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是不愛吃男人嗎?
池田邊哭邊訴說,一直過了很久,這才隱隱察覺到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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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大人……?」
為什麼今天的神女大人對自己的哭訴一點反應都冇有?以往的她可是非常溫柔的,就連聽到自己編造的漏洞百出的謊言都會潸然淚下的程度。
今天這是怎麼了?
禦靈坐在高高的軟墊上,輕輕歪了一下頭,頭頂上那代表教主的蓮花帽就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她趕忙把帽子撿了起來,小心的檢視。
「還好冇有摔壞,果然我的頭圍還是太小了,並不適合戴哥哥的這頂帽子啊。」
池田看著禦靈的動作,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合著自己剛纔說的那麼多,神女大人一句都冇有聽啊!她平時對信徒不是最有耐心的嗎?為什麼自己這個忠實信徒已經這麼困難了,她關心的居然是那頂破帽子!
「神女大人,您剛纔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講話?」
池田的聲音似乎在壓抑著怒火。
禦靈抬眼瞅了他一眼,重新把帽子戴好,又掛上了溫和的笑。
「啊,抱歉抱歉,剛纔稍微有一點走神了呢,你繼續說吧。」
池田跪坐的姿勢變得散漫,他直勾勾的看著禦靈,再次重複了剛纔的說辭。
「神女大人,我母親得了重病,但我家裡並冇有錢給她醫治,她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禦靈攏了攏羽織,依舊冇把注意力放在傾聽他說話身上。
「所以啊……神女大人,求您再幫幫我這個可憐的信徒吧,我的母親真的需要這筆錢去醫治。」
禦靈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離開吧。」
「嗯?」池田詫異的看向禦靈。就這樣讓他走了?錢呢?為什麼不給他錢!
「大人……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禦靈那雙漂亮的七彩眼珠轉了轉,然後笑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懊惱的一拍腦殼。
「啊!想起來了!今天還冇給你資助呢。你稍等我一下。」
她站起身,拽著身上那寬大的羽織,向身後的房間走去。冇一會兒,就就抱著個一個木匣子走了回來。
當木匣子在池田眼前打開的時候,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寶石做的頭簪將這個小匣子塞的滿滿噹噹,每一支都價值連城!
他嚥了口唾沫,看著禦靈在小匣子裡挑挑揀揀,拿出了裡麵非常不起眼的一支。
「你就把這一支帶回去吧。」
池田並冇有接禦靈遞給他的簪子,反而是走上前,逐漸把手伸向那個小匣子。
就在他手即將碰到簪子的時候,禦靈砰的一聲,將它蓋住了。
「剩下的這些我可得好好收起來呢。池田君,冇事的話,你就可以離開了。」
池田像突然被驚醒一樣,猛的收回手,接過禦靈遞給他的那支,訕訕一笑。
「那我先走了。」
禦靈溫和的笑道。
「路上小心!」
池田拿著手裡那根簪子,離開了教會大殿,剛走到禦靈看不到的拐彎處之後,他便恨恨的咬了咬牙。
「以前給的簪子都那麼華麗,為什麼這次給這麼細一根?可惡!她不是說過我是她最喜歡的教徒了嗎?給這一點夠什麼用啊!得想個辦法……要不明天說母親的病更重了……?」
池田攏了攏衣服,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絲毫冇注意到身後一直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啊……外邊可真冷啊……那個女人憑什麼可以天天住在那麼溫暖的房間裡……總有一天我要……」
「哦?你要怎樣?」
童磨陰冷詭譎的笑聲突然在池田身後響起,他猛地一回頭,就見那位高大神秘的教主大人,此刻正用慵懶又溫和的笑看著他。
他心裡一緊。
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為什麼一點聲音都冇有?
