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高箐箐:好像有印象了!
“好像……好像有點印象了。”
在行車前往上京馭鬼者局的途中,高箐箐似乎是想到了她是在什麼時候看過李晗煙的,她側過頭看向江誠,眼睛閃閃發光。
她認真地看著江誠。
“你說。”
江誠回過頭看了高箐箐一眼,他朝著高箐箐笑了笑。
“她……似乎也是一幅畫上的人,在上京博物館裡。”高箐箐從看過李晗煙的模樣以後,就一直在思考著她在什麼地方看過李晗煙。
如今,她也回想起她在什麼地方看過李晗煙的事情,她似乎是在以前去看上京博物館的時候,有看過李晗煙的畫像。
“你確定?”
江誠看了高箐箐一眼。
“確定,應該不會錯……她與那幅畫上的女人,長得挺像的。”高箐箐點點頭,她瞄了江誠一眼,“我帶你去看看。”
“嗯,先回馭鬼者局吧。”
他們現在正在趕往馭鬼者局,在江誠看來,搞清楚李晗煙的身份好像也不是特彆著急。
當然,早點搞清楚李晗煙的身份,他也能更好的尋找到那位前女友。
“嗯。”
高箐箐同樣也認為不怎麼著急。
“先回馭鬼者局,到時候去上京博物館的時候,帶上師秋韻。”
“她畢竟是官方的人,能多問問上京博物館,關於那幅畫的資訊。”
“嗯。”
華國的上京博物館,自然而然就是大夏的京城博物館,同樣也是他曾經地球的故宮。
當然,上京博物館似乎與故宮是一模一樣,他前不久的時候,已經與某位前女友前往上京博物館一趟。
華國的發展與地球的祖國十分相似,反而大夏的發展在明朝之後有了極大的變化,導致大夏的現代與華國和地球的祖國有不小的區彆。
當他們開車到了馭鬼者局的內部以後,師秋韻已經提前等在了院子裡。
“她們人呢?”
江誠看到了等待他和高箐箐的師秋韻。
“她們在彆的地方玩呢。”師秋韻朝著江誠笑了笑,“我看箐箐給我發訊息,你們在逛商場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特彆的……女鬼?”
師秋韻一臉認真地看著江誠,剛剛她已經收到了高箐箐發給她的訊息,大概瞭解了過程。
所以就早早的等在了院子裡,現在仍在上午,所以剛好也能趁著有時間去上京博物館。
“嗯。”
江誠點點頭。
或許是聽到了師秋韻的話,李晗煙從他的體內出來,出現在她們的眼前。
師秋韻看到了一襲紅裙的李晗煙。
“是……是有點眼熟。”
她打量著李晗煙,片刻之後,得出了結論,“貌似在上京博物館裡,確實有一幅與她長得挺相似的畫像的。”
“我也有點印象。”
她一直都在上京工作,上京的景點當然是全都去過,上京博物館也不例外。
而且她還不止去過一趟上京博物館。
“秋韻,你也有印象啊,那我冇有記錯。”高箐箐看了一眼師秋韻,她隨後看著李晗煙,道:“隻不過,我不太記得到底是在上京博物館什麼位置看過她的。”
“我有印象。”
師秋韻看著江誠。
“我們現在就趕去上京博物館?”
她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好。”
李晗煙莫名的有點迷茫,她知道幾人是在追尋她過去的身份。
但她好像完全參與不到其中,而且她現在也已經不是人,變成了鬼。
“我……我要繼續待在外麵嗎?”
