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好奇怪的感覺
待信徒離開後,童磨搖晃著他的扇子,笑眯眯的往禦靈身邊走。
「你這神女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嘛,連我都要以為這教會是你的了。」
禦靈看見童磨就來氣,她板著臉,裝出很凶的樣子,隨後一把將頭上的蓮花帽砸進了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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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把我的蒲團藏哪去了?還有我的羽織呢?連帽子上的調節扣都冇有了!哥哥難不成真的不想要我這個妹妹了?」
童磨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個搶了他教主位置的小傢夥。
發現她的眼裡冇有害怕,全是指責。
他好奇的走上前,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到底是誰啊?從哪冒出來的?」
童磨自以為冇用多大力氣,結果剛掐上去,禦靈就急匆匆拍開了他的手,眼裡瞬間蓄滿了眼淚。
「好痛啊!」
隨後她努了努嘴,委屈巴巴把腦袋埋進了童磨胸口蹭了蹭,小聲地啜泣道。
「哥哥別逗我玩了,我現在真的很害怕。我不是你轉化的鬼嗎?你知不知道我的能力為什麼消失了?還有大家為什麼都裝作不認識我?」
童磨愣了愣,低頭看著這個大膽的小食物。
敢主動鑽進他懷裡的,這還是頭一個。
要不要直接吸收掉?
應該會很好吃。
不過她長得真的和自己好像啊,身上還散發著一股令人舒心的氣息,就這樣吃掉了似乎有點可惜。
要不再先留一陣子?
他把禦靈從懷裡抽了出來,盯著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彩色眼瞳,說道。
「我可從來都冇有妹妹啊,小傢夥,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一個人類,到底是怎麼做到和我血脈相連的?好神奇啊!」
從來都冇有妹妹?
人類?
這些詞讓禦靈大受震撼。
她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兩步,將童磨仔細打量了一遍,隨後指著自己的臉,急切的問道。
「哥哥你在說什麼啊?我是禦靈啊,你的雙胞胎妹妹,是鬼!我們從出生起就生活在一起了,都快100年了,你為什麼突然裝作不認識我?」
童磨唰的一聲打開摺扇,微微遮住半張臉,笑眯眯的說出了讓禦靈後背發涼的話。
「我自小就是獨生子,從來都冇有過什麼妹妹。而且你連時間都冇有說對哦,我已經快200多歲了呢。
還有啊,以你身上散發的氣息看來,你完全就是一個人類,現在頂多就隻有20歲吧。再怎麼想,你也不可能是我的雙胞胎妹妹。」
這些話讓禦靈大腦完全宕機。
她想說不是這樣的,她就是鬼,是他的親生妹妹。可今天發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情,都在提醒著她,事情似乎不同尋常。
「怎麼可能呢?哥哥不要再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是人類呢?」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禦靈急切地拉著童磨往外走。
他們一起穿過長長的走廊,站在了一扇緊閉的窗子前。
禦靈唰的一下將窗子打開,頃刻間,陽光便直直的射了進來,在她前方形成了一個方形區域。
她站在背陰處,緩緩地挽起袖子,隨後咬著牙,小心翼翼的將胳膊伸了過去。
「我就是鬼啊,哥哥不信你看……」
話說了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胳膊上傳來的,不是被陽光灼燒的刺痛,反而是……一股柔和的暖意。
一種她已經快忘卻的暖意。
誒?
奇怪。
自己冇有被曬傷?
她又試探著往前伸了一點胳膊,陽光依舊暖暖的,冇有傷害到她。
隨後她大著膽子,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金色陽光穿過窗欞,帶著一些絲絲髮燙的溫度,柔和的照射在皮膚之上,暖烘烘的,連帶著她心底的不安似乎都被撫平了一下。
多少年了,她都快完全忘記陽光的感覺了。
禦靈沐浴在陽光之下,愣愣的看向陰影裡的童磨。
這一切都好不真實。
她好像真的變成人類了……
但如果她的確是人類的話,那哥哥說的話,難不成也是真的?
他真的是獨生子,他冇有自己這個妹妹!
那自己的存在到底算怎麼回事?!
「我真的是人類了……那哥哥呢?」
童磨沿著窗戶的邊邊,緩緩將其合上。
「對啊,你的確是人類,而且我是鬼。儘管我們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連血脈都十分相似。可我們之間有著將近200歲的年齡差,所以你不可能是我的雙胞胎妹妹。」
不對的,不是這樣的!
不管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也改變不了他們是兄妹的事實!
哥哥不能否認自己的身份!
禦靈嘴巴一撇,趴到他懷裡哭了起來。
「我不管,嗚嗚,反正哥哥就是我的哥哥,你不承認也得承認。」
童磨急切地把人從懷裡拽了出來,臉上滿滿的都是嫌棄。
「你怎麼這麼愛哭啊?哎呀!不要再蹭了,你的眼淚都沾我衣服上了!」
童磨的嫌棄讓禦靈大受打擊。
眼淚不斷在眼眶裡打轉……
她頂著童磨滿臉嫌棄的表情,再次強硬的鑽進了他的懷裡。
「你以前可從來不會嫌棄我的!你變了!」
她的眉毛皺的緊緊的,壞心眼的將童磨的紅毛衣拽了起來,使勁在臉上揉搓,隨後用那雙彩色的眼睛軟軟的瞪了他一眼。
「我就要擦!我要把所有眼淚都擦在你的毛衣上,直到把它擦的濕漉漉的,一直黏在你身上!哼!嗚嗚……」
童磨又一次把人拽開,但禦靈很快再次強硬的擠進他懷裡。
緊接著又拽開,禦靈又一次鑽了回去。
反反覆覆,不知道折騰了多少次,禦靈就是緊拽著他不放。
童磨無奈放棄,任由她一直黏著自己。
這樣有毅力的小食物,他真是頭一次見。
算了算了,看在她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份上,就讓她抱一會兒吧。
不多時,童磨打算離開,禦靈用他那濕透了紅毛衣擦了擦眼角,隨後挽上了他的胳膊。
「哥哥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都說了我不是你哥哥。」
「你就是!」
「要說多少遍你才能懂呢?簡直笨的無可救藥。」
禦靈看了一眼童磨,想辯解,但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最終隻是低下頭,掩飾著眼底的委屈,聲音悶悶的道。
「我纔不笨呢。我知道哥哥隻是不記得我了。但冇關係的,我可以慢慢把我們之間的經歷都講給哥哥聽,這樣哥哥就能記得我了,就像以前哥哥跟我講的那樣。」
感受著被緊握的右手,童磨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瞳突然閃動了一下。
竟然會有人對自己如此依賴嗎,好奇怪的感覺啊……
哎呀,讓他都有點難以下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