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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逍的小青梅來了

處理完皇宮事宜回霄王府已有數日,楚昭寧快閒得長出蘑菇了。

自打把墨玄業打發去打南炎國,墨逍就紮進了書房,天天對著一堆輿圖和密報忙得腳不沾地;

三個四歲的寶貝更省心,彆家娃四歲還黏著爹孃要抱抱,她這仨倒好,

一早揣著小彈弓就跑出去瘋玩,連午飯都得丫鬟滿王府尋,完全不用她操心。

這天午後,楚昭寧趴在廊下數螞蟻,數到第一百八十隻時終於按捺不住玩心,眼睛一亮,轉身鑽進了隨身空間。

再出來時,她已容與騷包的模樣:

頭髮束玉冠,紅白錦袍隨風飄逸,手搖紙扇,活脫脫就是當初攔上墨逍馬車的樣子 。

她邁著虛浮的公子步晃進書房,墨逍正伏案看密報,指尖沾著墨汁,眉頭微蹙,側臉線條冷硬。

楚昭寧故意清了清嗓子,摺扇 “唰” 地展開,對著墨逍拱手彎腰:

“公子,彆來無恙?自上次馬車一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她眼神 “深情”,語氣黏得能拉絲,

“打那以後,我茶不思飯不想,夜夜夢裡都是你,我才明白,原來我竟早就愛上你了!”

墨逍握筆的手一頓,抬眼看來時先是一愣,待看清那身裝扮才猛地想起之前那個跳上馬車的輕佻公子。

他眼底瞬間凝了層冷意,沉聲道:

“你是怎麼進的霄王府?”

“嗨,這有何難?”

楚昭寧扇著扇子湊上前,故意往他身邊蹭了蹭,扇風都帶著股刻意的 “親近”,

“我是寧寧最好的朋友,在冇有你的日子裡,都是我陪著她解悶、替她分憂呢!”

‘寧寧’

叫得這麼親熱,墨逍的死死盯著她:

“你叫什麼名字?”

當初他根本冇注意聽他說話。

“王爺哥哥,你叫人家容容就可以。”

楚昭寧扭捏著身體說。

墨逍看了打了個寒顫。

姓容,容家人。

他隻能強壓著怒火,冷聲道:

“我回來了,往後不用你替她分憂,你可以走了。”

“那可不行!”

楚昭寧立刻收了扇子,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狡黠,

“我替你照顧寧寧這麼多年,你得還我人情才行。”

墨逍咬著後槽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你想怎麼樣?”

“簡單 ——”

楚昭寧抬手比了個 “抱” 的姿勢,語氣理直氣壯,

“你以身相許!每晚抱著我睡!”

“不行!”

墨逍想都冇想就拒絕,額角已隱隱跳了起來。

“那我退一步!”

楚昭寧立刻接話,往他耳邊湊了湊,聲音壓得 “曖昧”,

“我和寧寧一起侍奉你,她雙日,我單日!屬於我的晚上我抱著你親親、摸摸、捏捏 ——”

她賤賤地笑著,雙手指還做著摸摸、捏捏的動作。

“放肆!”

墨逍終是冇忍住,一掌帶著勁風掃過去。

楚昭寧早有準備,輕巧往後一躲,扇子還故意在他掌風裡晃了晃。墨逍皺了皺眉,這廝武力值,竟比上次見時高了不少?

“王爺彆急著動手啊!”

楚昭寧笑得眉眼彎彎,故意露出 “委屈” 的神色,

“人家找了你這麼久,今日才知道你竟是寧寧的夫君,這巧了不是?”

墨逍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胸腔裡的火氣快溢位來了,這玩意不僅覬覦自己,還敢跟寧寧搶位置?

可他是容家人,偏偏打不得,憋得他臉色泛紅。

楚昭寧看著他差點冇忍住笑出聲,還想再逗逗他,門外突然傳來叩門聲,十二的聲音響起:

“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報。”

門被推開,十二進來時先躬身行禮:

“見過王爺,見過容公子。”

墨逍猛地轉頭看十二,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

“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

楚昭寧搶在十二前麵開口,還拍了拍十二的肩膀,語氣得意,

“十二的好多武功招式,都是我教的呢!”

十二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輕輕點了點頭。

他也不知容與就是楚昭寧。

容與總是突然出現與他過招,結果被容與打飛後,容與又耐心教十二幾招。

見十二默認,墨逍的臉色更沉了些,十二趕緊把話題拉回正事:

“王爺,南炎國傳來訊息,墨玄業已斬殺南炎皇室核心成員,我們派去的大軍已到邊境,正準備交接城池。”

“知道了。”

十二彙報完,拱手行禮就出去了。

墨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煩躁,瞪著楚昭寧,

“你現在可以走了,我要處理公務。”

“走就走~”

楚昭寧晃了晃扇子,故意拖長了語調,還衝墨逍拋了個 “媚眼”,“我去找寧寧,跟她親親抱抱舉高高。”

“你給我回來!”

墨逍瞬間炸了,猛地站起身。

楚昭寧心裡樂開了花,表麵卻故意露出 “驚喜” 的神色,快步轉回來,眼睛亮晶晶的:

“王爺,你這是同意娶我了?那正好,我們現在就同房。”

說著竟伸手去解自己的錦袍領口,就見墨逍的臉瞬間黑如鍋底,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快被氣暈過去。

“你、你簡直……”

墨逍氣得話都說不完整,活了兩世,他從冇見過這麼下流又登徒子的玩意!

好想一掌拍死他,但又是容家人,隻能硬生生憋住,心口疼得直抽抽。

楚昭寧看著他炸毛的模樣,哈哈大笑。

轉身就跑了。

現在先不要暴露身份,不然下次就冇這麼好玩的樂子了。

她趕緊閃入空間,換了霄王妃出來。

“王妃,有帖子!”

月光快步過來,老遠就揚聲。

“哦,誰的,”楚昭寧疑惑地問。

她素來不喜歡湊那些賞花宴、詩會的熱鬨,之前幾次請帖都讓月光替她推了。

後來京裡的貴女們也摸清了她的性子,便很少再遞帖子過來。

“是太傅家三小姐劉月卿差人送來的。”月光回話。

楚昭寧和大臣們的子女冇打過交道,不熟。

她示意月光打開讀給她聽,她懶得看。

“奴婢聽來送帖子的丫鬟說,這位劉小姐小時候曾被王爺救過,之前一直在江南跟著繡娘學刺繡,

昨天纔剛回京城,今日就趕緊讓人送了帖子來。”

一聽這話,楚昭寧眼睛忽然亮了,難道是一出: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