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新的靈感
這兩兄妹真是兩個極端。
一個乖巧聽話,時不時還能立功。另一個實力不低,卻總是靠不住,隻會惹人嫌。
「禦靈。」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在遠處響起,禦靈一臉興奮的看了過去,果然就見到了那個高大威嚴的身影。
「大人!」
禦靈一路小跑著到了無慘身邊,興沖沖的指著身後的那片紫藤花林。
「大人,這裡就是鬼殺隊選拔劍士的山,他們用紫藤花把山腳圍了起來,然後把我們的同伴中一些比較弱小的抓了進去,讓那些考覈隊員去獵殺。
我在這座山裡根本聯繫不到外界,是硬生生砍出了一條路才跑出來的。嘿嘿,不過也算他們倒黴,抓了我進去。不然這個地方很難被人發現呢。」
看著麵前笑的一臉傻氣的禦靈,無慘輕輕將手放在了她的腦袋上,揉搓了起來。
他一邊摸摸頭,一邊檢視禦靈的記憶。
的確和她說的一樣,因為氣息太弱小了,被當成了新生的鬼迷暈了送進去。
這才意外讓自己意外發現了產屋敷家族的根據地。
雖然冇有徹底剷除產屋敷家族,但也是實打實重創了鬼殺隊的根基。
非常不錯。
不過,後續禦靈和那幾個獵鬼人打架的那段記憶讓他非常在意。
僅僅是被砍傷了幾次,恢復力就開始下降了,還因此被人抓到了破綻。
是不是有點太弱了?
雖然劍術上已經算是頂尖了,但恢復力太差終究是一大痛點,說不定在以後的戰鬥中就會出現意外……
黑死牟之前會替她要血,應該也是因為看出了這一點吧。
隻可惜她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了。
這個忠心又能乾的小蠢貨,若是因為身體太弱死掉的話,就太可惜了。
這樣弱的身體狀態,一定是被童磨吃掉了一半身體才導致的,還被迫和童磨的生死綁定在了一起……
為什麼就不能像妓夫太郎和墮姬那樣共生呢?
太可惜了。
早知如此,當時轉化童磨的時候,就該把她一起轉化的。
這樣起碼她的身體還能更強一些。
一定是殘缺纔會這樣的,一定是!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她更強一點呢?
在鬼舞辻無慘沉思的時候,童磨抱著他新采的紫藤花,樂嗬嗬的湊了過去。
「嘿嘿,大人,這片山被我們打下來了,以後我們就有用不儘的紫藤花了。」
原本還好脾氣的無慘,在童磨抱著紫藤花靠近的時候,立刻變了臉。
「廢物!我要這些垃圾有什麼用?再找不到藍色彼岸花,就提著你的腦袋來見我。隻知道吃的蠢貨,還好意思舔著臉過來?當真是令人作嘔。」
他一臉不悅的怒視著童磨,隨後把手緩緩伸向了童磨的腦袋。
童磨那雙原本因為被罵略微有些沮喪的眼睛,在看到無慘伸向他的手時,亮了亮。
「咦?大人是要摸我的頭嗎?」
他把腦袋低了下去,以便無慘撫摸。
那雙彩色的眼瞳在看向無慘的時候,似乎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無慘輕輕把手放在了童磨腦袋上,隨後稍稍一用力,就刺穿了他的頭骨。
他就這樣板著臉,十分不情願的給童磨的腦袋裡注入著鬼之血。
屬於寄生關係的話,多給童磨一些血,說不定能增強禦靈的體質。
這麼好用的手下,自然越強越好。
隨著鬼血注入完畢,無慘把童磨隨手扔到一邊,便打算離開。
禦靈見狀,趕忙把響凱拽了過來,替他做著介紹。
「大人,這是響凱,他被鬼殺隊的人抓進山裡關了四年,今天剛逃出來。響凱,你快點來見過大人。」
自從鬼舞辻無慘來了以後,響凱就一直一聲不吭地跪在一旁,壓根不敢抬頭去看。
本以為他這樣默默的跪著,是不會被大人注意到的,更不用麵對大人的威壓。
但禦靈大人怎麼把他拉過來了啊。
他其實真的不用在大人麵前露臉的,真的不用!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向無慘跪拜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抖著身子,話都說不利索。
「我是響凱,見,見過大人。」
鬼舞辻無慘對這隻自己隨手變出的鬼已經冇什麼印象了。
能被抓進山裡,肯定是非常弱小的存在。但能在險象環生的山裡生存四年,也算他稍微有點本事。
剛纔檢視小蠢貨的記憶時,發現這個傢夥居然還覺醒了血鬼術。
是一個不錯的空間型血鬼術。
假以時日,或許也能成長為一個得力的部下。
不錯,今天他心情好,就稍微給他也賞賜一些血液吧。
他從身後甩出一條鞭子,直直的紮在響凱的太陽穴上,向裡邊注入了少量血液。
看著他因為融合血液而不斷抽動的身體,無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響凱,你的血鬼術很特殊,我很期待你變得更強。」
說完這些話,無慘便消失在了原地。
童磨很快就吸收完了鬼血,再次捧著他的羽織跑回了樹下。
禦靈則同響凱道著別。
「我剛纔跟你說的地址就是我們萬世極樂教的位置,你以後有空可以給我寄信,我一定會認真給你回復的。再過一會兒天就快亮了,你快點走吧,別被鬼殺隊的人看到。」
響凱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抱緊自己的鼓,慢慢地往山下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再次看向遠處那個的身影。
月色如霜,灑在了那片淡紫色的樹林上,花穗垂掛如簾,微風拂過,片片紫藤花花瓣簌簌飄落。
禦靈大人和她的兄長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片紫藤花林之下,彷彿世人所說的神明一般。
禦靈大人是那樣的溫柔與強大,他的小說似乎有新的靈感了。
響凱以為兄妹倆是在美麗的紫藤花林下歲月靜好,但這其實隻是童磨一個人的狂歡罷了。
看著童磨越來越紫的皮膚,禦靈有些擔憂,她忍不住勸道。
「哥哥,這些應該夠了吧,別摘了。你的臉都被毒紫了!」
童磨將又一串紫藤花扔到地上,捏了捏禦靈的臉頰,寬慰道。
「冇事冇事,哥哥心裡有數。」
真的有數嗎?
禦靈不信!
她懷疑哥哥其實是中毒太深,已經喪失判斷力了。
畢竟一開始他可隻敢在外圍摘的,現在都跑進最深處了。
這樣真的冇事嗎?
令人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