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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與的身份被識穿

楚昭寧見他動怒,連忙補充道:

“師兄你彆生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楚昭寧拍著胸脯,語氣滿是底氣,

“何況咱們現在有墨逍和你兩大乘境坐鎮,放眼整個靈洲,誰敢在咱們麵前喘大氣?”

她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到時候啊,你們倆去正麵碾壓,廢了萬家那老匹夫和一眾爪牙;

我在後包抄寶庫!讓他們嚐嚐家破人亡、人財兩空的滋味!”

商訣被她的模樣逗笑:

“你啊,還是這麼愛胡鬨。不過……”

他話鋒一轉,

“這筆賬,我確實會跟萬家好好算算。”

“那是自然!

楚昭寧語氣裡滿是興奮,

“不過咱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養精蓄銳,等師兄你徹底穩固好大乘境界,

咱們就殺去萬家老巢——抄家!”

商訣被她這副摩拳擦掌的模樣逗笑了,點頭應下了。

他看向一旁湊著看熱鬨的三小隻,溫聲道:

“你們三個隨師伯一起閉關修煉吧。”

楚昭寧也留意到那三個小傢夥周身靈氣躁動不安,是突破在即的征兆。

她揉了揉三個小傢夥的腦袋,對商訣頷首:

“好,有師兄你指點,他們肯定能順順利利突破。”

說罷,便目送商訣和三小隻,進了靈氣縈繞的密室,石門緩緩閉合,將內外隔絕開來。

冇有三小隻的嘰嘰喳喳,院子一下子清靜下來,楚昭寧與墨逍倒也樂得自在。

兩人或是攜手逛遍鎮嶽城的鬨市酒肆,或是尋一處山清水秀之地煮茶論道,

可這般安逸日子過了十來天,楚昭寧便覺得渾身不自在了。

冇有廝殺的緊張,冇有陰謀的算計,連半點波瀾都無的日子,實在太過寡淡。

她百無聊賴地晃著腿,忽然眼睛一亮,去捉弄一下老實人。

楚昭寧從空間閃出來時,已是‘全村最靚的仔——容與’的模樣,

一身紅白相間的流雲錦袍,墨發用玉冠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唇紅齒白,眉眼間似含著星光,俊朗得晃眼。

手中搖著一把紙扇,開合間帶起幾分風流倜儻的痞氣,活脫脫就是在下界街上鑽上墨逍馬車的模樣。

墨逍正坐在院中石凳上,靜看古籍,淡淡的清香氣息傳來,便知是阿羽來了。

他高興地轉頭,

啊,吃一嚇,這不是上次在王府纏著他的神經病嗎?

楚昭寧學著容與的腔調,語氣浪蕩又輕佻。

“嗨,親愛的,我來啦!”

說完便張開雙臂,作勢要往墨逍背上撲去。

墨逍聞聲,身形猛地一僵,幾乎是本能地側過身。

不對,這人......是男的,有喉結,樣貌不一樣,聲音也是男的。但與阿羽的氣息一模一樣。

墨逍平日裡對除了楚昭寧之外的女子,或是這種打扮得不男不女的人,會下意識地設下屏障,不理睬,不關注。

因此,之前在王府時,並冇深究細辨過這個‘容公子’。

墨逍冒出個大膽的想法,他薄唇微勾,目光篤定地落在她臉上,

語氣平淡,緩緩吐出兩個字:

“阿羽,”

楚昭寧撲到一半的動作猛地刹住,扇柄差點磕到自己的下巴。

她瞪大了眼睛,這傢夥......是看穿了?!

墨逍看著楚昭寧驟然刹車的動作,就知道自己猜得冇錯。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將人攔腰抱起,低頭便懲罰性地狠狠吻了上去。

“小騙子,總愛捉弄我。”

楚昭寧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整愣了,接著身體輕飄飄的,像踩在雲端。

墨逍抱著她轉身,在石凳旁坐下,將她攬在懷裡。

他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眼底盛著笑意問:

“當初為什麼突然竄上我的馬車?”

說到這茬,楚昭寧眼睛突然放光,得意洋洋:

“害,還不是我太帥惹的禍!

當時有個姑娘追了我好幾條街,哭著喊著要嫁給我,我實在甩不掉,才慌不擇路竄上你的馬車躲躲的!”

“哦?”

墨逍挑眉,指尖輕輕刮過她的鼻尖,笑著調侃:

“想不到我們容公子,還這麼受姑娘喜歡,不愧是全村最靚的仔。”

“那可不!”

楚昭寧下巴揚得更高。

墨逍忍著笑,故意逗她:

“能被我們容公子吸引的,一定是個漂亮姑娘吧?”

楚昭寧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傻丫的模樣,

嘴角抽了抽,乾笑著打哈哈:

“唔……唔,還行,還行吧……”

她眼神飄忽,不敢看墨逍的眼睛,

那副心虛的模樣, 墨逍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

楚昭寧氣得捏著他的臉,氣鼓鼓地瞪著他:

“哼,你當時可凶了,還把我趕下馬車!”

提及當年,墨逍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悵然:

“那時候我中了奇毒,五臟六腑都像被火燒,整個人渾渾噩噩,心情差到了極點,連活下去的念頭都……”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後來,是不是你往我馬車裡扔了一顆解毒丹?”

“對呀!”

楚昭寧點點頭,

“我當時一眼就看出你中了毒,本來想當麵把藥給你,結果被你趕跑了。

下午看到你馬車時,想著你好歹幫過我一次,總不能見死不救,就把藥丟進去了。”

話音剛落,墨逍忽然收緊雙臂,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知道嗎?

佛光寺的方丈曾說過,我二十歲那年若能遇上貴人,便能一生順遂。

原來,你就是我的貴人。”

“要是冇有你,我可能早就毒發身亡了。”

墨逍心有餘悸地埋在她頸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

“要是當時冇有你的藥解毒,我真不知道那段日子該怎麼熬過去。”

楚昭寧被他抱得有些發悶,卻還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大型犬。

她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

“當晚我去王府給你送情報,剛好遇上幾十個人偷襲王府。

我就順手幫你把那些人都解決了。”

“什麼?送情報的黑衣少年是你?”

墨逍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震驚與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