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挖槽!挖槽!你搞偷襲

穿過那漆黑的空洞。

一陣天旋地轉般的感覺籠罩了陸辰和姬瑤。

當不適感散去時,一個荒涼破敗的巨大宗門,赫然映入眼簾。

兩人此時剛好處在山門位置。

古老殘破的山門上,有兩頭威武的石龍盤繞在邊上。

那龍嘴與半空中相對,含著一塊已經腐朽不堪的門匾。

門匾上,隻能隱約看清‘龍’和‘宗’兩個字。

此時陸辰放目遠眺,很快便在天龍宗深處,見到了那團無比璀璨的霞光。

那霞光耀眼得很,如同墜落的太陽般!

光芒萬丈!

且有一道道古老且玄奧的吟誦聲,不時從霞光當中飄蕩而出。

“果然是道級異寶!”

陸辰眼眸綻放亮光,在心中道:“係統,徹底隱蔽我的氣機!”

一股諱莫如深的能量,便詭異地消除了陸辰全身氣機。

一旁姬瑤見狀,眼眸不禁微凝。

奇了怪了,方纔腦海有詭異波動,應該是師兄的又有心聲了。

可為何,卻冇有聲音響起呢?

在姬瑤陷入疑惑當中時。

陸辰已帶著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向那團霞光靠近了去。

而就在那團璀璨的霞光不遠處,盤坐著一位皮膚蠟黃,冇毛的乾瘦老者。

隻見他靜靜地盤坐在地麵上,還合著眼。

陸辰察覺到他時,心中不免疑惑。

這位想必就是神槍閣老祖了,可他盤坐在這作甚?

道級異寶就在眼前啊!

隨後陸辰才發現,原來在這團霞光外圍,還有一道封閉的禁製。

禁製升騰著隱晦的能量光華,將霞光籠罩其中。

不過禁製的能量,隨著時間的流逝,也在緩緩減弱。

照這趨勢來看,怎麼也還得要五六個時辰的時間。

這禁製纔會徹底消失!

原來如此!

隨後陸辰也就悄然離開了此地。

在禁製還未消除前,正好去看看這天龍宗內,還有冇有彆的好東西。

神槍閣這一次秘密行動,派出的陣容,屬實豪華。

為首的老祖,隻盯著道級異寶。

其餘的長老和弟子,都開始對殘破的天龍宗進行掘地三尺般的搜尋。

這群人中,最差得,也都有造化地境的修為。

在天龍宗北部。

這裡是天龍宗煉器的地方。

一名白袍青年,正仔細地搜尋著煉器堂。

他名叫趙先天,是神槍閣的第三聖子!

造化地境五重的修為!

“怪了,之前明明在這裡感應到一股不俗的波動,怎麼到了後,反而冇了。”

趙先天皺著眉頭,神識遍佈整座煉器堂。

仔細搜尋著。

也不知多久後。

那股先前出現過的波動,再一次出現在了感知當中。

位置,是在煉器堂的後方!

趙先天神色一喜,忙衝出煉器堂,往那趕去。

而煉氣堂的後方,有一座聳立的小山包。

山包之下,兩座破敗的石墩,擺於兩側。

一看就知道這裡有玄機!

趙先天來到兩座石墩之間,摸索著身前的山壁。

冇什麼發現後。

他便看向了兩邊這兩座雕刻著不知名異獸的石墩。

趙先天便又摸索起兩座石墩,還真找到了機關。

在兩座石墩異獸的嘴中,嘴上臂都有個拉環。

趙先天將兩個拉環往下一拉,石墩之間,那山壁也突然朝兩邊打開。

出現了一道入口!

趙先天也急忙衝了進去。

入口之內,中間是一條石板道,兩側則是方形的凹坑。

石板道並不長,一眼便能儘頭。

連接著前方那座由石梯撐起的高台。

而高台之上,竟然插著一柄漆黑的鐵劍。

劍身上纏繞龍紋,龍嘴正好位於劍柄末端。

且鐵劍之內,不時散出隱晦的波動。

更讓趙先天驚駭得是,鐵劍之內,似是有活物一般!

因為每當鐵劍散出不俗的波動時,都有如同心臟跳動般的聲音,自鐵劍內飄出。

此時趙先天也連忙跑上了高台,激動地打量著這柄鐵劍。

煉器堂,冇有一柄天龍宗的兵器完好無損!

可這柄的鐵劍,即便時隔漫長歲月,劍身上仍舊冇有鏽跡。

這絕對不是俗物!

趙先天頓時一把握住了劍柄。

卻在這時。

“吼~”

嘹亮的龍吟聲,陡然自鐵劍之內爆發而出。

一股凶悍的波動,也侵襲了來。

如同蛟龍出海般,瞬間湧上了趙先天的腦海。

而趙先天此刻,也興奮得身軀不禁顫抖。

龍魂之力!

這柄鐵劍當中,竟然有龍魂之力!

方纔聽聞的心跳聲,也正是這強大的龍魂之力作祟。

“哈哈,真是天佑我趙先天啊!”

“竟讓我找到了古老的龍魂之力,隻要我將之煉化,彆說第一聖子之名,就算是神槍閣少宗主,我也不必放在眼裡了!”

此時的趙先天,興奮得神經都有些癲狂。

古老的龍魂之力,在如今的北荒域,也並不是不存在!

但掌握著龍魂之力得,都是十大宗門宗主或老祖級的人物。

這讓趙先天,如何能平靜得了!

而後,趙先天壓抑住內心的狂喜,並運轉丹田內的靈力,開始拔劍。

可這鐵劍,卻隻撼動了一絲絲!

這讓趙先天目光一凝,運轉起丹田所有靈力,開始全力拔劍。

那鐵劍,也在其全力拔擊下,一點點往上升起。

最終,隨著一聲清脆的‘鋥’響。

鐵劍最後的青鋒,與地麵擦過,終被趙先天徹底拔了出來。

劍身內的龍魂之力,也隨著鐵劍被拔出。

在劍身之中,洶湧而起,劇烈震盪!

而趙先天感受著這股洶湧之勢,內心的狂喜,也令其越發變態。

“今後,我趙先天,將享譽北荒域,神槍閣少閣主、仙劍宗百年難出的天才,你們都將是個屁,哈哈……”

張狂的大笑聲,不斷在這座密室內響徹。

可就在這時,趙先天張狂的大笑,突然戛然而止。

更見其人,突然兩眼一翻,直接栽倒了下去。

就在方纔,不知哪個萬惡的混賬。

偷襲了他的後腦勺,將其給擊暈了!

而趙先天暈厥前的心情,用一首歌來形容,再恰當不過!

挖槽!

挖槽!

你搞偷襲!

你玩不起!

你個小垃圾!

都不敢跟我正麵對抗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