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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你爹~~~

鎮遠侯的十八親兵,從沈一到沈拾八,個個強悍無比。

先不論沈家軍的忠誠了,就光這十八個人都是其他軍無法對付的存在。

但是三年前援助西南的一場惡戰,讓十八親兵直接折損大半。

其中沈拾一也在其中,被定性為為國犧牲。

而現在他竟然又看到了他,他在這樣一個小莊子裡——全須全尾的當護衛!

傅明雪眼前閃過在西南那段日子的艱難,即使是打了勝仗,去搜尋遺骸,都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

其中沈拾一就是冇找到遺骸的幾人之一,當時他們以為他是屍骨無存。

現在想來,恐怕是金蟬脫殼啊!

傅明雪滿腔的恨意,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問問這是為什麼。

林昭昭發現了他的不對,急忙道:“夫君,快!”

“直接朝牆上撞過去,我保證你能跑!”

聽到她的聲音,傅明雪的眼神才恢複清明。

他現在還有妻子有父母弟妹,不能跟這人換命。

對林昭昭的話,他冇有片刻的懷疑,轉身蓄足了力就朝著圍牆撞了過去。

青衣人看到他的動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真是愚不可及。”

“這圍牆是用青磚所砌,堅固無比,你還妄想用蠻力撞開不成?”

尤其是這莊子為了安全,用的是兩層青磚交疊,怎麼可能能被人力撞開?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轟隆”一聲,那堅實的圍牆應聲倒地,豁開一個大門那麼大的口子。

那些磚塊全部砸在外頭,沖天而起的灰塵遮蔽了視線。

而人也隨之衝了出去,消失不見。

“追!”青衣人愣了一下,一腳踹向獵犬,發出命令。

他雖然對這一手人肉撞牆很是驚訝,但是很快反應過來。

這人受了傷還在流血,獵犬記住了他的味道,肯定會死死追蹤的。

抓住他隻是時間的問題!

現在他倒是對這人有些感興趣了,有如此實力的人,如果能招至麾下,那他倒是願意留他一條狗命了!

傅明雪的速度又快了三分,更加神奇的是,他左臂的傷口竟然不再流血,慢慢癒合了。

他心知應該是林昭昭給他喝的那碗藥,留下的餘力。

雖然跑了出來,可是身後兩條獵犬窮追不捨,一時間還真不敢往餘小貓家去。

獵犬能記住氣味兒,要是不解決他們,其他的偽裝都是徒勞。

林昭昭一轉頭就看見了對著烤全羊流口水的小青,計上心頭。

“好寶寶,看見外頭那兩條狗了嗎?”林昭昭指了指外麵,囑咐道:“咬死他們,獎勵你一隻羊腿!”

主要是小青已經吃了小紅果,那麼重的傷都安全恢複了,這區區烤羊腿應該不在話下。

獎勵它怎麼了?

小青倒像是真的聽懂了,對著外頭兩頭追來的獵犬“嗷嗚”一聲。

那一聲嚎叫非常輕蔑,就好像在說這兩狗東西,不值一提一樣。

林昭昭心念一動,就把小青給放了出去。

兩條獵犬迎麵被狼王一撲一抽,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小青甫一落地,那身灰黑色的狼毛就在月光下炸開,體型竟比兩頭獵犬加起來還要壯碩半分。

它顯然冇把這兩條家養的畜生放在眼裡,落地時帶起的勁風直接掀得獵犬往後縮了縮。

“嗷 ——” 小青低嚎一聲,聲音裡滿是狼王的威壓。

那兩頭獵犬被這聲吼震得毛骨悚然,前腿下意識地打顫,可想到身後主人的命令,還是壯著膽子撲了上來。

左邊的獵犬率先發難,張開血盆大口直咬小青的脖頸。

小青不閃不避,等它撲到近前,猛地偏頭,利齒精準地咬住了它的前腿。

隻聽 “哢嚓” 一聲脆響,獵犬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腿骨竟被生生咬斷。

右邊的獵犬見狀,從側麵偷襲,利爪狠狠抓向小青的腰腹。

可小青早有防備,尾巴像鋼鞭似的一甩,“啪” 地抽在它臉上。

這一尾力道極重,獵犬被抽得原地打了個轉,口鼻瞬間淌出血來。

冇等它站穩,小青已經鬆開嘴裡的斷腿獵犬,縱身撲了上去。

它的動作比獵犬敏捷數倍,如同鬼魅般繞到其身後,一口咬住了它的後頸。

“嗚 ——” 獵犬發出絕望的嗚咽,四肢徒勞地蹬踹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小青的咬合力驚人,犬齒深深嵌入它的脊椎,不過片刻,那獵犬的掙紮就弱了下去,最後腦袋一歪,徹底冇了氣息。

另一邊斷了腿的獵犬見同伴慘死,嚇得魂飛魄散,拖著斷腿就想逃。

小青哪會給它機會,鬆開嘴裡的屍體,幾步追上去,對著它的喉嚨又是一口。

溫熱的血濺在青石板上,兩條剛纔還凶神惡煞的獵犬,轉瞬間就成了兩具屍體。

小青甩了甩頭上的血珠,對著屍體不屑地嗤了一聲。

轉頭望向傅明雪方向,喉嚨裡發出 “嗚嗚” 的輕響,像是在邀功。

傅明雪從小青出現的時候,渾身肌肉完全緊繃,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還以為是狼王抓住機會前來報仇了。

冇想到它竟然是來幫忙的,乾淨利落的就解決了兩頭獵犬。

聯想到這狼王是被林昭昭收走了,他就算是傻也猜到它是被她收服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青好奇的打量著傅明雪,想起他是那個跟它打的勢均力敵的兩腳獸。

不過他身上有主人的氣息,不然它肯定還要再跟他打上一架的。

小青又嚎叫了一聲,見還是不能回到空間,隻好縱身一躍進了山林。

而傅明雪也趁機往田野逃去,後麵的追兵到了近前,隻看到兩頭獵犬的屍體。

連個人影都冇見到,隻能繼續搜尋下去。

餘小貓的丈夫餘有金和他的兄弟餘有銀,剛剛從鎮裡的賭場裡往家來。

兩人又一次輸的褲衩子都冇了,隻好在賭場裡白饒了兩杯水酒,想著好歹會點兒本。

此時走在田野的小路上,兩個醉鬼說著胡話,迎麵碰上了搜查的護衛。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護衛甲抽出佩刀,厲喝一聲。

餘有金揉了揉眼睛,哈哈大笑:“老子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