我幫他們,就幫我瞞著,然後,那些照片就……"
"就全校都知道了,所以我害怕……"
"害怕我把你秘密廣而告之?"朗英接上話。
江言點頭。
朗英深深撥出一口氣,"那我還真是不合格,居然讓你有這種印象。"
"冇有。"江言搖頭,"不是那樣的……"
朗英輕輕撫摸他的頭,"還記得一開始我給你定的規矩嗎?"
無條件信任主人,冇有隱瞞,聽從主人的命令,依賴主人順從主人。
他好像都冇有做到。
江言往前跪了跪,趴在男人腹部,"對不起教授……"
"教授原諒你。"朗英說,"可主人不打算原諒你。"
"還記得懲罰規則嗎?"
"江言。"朗英握住了他的後頸,"從我身上下去,轉過身跪地上,脫了褲子把屁股撅起來。"
江言心裡一顫,之前教授所謂的懲罰也就是不讓他射,或者用遠程跳蛋玩他,想起第一次被教授打。
那是打的背部,十二鞭,前麵性器被束縛著,隨著鞭子抽打空氣的聲音,密密麻麻的酥癢與疼痛落到了身上。
回到家,除了濕透的褲襠,還有就是那後背癢癢熱熱的,明明冇那麼多複雜的感覺,隻是覺得憋得慌,呼吸憋,下麵也硬硬的想射,可他一照鏡子,看到自己後背駭人的爬著淤紅的魚骨狀鞭痕。
每一道都等大,相稱,就像是在他背上一點點精心刻出來的一樣。
第一次被馴,江言就被男人馴服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