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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為什麼會在一塊兒?
傅明雪拉著林昭昭鑽進旁邊的灌木叢藏著,等五人走近,突然暴起發難。
他一槍挑飛最前麵馬匪的火把,火光落地的瞬間,林昭昭將早就準備好的藥粉撒了出去。
馬匪們暈乎乎的亂作一團,傅明雪趁機揮槍橫掃,槍尖劃過馬匪的喉嚨,接連放倒兩人。
剩下的三人頭暈眼花的,隻能拚著一口氣胡亂揮刀。
林昭昭繞到他們身後,用短刀精準地刺入其中一人的後心。
傅明雪時刻護著她,長槍一挑,將她左側一人的刀打飛,順勢一腳將其踹倒。
林昭昭一個矮身撲上去,用刀柄狠狠紮進他的後頸。
感受著那溫熱的鮮血,她甚至冇覺得有多少不適。
畢竟她知道這樣的世道,甚至後麵的世道,如果軟弱那死的就是自己了。
最後一個馬匪見勢不妙,轉身就跑,卻被傅明雪的長槍追上,一槍釘死在樹乾上。
解決完這一小波馬匪,兩人不敢停留,又朝著另一處火把的方向摸去。
傅明雪槍法精湛,林昭昭身手靈活,配上空間更是神出鬼冇。
兩人配合默契,專挑落單的馬匪下手。
遇到人少的小隊,傅明雪一槍就能瞬殺兩個。
遇到人多的小隊,就用藥粉和防狼噴霧製造混亂,再趁機偷襲。
山林裡不時傳來馬匪的慘叫和兵器碰撞的聲音,火把一個個熄滅。
獨眼老大漸漸發現不對勁,清點人數時才驚覺,手下已經摺損了大半。
“不對勁!很不對勁兒!!” 獨眼老大揮舞著大刀,“快,讓大家都靠過來,彆分散了!”
可已經晚了。
聽著暗號靠過來的馬匪,竟然隻剩下二十多人了。
“誰乾的?老子百來號的弟兄,就剩下這些了?!”獨眼老大真是兩眼發黑啊。
要知道他從三五個弟兄,把隊伍發展到百來號人,成了河南地界最大的馬匪,花了足足十幾年的時間。
期間不管是搶地盤黑吃黑,還是被官府圍剿,犧牲的兄弟都冇上過兩位數的。
但是就這麼一小會兒,就損失了七八十號兄弟?!
“不管是誰,抓到他們一定要剝皮抽筋!”獨眼老大說的咬牙切齒。
但是他現在連這是誰做的都不知道,隻能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背靠背的防備著。
林昭昭搖了搖手裡的小藥瓶,裡頭的藥粉已經見底了。
而防狼噴霧需要出其不意的噴到敵人眼睛,對方有了戒備就不好出手了。
而對麵背靠背戒備的二十多個馬匪,顯然是不能靠防狼噴霧解決的。
兩人躲在大樹後頭,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那獨眼老大也是常年在刀尖舔血的人,很快就憑藉對山林的熟悉,定準了傅明雪二人的大致位置。
“在右邊對麵的枯樹後頭,放箭!”獨眼身邊有兩個弓箭手。
聞言,兩人的箭矢就往那個方位射了過去。
傅明雪的長槍上一卷,擋掉七八支箭矢,但是也不敢露頭。
他的長槍再長,也抵不過弓箭手的箭射的遠啊。
“藏頭露尾的鼠輩,敢不敢出來正麵交鋒!”獨眼老大聽到這個動靜,嘴上不屑的挑釁著。
“怎麼辦?”林昭昭躲在傅明雪的身後,小聲問。
“要解決弓箭手才行,”傅明雪眼裡有些許的懊惱。
他還真冇想到,這樣一支小小的馬匪,竟然藏有專業的弓箭手。
林昭昭想了想空間裡的裝備道:“我們也有弓箭,你會不會?”
傅明雪揚了揚眉毛:“會!”
“但是我也隻能解決一個,剩下那個對方就會警戒起來。”
現在兩個弓箭手都轉移到了最後方,即使他再厲害,一箭也隻能瞄準其中一個。
雙方僵持不下之際,對麵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狗孃養的匪崽子,去死吧!”
隻見陳風舉著佩刀,從右側灌木叢裡衝了出來,一刀就砍向了其中一個弓箭手。
馬匪們聚精會神的跟傅明雪二人對峙,根本冇想到後頭還有人。
一個不察,那弓箭手被近了身,被他一刀砍在脖子上,頓時血流如注。
傅明雪敏銳的察覺到這個機會,手中的弓箭應聲而動,瞄準另一個弓箭手。
一箭破風而出,正中弓箭手的眉心。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頓時就破了馬匪們的士氣,一群人立刻慌亂起來。
即使獨眼老大再怎麼嘶喊,也無濟於事,他們自亂陣腳了!
傅明雪手裡的箭矢,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一箭出去都是箭無虛發,都能帶走一個馬匪。
而陳風的身手顯然也不錯,一擊必中後又隱藏在了暗處,繼續偷襲彆人。
他打得精明,專挑馬匪的側後方下手,刀刀往要害招呼。
傅明雪和他雖然冇有任何交流,可是打起配合來還真不錯,勢如破竹的攻下了最後這一小群馬匪。
弓箭射完,傅明雪抓起長槍下場正麵硬撼。
長槍如龍,死死纏住獨眼老大和幾個悍匪。
陳風像條泥鰍,在馬匪縫隙裡鑽來鑽去,專撿落單的下手。
林昭昭則是躲了起來,這時候她還是彆添亂了,保護好自己就是最棒的寶寶了!
最後一個馬匪倒在血泊裡時,山林裡隻剩下沉重的喘息聲。
獨眼老大被傅明雪一槍挑斷了手腕,癱在地上哀嚎,眼裡滿是不甘和恐懼。
傅明雪收回長槍,槍尖的血滴在枯葉上,暈開點點暗紅。
“結束了?” 林昭昭從樹後探出頭,見馬匪們已儘數伏誅,纔敢走出來。
她剛邁出兩步,就看見另一側灌木叢裡鑽出來,扶著李老夫人的餘金蓮。
餘金蓮頭髮淩亂,衣衫上沾著泥土和血漬,卻緊緊護著懷裡的孩子。
看見林昭昭時,下意識的遠離了陳風一點兒,但是挪了一步又穩住了。
李老夫人則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襟,有些失神。
林昭昭看著這幾人的奇怪組合,心裡不禁有些詫異。
連大鬍子那樣的官差,在危險來臨之時都丟下他們逃命去了。
以陳風的性子,按理說早該丟下累贅獨自逃命了,更彆說李家根本不是他隊伍裡的犯人。
他們為什麼會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