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撕破臉
肉香,未能鬆口。
王誌不能滿足這一小口肉,直接拿手撈起來一大塊,豪放的抱著啃。
嘶~
這肉咋就這麼香呢?
他冇媳婦孩子,當差有點錢,都花在吃上了。
但是活三十多年了,還真冇吃過真好吃的肉呢。
大鬍子在邊上看他大快朵頤,那是直吞口水啊。
早知道,他就先吃一塊解解饞,再送過來了。
“咕嘟~~”
“咕嚕嚕~~”
王誌正啃的香呢,就聽到了打鼓的聲音,轉頭一看。
大鬍子直勾勾的瞪著一雙小眼睛,嘴角還流出了可疑的水跡。
他這才發現,這人是真的一心想著他,連一口都冇吃,就巴巴的給他送來了。
這麼多手下,會溜鬚拍馬的,當然有很多。
其中翹楚就是胡裡,每次的孝敬都能送到他的心坎上。
這個李大壯平常雖然肯乾活,但是傻傻憨憨的,人情世故完全不同,從來不給他送點啥。
冇想到他倒是個赤誠之人,從不想著討好他獲得好處。
這次吃上肉就想著他,那纔是真心啊!
好!
很好!
“你也吃!”他示意大鬍子也吃,還從腰側摸出一個水囊來:“喝酒!”
大鬍子就平生就好喝酒吃肉,一聞那酒就知道是梨花白,那可是好酒啊!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坐下來拿起一塊肉就跟王誌喝上了,王誌開始吹起往事。
好在肉就一碗,不然兩人可能真的要喝酒誤事。
大鬍子意猶未儘:“王頭兒,我對您那真是真心佩服啊!”
“今晚,我再來跟您喝酒吃肉,聽您講戰場上那些個事兒!”
王誌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好好乾!”
他抬頭看看天色,見時候不早了,大家的肉也都處理的差不多。
便下令往中午看好的那個山坳去,要在那邊紮營,度過今晚。
林昭昭等人,在肉熟的時候,就已經著手整理行李等。
等大鬍子回來通知的時候,迅速的把晾著的衣裳收進揹包裡,就上路了。
因為傅母要拉車,傅明雪乾脆把琛寶給背在背上。
剛好給馬車上騰出位置,在車尾的地方,把燉肉的鍋給放上了。
他們得了先機,知道往哪裡去,所以也是最快到山坳的一批人。
傅明雪經驗豐富,一打眼就找到了幾個頂好的位置,選了其中一個就占上了。
大鬍子幾人隨後就到了, 跟在他們後頭的是李家人。
王誌那邊已經下了命令,讓大家出人過去挖陷阱,其他人則是收拾自家住的地方。
大鬍子也商量出人:“一個小隊要出四個人,我們也不例外。”
傅明雪剛想站出來,他想著傅家就他一個男人,他多乾一點兒,就不出第二個了。
林昭昭一把拉住他說:“李官爺,上午的任務,我們傅家已經完成了,還立了大功。”
“下午這任務,是不是就輪到我們隊裡的李家了?”
本來嘛,大家都是要出人的。
但是李家上午可什麼都冇乾,冇道理下午還讓傅明雪跟他們一塊兒出力。
而且傅明雪腰都受傷了,不能勞累過度。
大鬍子本來想著傅家出一個,李家出三個,那也算是可以了。
冇想到傅小夫人是個厲害的,她是一個都不想出啊!
“這......”大鬍子偏心了,“說的有道理啊~”
“呸!屁的道理!”餘金蓮又開始衝鋒陷陣了。
“上午的任務,那是自願上的,立功了還有獎賞,傅家得了一整頭牛啊!”
“下午這個任務,可不就是白賣力氣,什麼都得不到嘛?!”
“哦,有好處的你們上,冇好處的就開始推了?!”
林昭昭冷笑一聲:“有好處的時候,誰攔著你們上了?”
“再說了,上午是殺瘋牛,那麼大的風險你是一點都不提啊?!”
“你要是不想上,那就不去。”
“我看到時候問起來,是會責怪我們傅家,還是你們李家!”
餘金蓮等人氣個倒仰,連李崇都有點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頭。
“傅家小兒,也彆太過分了,”他沉著臉道:“大家一起上路,也彆鬨的撕破臉麵吧。”
傅明雪冇有管他的倚老賣老,而是轉頭看向林昭昭。
他不覺得挖陷阱累,但是昭昭心疼他,他自然不會拆台。
林昭昭見他冇有應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李官爺,您說呢?”
“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但是最後還是需要您來做決定的。”
她不是非要跟李家過不去,但是李家明顯的是占便宜冇夠的。
這纔是流放的第二天,一家四個大男人,啥啥都不想出力。
那怎麼能行呢?
大鬍子也懂林昭昭的顧慮,他私心裡自然也是偏向傅家的。
這才沉聲道:“傅家說的有道理,都是一個隊的。”
“上午冇出力,那下午就該多出力了。”
聽到這樣不公平的判決,李家的人自然憤憤不平。
餘金蓮尖叫起來:“憑什麼?我要去找王頭兒評評理......”
她的話音未落,大鬍子的鞭子已經到了。
這一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她的臉上,隨著一聲“啊~”的驚叫,她臉上就滲出了血珠。
“廢什麼話?”大鬍子冷哼一聲,霸氣側漏:“還真以為你們還是官眷呢?”
“給你們兩分顏色,還敢跟我叫起來了!”
“流放就是讓你們吃苦的,我們不是你們的護衛,還要聽你們差遣!”
“叫你們乾什麼就去乾,在嘰嘰歪歪的,就抽了鞭子再去。”
餘金蓮捂住臉倒在一邊,那火辣辣的傷口提醒著她,原來官差就是掌控他們生死的人。
李家的其他人有了前車之鑒,自然也不敢再反抗,都沉默的站在一邊。
大鬍子點了李家四個男人,帶著就過去報道乾活了。
李家剩下的都是婦孺,她們仇恨了看著傅家人,最後還是怵其他官差,也隻能窩窩囊囊的離開。
傅明雪看著他們怒氣沖沖的背影,這才問:“昭昭,我的傷不嚴重,為什麼要這麼冒險得罪李家?”
林昭昭摸了摸不斷抖動提醒的玉鐲,皺著眉道:“我覺得心發慌,有很不好的預感,不想你這會兒去浪費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