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送進山裡
童磨一臉享受的吃下這一拳,隨後拉著禦靈往外走。
「是時候接見信徒了,小禦靈跟我一起去吧。」
一聽是要接見信徒,禦靈啪嗒就躺下了,賴在地上不肯起來。
「不要嘛,我很累了,不想再聽信徒抱怨了。」
童磨以扇抵唇,輕笑著看著她。
「真是拿你冇辦法啊,那我今天就和你一起偷懶一下吧。」
「嘿嘿,那哥哥快和我一起躺下吧。」
禦靈脫了自己的羽織,懶洋洋的躺在地上,盯著它發呆。
童磨好奇的湊了過來。
「怎麼了?」
禦靈把羽織的衣角指給童磨看。
「這裡破掉了耶,好像是剛纔打鬥的時候弄破的。」
「破了就換一件。」
童磨作勢就要把這件羽織扔掉。
「不行!」
禦靈立馬把羽織搶了回來,小心翼翼的將它疊好。
「這是哥哥給我的羽織,我要好好珍惜,才捨不得扔掉呢。」
童磨托著腮,看著那件羽織撇了撇嘴。
「一件衣服而已,何況我就在你身邊,還比不上一件破衣服嗎?」
「那也不行。」
禦靈將羽織拿了起來,準備拿給侍女修補一下。
隨著「啪嗒」一聲,一個被手帕包裹的簪子掉了出來。
「嗯?」
童磨將手帕打開,一個漂亮的七彩寶石簪子出現在他手裡。
看著這個簪子,他眼神一亮。
「這不是……幾十年前你送給藤齋家兒子的那個簪子嗎?!你從哪拿回來的?」
「哥哥還記得這件事啊?這是今天玉壺閣下送給我的,說是幾十年前從一個鬼殺隊隊員手裡拿到的,應該說的就是蒼君吧。」
童磨將簪子拿在手裡顛了顛,又對著光線仔細看了看。
「嗯,的確是當年的那一個,冇想到幾十年以後還能回到你手上。」
一想到蒼,禦靈就有些難過。
那可是第一個教導她呼吸法的人呢。
就那樣死了,好可惜……
她嘆了口氣,嘴角都耷拉了下來。
「唉……我去把它洗一洗吧,上麵還殘留著一些血腥味呢。」
童磨把簪子還給禦靈,興沖沖的的指著縫隙裡的血漬,笑嘻嘻的道。
「說不定上麵還有蒼君的血呢!」
禦靈:拳頭硬了!
「哢嚓」!
「哥哥討厭!」
結結實實捱了一拳後,童磨委屈巴巴的捂著下巴,喃喃自語。
「我隻是說說罷了,小禦靈乾嘛這麼凶啊。不開心!」
寶石簪子在被仔細的清洗後,重新恢復了光澤。禦靈把它簪在頭上,閃耀的七彩色和她的瞳孔交相呼應,十分合適。
「呀,很漂亮呢,比起送人,這個簪子果然還是更適合戴在你的頭上。」
童磨又蹭了過來,禦靈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哥哥每次說話都好氣人啊。
像他這樣的一張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和大家成為朋友啊,真是讓人擔憂。
「我要去找我師父了,哥哥自己在教會玩吧。」
隨後一眨眼的功夫,禦靈就消失在了童磨眼前。
「跑的可真快啊。」
禦靈走後,童磨百無聊賴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拿起那個蓮花手球,自己跟自己玩了起來。
「一,二……五。果然還是不擅長玩這個東西啊,小禦靈小時候到底是怎麼拍那麼多下的?」
無限城內
禦靈拿著刀,一蹦一跳的往黑死牟的訓練場走。
此時的黑死牟正跪坐在涼亭,低著頭,拿著筆,不知在寫些什麼。
「師父!」
訓練場冇有外人,禦靈看到黑死牟以後就衝了過去。本來打算直接一頭紮進他懷裡,結果發現他正在寫字,立馬就剎住了。
好險!
差點打擾師父寫字了。
黑死牟寫的很認真,禦靈就探著小腦袋偷看。
好奇怪,上麵密密麻麻寫的都是人名和地址。
師父寫這些乾什麼?
隨著最後一個筆落下,黑死牟這纔看向禦靈。
「……來了。」
「嗯嗯,我來啦,師父在寫什麼?」
黑死牟將紙推到禦靈跟前,說道。
「……上麵是我……認識的一些……武士的名字和地址……你可以找他們……訓練。」
禦靈驚訝的看向這張紙。
師父居然認識這麼多人嗎?
她還以為師父從來都不出門呢!
「好!」
她小心翼翼的把這張紙收了起來,想著從今晚開始就去找人訓練,她一定會在這些人中好好吸取經驗的。
結果理想很美好,現實卻讓她措手不及。
她順著地址一個一個找過去,結果這些人要麼已經老死了,要麼就是連存在的痕跡都消失了。
唯一一個還活著的武士都已經九十多了!連路都走不穩了!
她收回之前說的話。
師父肯定是很久很久都不出門了!
「實在抱歉啊這位小姐,我曾祖父已經握不動劍了。不過你若是想找人練劍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
原本已經打算失望離開的禦靈,又燃起了希望。
「他叫小世蒼,是我伯父家的兒子,一直在一個特別的組織當劍士,今年剛剛退役。他從小就非常有劍術天賦,你若是感興趣,我可以引薦你們認識。」
嗯?
特別的組織?
禦靈下意識就想到了鬼殺隊。
如果那人真的是鬼殺隊的人的話,自己要不要去看一看?
說不定能替大人解決一個隱患呢。
「好呀!」
那個小世蒼的住所離這家人非常近,禦靈當天晚上就被引薦了過去。
「蒼,你在家嗎?」
「堂哥稍等,我這就來!」
隨著院門被打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出現在二人眼前。
在看清楚他的長相的那一刻,禦靈呆滯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張臉……
和記憶裡藤齋蒼的一模一樣!
什麼情況?難不成蒼君冇死?!
「蒼君?」
「你好啊,這位美麗的小姐。」
不對!
禦靈迅速將手握在刀柄上。
這個人油嘴滑舌的,和蒼君一點都不像。
不過看起來他一直在使用呼吸法,應該是個鬼殺隊的劍士。
要不要直接殺掉?
要不要……
嗯?
腦袋突然暈暈的,身體有些不受控製了……
徹底昏迷之前,她似乎聽到這個堂哥在和假的「蒼」說著什麼。
「這個鬼可真是意外的大膽啊,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了我家的門。你不是說要幫鬼殺隊尋找一些實力不強的鬼送進山裡嗎?看看這個如何?我用了你們鬼殺隊特質的香料,她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
「嗯,多謝堂哥。她的氣息很弱,正適合送去給那些參加考覈的孩子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