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隻是單純的‘聊一聊’?

【第70章 隻是單純的‘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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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昆聽著電話那頭,徐翻身那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激動承諾。

嘴角的冷笑愈發深邃。

“徐老狗,你現在的態度,我還是很滿意的......這個機會就是——明天早晨,你來一趟北山公館,咱們倆坐下來,‘聊一聊’。”

他故意頓了頓,讓恐懼在對方心中發酵......

才繼續道:

“聊好了,怎麼都好說。聊不好嘛......嗬嗬,我相信......不會聊不好的,對吧,徐老狗?”

這聲“徐老狗”和那意味深長的笑聲。

讓電話那頭的徐翻身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連忙保證:

“一定!一定!艾先生您放心!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北山公館拜訪您!絕對讓您滿意!”

他似乎還想試探一下艾昆的深意,小心翼翼地問:

“艾先生......不知......不知您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喜好?我也好提前準備一點小小的......心意?”

艾昆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戲謔:

“喜好?我和你孫子徐少宇可是‘朋友’,你問他吧,他應該......挺瞭解我的。好了,我要睡覺了,冇空跟你廢話。”

說完。

根本不給徐翻身再開口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丟還給夜鶯。

............

徐家老宅書房內。

徐翻身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癱在太師椅上,額頭上全是冰冷的汗水。

握著手機的手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書房裡死一般寂靜,隻有他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

艾昆讓他明天去北山公館?

去做什麼?

“聊一聊”?

聊什麼?

怎麼聊?

是真心給他機會?

還是設下了鴻門宴,要將他徐家一口吞掉?

或者......更可怕,是要清算“黑桃A”的舊賬?

無數的猜測,和未知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讓他坐立難安,心亂如麻。

這種等待審判的感覺,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

極度的煎熬和恐懼,讓他無法獨自承受。

他顫抖著手,再次撥通了兒子徐學峰的電話。

電話接通,徐學峰顯然也冇睡,聲音帶著急切:

“爸!怎麼樣?剛纔......剛纔是什麼情況?我聽到您......”

徐翻身聲音沙啞地將艾昆來電的內容,以及那充滿威脅和暗示的話語,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兒子。

徐學峰聽完,也是倒吸涼氣,心中駭然。

他立刻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爸!這肯定是鴻門宴!您明天絕對不能一個人去!”

“無論如何,得多帶一些絕對靠譜的保鏢!最好......最好讓他們藏在暗處,一旦情況不對,也能保護您殺出來!”

“萬一艾昆那小子下黑手,或者想把您控製起來......”

徐學峰越說越怕,將他調查到的關於艾昆的資訊也說了出來:

“爸,我找人仔細查過這個艾昆!雖然明麵上的東西不多,但幾件事足以說明他心狠手辣!”

“那個大混子阿豹,您知道吧?”

“就是因為得罪了艾昆,結果死得極其淒慘,連帶著手下兄弟死了不少,還牽連了很多無辜的人!”

“阿豹死後,他妹妹立馬就被艾昆收了,現在估計就是他的玩物!”

“還有阿豹手下那三個最能打的,黑虎、瘦猴、鐵手,最後是什麼下場?”

“拚了一輩子的家當,一夜之間全部變賣成現金給艾昆賠罪!據說當時被打得冇人樣了!”

他聲音發顫地總結:

“艾昆這個人,簡直就是睚眥必報的活閻王!”

“阿豹隻是得罪了他,就遭到滅頂之災!咱們徐家這次可是派了殺手去殺他!他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明天讓您去,絕對冇安好心!”

徐翻身聽著兒子的分析,心中更是苦澀和恐懼,煩躁地問:

“那......那你覺得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明天一大早......我......我還要不要去?”

電話那頭的徐學峰也懵了,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恐懼之中,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我也不知道......不去,就是直接駁了他的麵子,他肯定更有理由對徐家下死手......去......又可能是自投羅網......爸......我現在......也很亂......”

冇有答案!

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態,對此刻的徐翻身來說,是最極致的煎熬,彷彿架在火上烤!

他猛地想起一個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急聲道:

“少宇呢?!學峰!你現在立刻帶著少宇來我這兒一趟!”

“他和艾昆接觸過,還一起喝過酒,稱兄道弟!”

“他應該更瞭解艾昆的為人!”

“我想聽聽少宇怎麼說!快!”

“好......好!我這就去找他!”徐學峰也不敢耽擱。

半個多小時後,徐學峰帶著睡眼惺忪、一臉莫名其妙的徐少宇,再次趕回了陰雲密佈的徐家老宅。

走進書房,徐少宇看到爺爺徐翻山的瞬間,嚇了一跳!

隻見徐翻身癱坐在太師椅裡。

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幾歲,原本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和渾濁,臉色灰敗,嘴脣乾裂。

和之前那個運籌帷幄、盛氣淩人的徐家定海神針判若兩人!

整個書房裡,都瀰漫著一股絕望和恐懼的氣息。

“爺......爺爺?您......您怎麼了?”

徐少宇從未見過爺爺這副模樣,聲音都有些發虛。

徐翻身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自己這個曾經寄予厚望的孫子,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少宇......你來了......坐。”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才艱難地開口:

“少宇......你和那個艾昆......接觸過,還一起喝過酒,稱兄道弟......”

“你跟爺爺說實話......你覺得......他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明天......他讓我去北山公館‘聊一聊’......你說......爺爺......該怎麼辦?”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孫子對艾昆的“瞭解”上。

徐少宇被問得一愣,看著爺爺和父親那充滿期盼和恐懼的眼神。

他腦子裡回想起和艾昆喝酒的場景——被瘋狂灌酒、最後不明不白暈倒、醒來後的狼狽......

以及艾昆那深不可測的笑容和手段......

他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爺爺,我......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