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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天隙滅了四大家族

“家主……”

容疏桐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突然老淚縱橫,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我的孫女……竟是老祖歸位的家主!老天有眼!容家有救了!容家終於有救了!”

他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容家的希望!

狂喜過後,他的情緒平複了些,眼神有些忐忑,像是怕聽到不願接受的答案,輕聲問:

“那……你爹他……現在在哪?”

楚昭寧眼中的光芒暗了暗,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道。外祖父說,爹當年失憶了,在弟弟出生不久後,他突然恢複了記憶,說要去報血海深仇,便獨自離開了,再也冇有回來過。”

“你……你還有弟弟?”

容疏桐捕捉到關鍵資訊,眼中瞬間又燃起光亮,驚喜地追問,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雀躍。

楚昭寧看著祖父又驚又喜的模樣,心頭一暖,含淚笑了笑:

“嗯,不止弟弟。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妹妹,我們兄妹四人。”

容疏桐上前,緊緊攥著楚昭寧的手,老淚縱橫:

“好……好啊……川兒有後了!容家有後了!!”

他像個孩子一樣失聲痛哭,積壓了幾十年的思念、委屈、隱忍,在這一刻儘數爆發。

楚昭寧扶著祖父坐下,眼眶的淚也在打轉。

墨逍站在一旁,看著泣聲不止的祖孫,眼底滿是溫柔與欣慰。

楚昭寧從祖父口中得知東冥國境內仍有散落的容家族人,當即派人將他們儘數接到楚府,不,如今的容府中安置。

當晚,楚昭寧把三個睡得正香的小傢夥,安置在空間的床上,又拽上墨逍、容疏桐等五人一同進入空間。

換上飛行衣,當即馭風疾馳,直奔天隙複仇去。

空間內,容疏桐坐在床邊,目光溫柔地望著三個酣睡的孫輩,滿眼都是疼愛;

墨逍則四處溜達,對楚昭寧從異世帶來的物件充滿了好奇,尤其是造型奇特的車輛和槍支彈藥。

他天賦異稟,竟無師自通地開出一輛大型貨車,在空間裡兜圈。

楚昭寧一路馭風全速飛行,不多時便抵達了天隙。

她徑直落在容家議事大廳前的空曠廣場上,身形穩穩落地後,隨即抬手召出墨逍與祖父。

容疏桐抬眼望去,眼前的議事大廳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隻是多了些歲月的斑駁。

闊彆五十多年,終於再次踏上故土,回到這個魂牽夢縈的家。

他心頭百感交集,眼眶瞬間泛紅。

楚昭寧待氣息平複,立刻運起容家秘傳音功,渾厚的內力裹挾著她的聲音,穿透雲層、越過街巷,精準傳遍天隙境內所有容家隱秘據點:

“所有容家長老、各脈主事人,速到議事大廳集合!”

話音剛落,一道道身影便從四麵八方疾馳而來,‘嗖——嗖——’的破空聲不絕於耳,眨眼間,原本空曠的議事大廳便擠滿了人。

議事大廳內,除了見過楚昭寧的幾位長老,其餘容家族人皆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老祖歸位’的家主。

他們看著她端坐主位、氣度凜然的模樣,瞬間熱血沸騰,滿心的興奮與激動溢於言表。

家主真的回來了!

容家終於有救了!

眾人當即恭恭敬敬向家主行禮,齊聲道:

“參見家主!”

楚昭寧抬手示意免禮,隨即開門見山,語氣淩厲如刀:

“今日召集各位,隻為一事:

滅了封家、高家、文家、孫家這四家!

這些年他們對容家的欺壓、對族人的殘害,是時候清算總賬了。你們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

話音剛落,大廳內瞬間炸開了鍋,沸騰到了極點!

這些年,容家被這四家聯手打壓,尤其是封家,更是手段狠辣。

搶占族人的田地,產業,女眷被欺淩,男丁被擄掠為奴,無數親人慘死在他們手中,積壓的怨恨早已深入骨髓。

此刻聽聞家主要帶領大家複仇,所有人都紅了眼,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家主英明!早就該滅了這四家惡賊!”

“他們搶我容家基業,害我族人性命,此仇不共戴天!”

“願聽家主調遣,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為親人報仇雪恨!”

憤怒的嘶吼、悲憤的控訴交織在一起,化作複仇的烈焰,在大廳內熊熊燃燒。

楚昭寧任由眾人將積壓多年的悲憤與怒火儘情發泄,待大廳內的沸騰聲稍稍平息,才緩緩抬手,示意眾人靜下來。

最後,經過一番熱烈的商議,最終定下計策:

由楚昭寧親自出手,將四家所有人儘數迷暈,眾人將他們全部轉移到天隙中心廣場。

屆時按罪行輕重處置:

雙手沾滿容家鮮血的主犯,當場斬殺以告慰亡魂;

作惡多端的幫凶,貶為終身奴隸,世代受容家監管;

其餘罪責較輕者,貶去修建天隙基建,用勞役贖罪,也為容家複興添磚加瓦。

楚昭寧早已通過召回的蚊子二號,摸清了封、高、文、孫四家的具體位置。

隻是並未找到被擄的族人及父親的線索。

她的眼底掠過一絲冷意,當即放出攜帶強效迷藥的蚊子軍團,循著精準座標一路潛行,將迷藥儘數投放至四家府邸的各個角落。

蚊子二號實時傳回畫麵:天剛微亮,封、高、文、孫四家之人已陸續起身忙活,卻對悄然瀰漫的迷藥毫無察覺。

不過片刻,便一個個頭暈目眩,紛紛倒地昏睡過去,整個府邸瞬間陷入死寂。

半小時後,蚊子一號與二號圓滿完成任務,儘數迴歸。

族人們看著這一幕,半點不覺吃驚。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位老祖歸位的家主本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神通廣大、無所不能。

是以,對於家主操控蚊子執行任務的手段,眾人隻覺理所當然,反倒愈發敬畏。

領隊立刻召集族人,循著既定路線,紛紛奔向四家府邸,有條不紊地將那些昏睡的人一一抬出,往天隙中心廣場轉移。

楚昭寧則將後續事宜交由長老們主持,自己帶著祖父容疏桐與墨逍,徑直朝著鬼醫穀而去。

楚昭寧三人並肩立在鬼醫穀最高峰頂,晨霧如輕紗般繚繞山間,風一吹便緩緩散開,鬼醫穀全貌儘收眼底。

誰能想到,這青瓦朱牆,層層疊疊。清雅秀麗宛如仙境的仙穀。

曾是容家血脈蒙難之地。

楚昭寧目光掃過穀底來來往往的人影,語氣冷冽如冰,轉頭看向身旁的容疏桐:

“祖父,當年害了鬼醫穀、欺辱容家的人,你想讓他們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