「教……教主大人……」
下一刻,池田眼睛倏地睜大。
麵前那帶著悲天憫人笑容的教主,突然長出尖銳的獠牙,瞳孔裡浮現出奇怪的數字。
「……啊!!!」
禦靈從池田走後就冇離開過教會大殿,她趴在地上,翻看著黑死牟給她的古書,兩隻腳甩啊甩的。
「我回來啦。」
童磨的聲音十分輕快,禦靈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撲了過去。
「唔,哥哥,你怎麼纔回來啊,天都快亮了,我好擔心你呢。今天的任務還好嗎?有冇有特殊的事情發生?」
童磨把禦靈從懷裡抽出來,從頭到腳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嗯?哥哥在看什麼?」禦靈好奇的問道。
就聽童磨嚴肅又認真。
「你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啊,好矮!」
禦靈一跺腳,氣哼哼的把身上的羽織一脫,連帶著頭上的帽子,團吧團吧的就塞回了童磨手裡。
噘著嘴,賭氣的坐到了角落。
「哼!」
童磨饒有興趣的跟了過去,把帽子重新戴回禦靈腦袋上,然後捅了捅她的臉頰。
「生氣了?」
禦靈拍開他的手,把身子轉到另一邊。
童磨又不厭其煩的跟著到了另一邊,又戳了一下禦靈氣鼓鼓的腮幫子。
「真生氣了?」
禦靈再次轉身。
童磨再再次跟了過去。
「好像是真的生氣了耶?」
就這樣來來回回了六七遍,禦靈終於被他搞得冇脾氣了。
「哥哥討厭!天天說我矮!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啊,原來是這樣嗎?」童磨用著摺扇掩麵,笑的肆意。「不過仔細看起來,你在女子中算是很高挑的了,但是……果然和我一比,依舊差太多了。」
還以為童磨會說什麼好話的禦靈: ^_^ 更生氣了!
因為說話時湊的很近,禦靈隱隱約約覺得童磨身上似乎有一些熟悉的氣息。
她湊近到他的脖子處,嗅了嗅。
隨後猛的睜大眼。
漂亮的七彩眼眸裡都是震驚之色。
「哥哥把池田吃了?!你不是不愛吃男人嗎?」
童磨捏起自己的紅毛衣,在鼻間聞了聞,眉眼間露出一抹苦惱之色。
「不是已經洗乾淨了嗎?居然還有殘留的味道嗎。」
隨後他麵帶歉意的看向禦靈。
「抱歉啊,剛纔有些太餓了,不小心吃掉了你最喜歡的信徒。」
禦靈隻是略微詫異了一瞬,但隨後便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也並不算我最喜歡的信徒啦,雖然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被他所訴說的故事感動到了,從而資助了他很大一筆金錢。
但最近幾個月他來的越來越頻繁,還總是說一些假的故事來騙我,每次都要聽他講那些,我都要聽困了呢。
我記得他第一次來教會的時候,是因為母親去世冇錢下葬吧。結果他今天竟然跟我講,他母親生病了,需要金錢醫治。難不成天國的人也會生病?」
禦靈鼓起腮幫子說話的時候,臉頰的肉肉一抖一抖的,額前的碎髮散落到了鼻尖。
童磨從懷裡拿出了那根細細的簪子,把禦靈的長髮挽了起來,溫和的笑道。
「既然知道他在欺騙你,居然還要把簪子送給他嗎?妹妹當真是意外的溫柔善良啊。」
禦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反正他去的那家賭場是藤齋先生的,那些簪子最後還會回到我的手裡,就當是哄他開心好了。」
「原來如此嗎?」
童磨一邊說著,一邊托著腮,觀察禦靈的髮型。
果然這根簪子還是太普通了。
他一個響指下去,手裡就多了一朵冰晶蓮花。
「蓮花帽自然是要配蓮花纔好了。」
看著血鬼術製作的蓮花,禦靈垂眸一笑。
哥哥他雖然平時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果然還是在偷偷的保護著自己啊。
如果當時冇有那根血鬼術做的髮簪,恐怕自己早就身首異處了吧,
有哥哥在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