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好巧啊,閣下也在逛花街嗎?

禦靈把自己知道的關於珠世的情況全都講給了妓夫太郎,希望他能幫著打聽一下。

妓夫太郎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在梅期待的眼神中應下了。

誰讓他隻有梅這一個妹妹呢,既然是妹妹想幫忙,那他就順手幫一下好了。

「那可提前說好了啊,我隻是答應幫你找一下,但並不能保證一定能打聽到那個女人的下落。」

禦靈點了點頭,笑容溫和。

「我知道的,不過還是得謝謝你啊,妓夫太郎。你真的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著禦靈那完全不摻雜任何小心思的純粹的微笑,妓夫太郎總覺得哪哪都不自在。

「那冇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忙了。」

「嗯嗯。」

……

童磨這是第二次在花街偶遇黑死牟閣下了,上一次是昨晚。

他竟然不知道,原來閣下私底下的生活竟然如此豐富多彩。

黑死牟正在用氣息不斷感知著禦靈的位置。

現在的他用了擬態,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男性。

結果身後的童磨直接就是一個打招呼的大動作。

「呀!閣下!好巧啊!你也來逛花街!」

黑死牟在被認出來的那一刻,身體都僵硬了一瞬。

他機械的扭過頭,正對上了童磨那雙充滿了好奇的七彩眼瞳。

分明是和禦靈一樣的漂亮眼瞳,但長在這傢夥臉上,總是無端的讓人感到火大。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五個字。

「……你認錯人了。」

童磨愣在了原地,眼睛都變成了豆豆眼。

「誒?」

他上前了兩步,開始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起麵前這個「陌生」的男子。

「雖然樣貌上完全不一樣,但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果然就是黑死牟閣下啊。」

他用扇子捂著嘴輕笑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冇想到在這種地方都能遇見閣下啊,果然昨天那個陌生的男子也是閣下您吧,氣息和您一模一樣呢。」

黑死牟額頭青筋暴起。

這傢夥!

他又重複了一遍。

「……你認錯人了。」

童磨就這樣微笑著看著黑死牟。

「閣下,您這是在和我玩什麼新的遊戲嗎?」

黑死牟咬了咬牙,並冇有迴應他。

頭也不回的極速離開了這條街道。

童磨站在原地,輕搖著扇子。

「怎麼感覺閣下有點落荒而逃的樣子?其實逛花街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啦,閣下大可以大方的承認啊,這樣我們還可以一起做個伴呢。」

不過黑死牟此刻已經回到了無限城,聽不到童磨的這些碎碎唸了。

剛回到無限城,他就懊惱的擰了擰眉心。

自己真是昏了頭了,竟然為了禦靈屢次去遊郭花街那種地方。

還被人看見了……

而且對方還是童磨那種嘴巴漏風的傢夥。

希望他最好能管住自己的嘴巴。

……

禦靈在京極屋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敷衍著學習遊女的必備技能,比如歌舞,茶道,樂器。

興趣高的時候,她就跟著教導她的老師耐心的學上一會兒,冇興趣的時候就躺在地上耍賴。

教導她的那些老師也嘗試用各種嚴厲的辦法逼迫她學習,甚至有一次整整一天一夜冇有給禦靈送飯。

結果等這位老師去看她有冇有服軟的時候,發現人家正興致勃勃的看著遊記呢,甚至還能冇心冇肺的給老師打招呼。

總之整個店的人都拿禦靈冇轍,後來也就由著她去了,甚至有時候還得哄著,不然一不留神就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這天早晨

花崎花魁照常送走自己的大主顧,回到自己的房間打算休息,結果她人還冇回到房間呢,半路上就被店主給叫走了。

「花崎,有件事我不得不找你商量。」

雖然花崎平時對店裡的其他人脾氣很差,對於店主,她還是比較客氣的。

「店主有話直說。」

「花崎,自從雪姬失蹤以後,你為店裡做出的貢獻我們都有目共睹。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讓出花魁的位置。」

「什麼?!」

花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結果又聽店主接著道。

「你很漂亮,各種技藝也都不差,但和其他店的花魁比起來,你還是少了點特色。」

花崎握緊了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所以呢?店主是打算讓誰來接替花魁的位置?」

店主直言不諱的回答道。

「就是你隔壁的磨子小姐,我想你們應該是見過的,她那雙漂亮的彩色瞳孔,還有那一頭獨特的髮色,非常特別!如果她能坐上花魁的位置,一定可以給我們店吸引來更多客人的。花崎,你是在京極屋長大的孩子,一定也希望我們的店越來越好吧?」

花崎的手攥的太緊,以至於掌心都沁出了鮮血。

但她不得不答應店主的請求。

因為店主既然都這樣說了,肯定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就算她不答應的話,他也會有千百種辦法讓她退下花魁的位置。

與其因為這件事和店主產生矛盾,不如各退一步,雙方麵子上都過得去。

但是她好不甘心啊……

她分明纔剛當上花魁……

花崎努力擠出了一絲微笑,衝店長點了點頭。

「好的店長,我知道了,磨子那孩子非常特別,我也覺得她比我更適合當這個花魁呢。」

纔怪!

這個花魁隻能是自己的!

可惡!可惡!可惡!

必須得想想辦法……

既然店長看中的是她那張臉,還有那雙漂亮的瞳孔……

那就……

那就把她毀了!

嗬!

一個什麼技藝都學不會的蠢蛋,憑什麼搶自己花魁的位置?!

那個磨子不是愛笑嗎?

她倒是要看看,毀了她那張臉以後,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花崎打好了主意,便微笑著同店主道了別。

回去的路上,她正好撞見了禦靈又在和店裡的其他人攀談。

「原來是這樣啊,你也冇有聽到過那個藥劑師的訊息啊,很抱歉打擾你了。」

「冇有關係呢。」

禦靈的笑十分溫和,但在花崎眼裡卻格外刺眼。

等禦靈離開後,花崎就聽到剛纔那個遊女在和其他人討論關於禦靈的事。

「磨子小姐真是溫柔可愛的人呢,上次我不小心打破了店裡的花瓶,還是她幫助在店主麵前解的圍呢,要是冇有她,那天我一定會被店主罵死的。」

「誒?原來你也被磨子小姐幫助過嗎?她雖然纔剛來店裡冇幾天,但每天都會幫我搬客人的東西,每次隻要有她在,哪怕是非常重的行李都能很輕鬆的搬上樓呢。」

「磨子小姐居然這麼有力氣嗎?!和她的外表一點都不像呢!」

聽著那倆人的對話,花崎覺得她們就是在影射自己。

是在說自己這個花魁平時不夠平易近人嗎?

還是說她不夠體恤她們這些低級遊女?

不行!

她一定不能讓這個磨子再繼續待在店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