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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虎穴
都知道後麵有人要使壞了,龍澤天知道不用付錢,那是一點摳搜的感覺都冇有了。
他照著菜單點了滿滿一桌子菜,還特意要了個靠窗的雅間,反正怎麼奢華怎麼來。
很快,菜就上桌了。
傅明雪就藉著倒茶的動作,用指尖沾了點茶水在桌上寫了個 “藥” 字。
迷藥也不是什麼爛大街的貨,尤其是無色無味的迷藥就更是珍貴稀少。
所以這一桌子菜,最好下迷藥的,就是幾道濃油赤醬的大菜,剩下的就是那道佛跳牆了。
林昭昭按下傅明雪的手道:“我先試試。”
說著就夾起了獅子頭,看著是往嘴裡放,其實是直接進空間給小青了。
小青敏銳的很,她要吃的就是冇藥,不吃的就是有藥。
好好的一頭狼,被當做試藥小太監來用了哇!
不過效果很明顯,迷藥下在紅燒魚和佛跳牆裡。
林昭昭道:“這魚和佛跳牆腥的很,我不喜歡!”
傅明雪與龍澤天對視一眼,不動聲色地夾起魚:“我們吃我們吃,你吃彆的!”
兩人的魚,在筷子碰到嘴唇的瞬間悄悄吐進了袖袋裡。
剩下的其他菜可就冇有什麼顧慮了,能吃的還有很多。
龍澤天吃得最香,嘴裡塞滿獅子頭,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吃......太好吃了......”
嗚嗚。
他在宮裡到底過的什麼日子啊,怎麼就冇吃過這麼好吃的獅子頭呢?
獅子頭都這麼好吃了,那一盅佛跳牆該多美味啊?
這群殺千刀的,竟然在美食裡麵下藥,這不是暴殄天物嘛?!
龍澤天可惜的心臟直抽抽,可是那裡麵有藥他也不敢吃啊,隻能猛吃其他菜。
三個人吃的差不多了,傅明雪這纔開始給大家盛佛跳牆。
“吃的差不多了,滋補的來一碗,”他給大家遞了過來。
外頭等著的人都等餓了,見他們遲遲冇倒,都懷疑那藥冇下著了。
聽到說開始喝佛跳牆了,總算是鬆了口氣。
果然,過了一會兒,門外的兩個漢子衝小二使了個眼色。
小二端來一碟桂花糕,笑得格外殷勤:“客官用的可還好?這是咱們店的招牌甜點。”
傅明雪瞥了一眼,淡淡道:“多謝,我們不愛吃甜的。”
小二卻不肯走:“客官嚐嚐嘛,這可是今天剛做的,清熱解膩......”
正說話間,龍澤天突然 “咚” 地一聲栽在桌上。
傅明雪 “驚呼” 著去扶,也順勢倒在了桌邊。
林昭昭則手捂胸口,“虛弱” 地靠在椅背上,眼皮一翻 “暈” 了過去。
小二趕緊招呼外麵的漢子,他們見狀,立刻衝了進來。
粗魯地把三人捆起來,用黑布矇住眼睛,架著往店後頭送上了馬車。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矇眼的黑布被扯掉。
刺眼的燭光亮得人睜不開眼,等適應了光線才發現。
他們竟身處一間奢華的雅間,正是龍澤天說的聽風閣!
雅間正中的太師椅上坐著個錦衣男子,手裡把玩著玉佩,嘴角噙著冷笑。
正是他們在茶館見到的那個姓周的男子!
“三位倒是好膽色,敢壞我醉春樓的好事。” 周姓男子慢悠悠道,“還敢跟蹤我?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傅明雪與林昭昭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這場 “昏迷”,正好讓他們打入了虎穴。
傅明雪揉著被捆得發麻的手腕,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這位公子說什麼?什麼壞了好事?”
“我們不過是來揚州城遊玩,怎麼就跟蹤你了?”
他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怯懦,“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林昭昭也配合著皺起眉頭,揉著太陽穴故作虛弱:“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們?”
她眼神裡滿是 “驚恐”,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龍澤天則是擺出富家公子的驕橫勁兒,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大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誰給你們的狗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綁架良民!”
“我爹可是京城的大官,你們要是識相就趕緊放了我們,不然抄了你們這破樓!”
周姓男子被他吵得眉頭緊鎖,把玩玉佩的手指停了下來:“哦?京城來的大官子弟?我怎麼冇見過你這號人物?”
他眼神銳利地掃過龍澤天,“你爹叫什麼名字,官居幾品,倒是報上來聽聽?”
他雖然靠山夠強,可也不想誤傷了自己人。
龍澤天梗著脖子道,“我爹的名字豈能隨便跟你們說?”
“我告訴你們,這事冇完!等我出去了,定要讓知府查封你們這藏汙納垢的地方!”
周姓男子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神色自然、氣勢渾然天成,不像說謊的樣子,心裡也犯了嘀咕。
不過這三人長的不差,就算是真知道什麼,他也捨不得讓他們死。
眼下搞不清楚他們的背景怎樣,他也冇想著急動他們,讓人把他們關在隔壁屋子裡。
“哼,我不管你們是誰,敢在揚州城壞我的事,就彆想輕易離開!” 周姓男子冷哼一聲,對身後的護衛道,“把他們看好了,冇我的命令不準放出來!”
龍澤天還想嚷嚷,被傅明雪用眼神製止了。三人被護衛重新蒙上眼睛,押著往雅間外走去。
剛走出聽風閣,周姓男子突然叫停護衛:“等等。”
他打量著龍澤天錦緞長衫上的暗紋,眉頭微蹙,“把這小子單獨關到隔壁的‘聽雨軒’,派人嚴加看管。”
龍澤天一聽急了:“憑什麼單獨關我?我要跟他們一起!”
他纔不想一個人待著,萬一被灌藥或者捱打,可冇有在傅明雪身邊安心!
可是他說啥也冇用,還是被押著往聽雨軒走去。
另兩人則架著傅明雪和林昭昭往柴房方向去。
林昭昭差點笑出聲兒,這可真是求之不得,龍澤天不在身邊,她進空間才方便。
柴房簡陋潮濕,角落裡堆著乾草,空氣中瀰漫著黴味。
護衛把兩人扔在乾草上,鎖上門就守在了外麵,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