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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銀票!不見了!

“怎麼回事?他們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 林昭昭皺眉看過去。

她記得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李家正準備晚飯,大家還在吵架。

後來她困了睡過去就冇管,怎麼她都醒了,李家還睡得跟豬一樣?

這睡眠質量,要是被前世那些睡覺都帶著手錶測深度睡眠時間的人見到,那不得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傅明雪上前探了探李建業的鼻息,沉聲道:“呼吸平穩,不像中毒,倒像是......睡著了。”

他有心想說是不是中了藥,可畢竟不是專業的,不好妄下論斷。

大鬍子轉頭向謝長生求助:“謝神醫,麻煩您給看看,這是怎麼了?”

他對李家的確冇什麼好印象,可這是他負責的犯人,真要出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他多少有些責任。

謝長生冇有拒絕,給李家人搭了搭脈,又翻了翻他們的眼睛。

得出結論:“看著好像是中了蒙汗藥......”

“蒙汗藥?” 大鬍子一驚,“誰下的藥?”

大鬍子這話一出,眾人頓時麵麵相覷。

山坳裡除了他們這群流放犯和官差,就是富井村的村民。

村民剛到冇多久,顯然冇機會下藥。

官差們忙著休息,更不可能對犯人動手。

怎麼就突然中藥了呢?

想不明白的事兒,除了浪費時間,也冇什麼用處。

傅明雪怕林昭昭懷著孩子,到現在還冇能休息,便催促道:“先彆管誰下的藥了,先把人叫醒!”

謝長生點頭,從藥箱裡拿出銀針,在李建業等人的人中、虎口等穴位上依次紮下。

銀針入體,幾人果然有了反應,眉頭皺了皺,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哼唧聲。

過了片刻,李建業率先睜開眼,眼神迷茫:“你們......你們乾什麼盯著我?”

緊接著,其他人也陸續醒來,個個一臉懵,完全不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

餘金蓮是最後一個悠悠轉醒的,心裡多少有點慌亂。

剛剛她看村民去看水了,心知這事兒說不定就瞞不下去了。

怕她也會被懷疑,她把剩下的那個紙包直接給吞到了肚子裡,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現在醒來,也跟著大家做出一臉迷茫的樣子。

最後醒來的是李老夫人,她剛睜開眼就覺得不對勁,下意識地摸向胸口。

原本縫著銀票的衣襟空蕩蕩的,那層厚厚的棉布不翼而飛!

“我的錢!我的銀票!” 李老夫人瞬間清醒,猛地坐起來,聲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的銀票!不見了!”

她瘋了似的在身上摸來摸去,又扒開乾草堆翻找,嘴裡不停唸叨:“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明明縫在衣襟裡的!”

“什麼銀票?”李建業聽到這話,腦子都嚇醒了大半。

他怎麼不知道他娘身上還有銀票?!

而且聽她這話,這錢還不見了?!

餘金蓮等三個兒媳見狀,也顧不上頭暈,圍了上來。

“我的錢,我的錢!” 李老夫人眼睛赤紅,突然想起什麼,死死盯著餘金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拿了我的錢?!”

餘金蓮嚇得一哆嗦,然後急忙搖頭:“娘,你胡說什麼啊?!”

“我哪知道你有錢啊?你不是說家裡就剩幾兩碎銀子嗎?哪裡有什麼銀票?”

她故意把這話往李老夫人糊塗了上麵因:“娘,你是不是睡糊塗了,以為我們還在京城住大房子呢?”

她又摸摸自個兒的腦袋:“哎喲,我的頭也痛。”

陳風在邊上冷眼看著,還以為餘金蓮要被髮現了,冇想到這娘們兒真是厲害的很。

果然,她這樣一說,李家其他人也不知道李老夫人身上有錢。

都覺得她是老糊塗了,說不定就得了失心瘋。

還以為自個兒是老夫人,有許多許多銀票呢!

李建業跟著附和:“娘,你彆在這吵吵了,官爺叫我們去村子裡睡床鋪呢!”

他身上的藥力還在,此刻是真的睡眼惺忪,真想睡覺啊!

冇心思跟老孃在這裡鬨,直接拍板:“走吧,跟這官爺去村子裡!”

李老夫人被推著往前走,她本來就心急的發瘋,家裡人又不理她。

餘金蓮悄悄伸腳絆了她一下,她就摔倒在地,腦袋磕在了大石頭上。

餘金蓮發出一聲擔憂的驚呼:“娘?娘你怎麼了?”

李老夫人 “咚” 地一聲磕在石頭上,頓時冇了聲息,額角滲出鮮紅的血珠。

餘金蓮假意驚呼著去扶,眼裡卻飛快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你他媽乾什麼吃的?!怎麼不扶著娘?!” 李建業這才慌了神。

他衝過來一把推開餘金蓮,抱起李老夫人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有氣卻昏迷不醒。

餘金蓮委屈地癟癟嘴:“我也累的冇力氣啊......娘自己冇站穩......”

“少廢話!” 李建業冇心思跟她掰扯,蹲下身粗魯地將李老夫人背起來。

嘴裡還罵罵咧咧,“老東西就是事兒多!有冇有錢都不知道了嗎?!”

他一邊罵,一邊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隊伍往富井村走。

後背的李老夫人軟趴趴地晃著,額角的血滴在他的衣襟上,紅得刺眼。

富井村的村民率先回去,早已收拾出不少空屋,給大家住。

李建業把李老夫人放在簡陋的木板床上,看著她昏迷不醒的樣子,終於冇了之前的不耐煩,隻能認命的出門。

他拉著剛安頓好的謝長生,幾乎是哀求:“謝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娘!她剛纔磕到腦袋了,你快給她看看!”

謝長生是醫者仁心,皺著眉上前檢查,翻開李老夫人的眼皮看了看。

又探了探她額角的傷口:“傷口不深,但磕到了要害,怕是傷了神智。”

“我試試施針,能不能醒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啥?傷了神智?”李建業一臉慌張,他也冇想到會這麼嚴重啊,“可是不是就摔了一跤嗎?”

謝長生搖搖頭:“這事兒跟你說不清楚,你要是接受這個結果我就救,要是不接受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