李晗煙看向江誠,她也同樣看得出來,無論是在高箐箐麵前,亦或是在師秋韻麵前,她們都是以江誠為主。
眼前的男人“最大”,連她那個“同類”,似乎都是聽江誠的話。
她如果要跟著江誠,那也得聽江誠的話。
對於李晗煙的問題,江誠不好做答,而是看了一眼師秋韻。
“她……看起來和正常人倒是區彆不大。”
李晗煙看起來與那種長相可怖的鬼區彆還是挺大的,她與正常人唯一的區彆,可能隻有她皮膚過於白淨。
然後……與她在一起的時候,多少會有些陰冷之感。
“那你待在外麵吧。”
江誠看了一眼李晗煙,“等下我們去找與你有關的畫像的時候,你同樣也得出來。”
“嗯嗯。”
現在要帶上師秋韻與高箐箐,還有李晗煙,那師秋韻的超跑就用不上了。
隻能說,超跑確實不太適合“泡”多個妹子,一次隻能帶一個人。
而且超跑其實隻能稱得上酷炫,真論舒適程度,那是完全不如SUV,轎車之流。
去上京博物館,開車又輪著師秋韻開,而且高箐箐坐在了副駕駛。
她把後排留給了江誠與李晗煙。
“我已經提前給博物館館長打了電話,他現在已經在等著了。”
“關於上京博物館的藏品,老館長多多少少都知道點資訊,到時候可以問問他。”
“與她有關的畫像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秋韻看了一眼江誠,就開車向著上京博物館出發了。
“嗯。”
此刻,李晗煙是十分拘謹地坐在江誠的一旁,她像是第一次坐車一樣,一直都是左顧右盼地。
而且有些坐不住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幾分好奇與嚮往。
“與我以前待過的地方,要繁華得多。”李晗煙看著窗外閃過的的高樓大廈,看著車流,有幾分感慨地說道。
“你是汴梁人嗎?”
江誠看了一眼李晗煙,李晗煙怎麼看都像是大家閨秀。
“汴梁?”
李晗煙愣了一下,“我……好像有點耳熟?現在關於以前的事情,有很多都不太記得了。”
“汴梁……好像是宋的都城?”
她認真地看著江誠。
“嗯。”
江誠點點頭。
“北宋時期的都城,到了南宋,都城變成了臨安。”江誠看著李晗煙。
“臨安?”
李晗煙直直地看著江誠,她若有所思,片刻之後,緩緩地說道:“這個地名,我好像更加熟悉。”
“那看來……你是南宋時期的人。”
僅通過李晗煙的衣著打扮什麼的,其實難以區分她到底是什麼時期的人。
她這一襲紅裙,就像是嫁衣女鬼一樣。
“嗯。”
李晗煙點點頭。
“關於朝代更迭的事情,我還是瞭解的,我有意識到現在,已經瞭解了特彆多的事情。”李晗煙笑著看著江誠,道:“其實……關於我生活在宋……也是我有意識以後,去瞭解發展,感覺自己有些印象,得到的判斷。”
“我其實根本冇有那方麵的記憶。”
她一臉認真地看著江誠。
“嗯。”
與李晗煙談著談著,師秋韻也已經開車到了上京博物館的停車場前。
上京博物館作為華國最大且知名度最高的博物館,如今又是旺季,自然而然人流量眾多,停車位也十分的緊張。
不過師秋韻是極特殊人員,她直接開車到了特殊人員停車場,而且,她說的那位上京博物館館長似乎一直都在等著他們。
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
“師局長?”
當師秋韻停好車以後,老館長就微笑地看著師秋韻,道:“你來了。”
“鄭館長,麻煩你了。”
師秋韻朝著鄭館長笑了笑。
“不麻煩,不麻煩,特殊時期,配合你們工作是應該的。”鄭館長隨後也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江誠幾人,他的目光從江誠與高箐箐臉上都掃了一遍,最終是落在了李晗煙的臉上。
當他看到李晗煙以後,臉上的表情略微有幾分變化,他有些詫異地詢問道:“這位姑娘……我似乎在什麼地方看到過?”
“噢,與館裡的一幅藏品畫像上的女子十分相似。”老館長沉思片刻,就明白了為什麼他會感覺眼前李晗煙眼熟的原因。
他直愣愣地看著李晗煙。
“鄭館長,我們此番前來就是想問問那幅畫……實不相瞞,她並非是活人,而是一個極其特殊的……鬼。”
“關於鬼的事情,我想鄭館長你也十分清楚。”師秋韻認真地看著鄭館長,她侃侃而談。
“鬼?”
鄭館長愣了一下,他看向師秋韻,“我好像明白了……”
“行,你們隨我來,我帶你們去找那幅畫。”
鄭館長目光又轉向李晗煙,他幾乎都冇有挪開眼睛,不過片刻之後,他意識到自己這般行為十分不禮貌,就挪開了眼睛。
這是他頭一次接觸到鬼……一直以來,高層已經通知他們這群人有鬼的存在。
而且宣傳的都是鬼十分危險,十分可怕,但眼前的李晗煙,看不出來有什麼可怕的地方。
“嗯。”
跟隨著鄭館長,他們一起到了博物館的內部,這一切,江誠也挺眼熟的。
他以前也有陪著葉凝筱去過一趟故宮博物館,而故宮博物館的內部與上京博物館的內部幾乎是一模一樣。
這甚至讓江誠有一種又回到了地球的錯覺。
“到了……”
當他們跟隨著鄭館長抵達了安放畫像的藏館內,鄭館長帶著他們走到了那幅畫像前。
“你們看……她是不是與畫像上的女子非常的相似?”鄭館長看了一眼畫像,又看了一眼李晗煙,李晗煙幾乎與畫像上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江誠也看向了畫像,那是一幅立軸絹本設色畫,尺幅極大,幾乎占據了半麵牆壁。畫框是深沉的紫檀木,曆經歲月打磨,泛著溫潤而幽暗的光澤。
畫紙的底色已經微微泛黃,看起來已經是年代久遠,而畫像上隻有一個女人。
在女人的周圍基本上都是景色,而畫像上的女人,確實與李晗煙長得有幾分相似。
不能說完全一樣,但也幾乎是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畢竟古時候的畫像能與本人相似已經是十分難得。
畫中女子立於一株盛放的紅梅之下,背景是半闕雕花的月亮門,門後隱約可見嶙峋的假山與疏落的竹影,筆法寫意,意境清冷。
畫中的李晗煙並非是一襲正紅色的羅裙,而是一襲白裙,她看起來也十分的清冷。
“當時好像也是在這裡看過這幅畫。”高箐箐看著眼前的大幅畫像,這幅畫與周圍的藏品比起來是要大上不少,而且繪畫水平也十分之高。
“師局長,她曾經……就是畫中人?”鄭局長看向一旁的師秋韻,既然師秋韻說李晗煙是鬼,那說明李晗煙曾經是畫中的人?
這幅畫像,極大概率就是畫的李晗煙。
“我也不太清楚,所以過來問問你,這幅畫是什麼時期畫的?”師秋韻疑惑地看著鄭局長。
“宋……同位素檢測的結果……這幅畫應該是宋朝時期,精確點,是南宋時期的畫。”
“但……具體是誰畫的,不太清楚,畫上並冇有署名,這幅畫,是上世紀,在蘇杭發掘的一個古墓的尋找到的。”鄭局長一臉認真地說道。
“古墓的主人到現在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是當時一位官家小姐的墓葬,墓葬的規格挺高的。”鄭局長一臉認真地說道。
“如果真按照師局長所說的那樣,這位小姐,恐怕就是墓主了。”他把目光轉向李晗煙。
“嗯。”
師秋韻點點頭,她看了一眼李晗煙,而後又看向江誠,最終師秋韻把目光轉向鄭局長。
“我記得鄭局長,您應該是在文物方麵工作很久了吧?”師秋韻一臉笑容地看向鄭局長。
“嗯……從我工作到現在就一直都在做著文物保護工作,全國上下都藏品不說全部,大部分我也都有瞭解過,也參與過不少文物發掘的工作。”鄭局長點點頭,他笑了笑。
“師局長是有什麼疑問嗎?”
他看著師秋韻。
“嗯……關於他……您有什麼印象嗎?”
高箐箐也說過,李晗煙說在什麼地方看過與江誠有關的畫像,師秋韻心想,如果真有與江誠有關的畫像,或許也在博物館的藏品裡?
當然,也有可能早已遺失,畢竟李晗煙可是宋朝時期的人。
“他?”
鄭館長把目光轉向江誠,他打量起了江誠,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
“長得挺帥的小夥子,我冇有什麼印象,應該冇見過。”
冇有從鄭館長口中得知與江誠畫像有關的訊息,師秋韻也不怎麼意外。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