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玉壺被偷家了
開盲盒開出了勁爆隱藏款,這就是玉壺現在的感受。
藝術品是做不了的,還得想個辦法把這孩子安安穩穩的送回去,不然,等著他的怕不是禦靈閣下那赤紅的刀刃。
「怎麼是你呢,小錆兔?大半夜的,開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不是的,玉壺閣下,說來話長,讓我先出來吧。」
錆兔下半身被玉壺塞進了壺裡,現在隻剩上半身還露在外邊了。
他搖晃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被卡的死死的,隻能求助玉壺來幫忙。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玉壺看了看卡著錆兔的壺,整個心都在滴血。
在把這孩子塞進去的時候,他壓根就沒想還要把他再弄出來,所以塞的非常隨意。
現在想把他安安穩穩的拔出來,要比登天還難。
總不能要把自己的藝術品打碎吧!
不,不行!
這樣的藝術品不能被破壞!
他想了想,找來一把刀,把束縛著錆兔的繩子給切斷了,讓錆兔的上半身給徹底解放,想讓他試試能不能自己把自己拔出來。
可錆兔試了,卻發現以他的力量來看,是完全掙脫不掉的。
玉壺隻好提著錆兔的胳膊,幫他拔。
一人一鬼用盡了辦法,依舊無法掙脫。
「玉,玉壺閣下,實在不行,可不可以他它……弄碎啊。」
「不行!堅決不行!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
夜禰像一隻小狗一樣,不斷嗅聞著地上的氣味,帶領童磨和禦靈不斷向錆兔被帶走的方向靠近。
兩鬼一貓,很快就跑向了道路的盡頭。
那裡是一個湖,湖邊有一座古樸的住宅。
看著那個宅子,童磨的眼神逐漸發亮。
「誒?!這不是玉壺閣下的人類居所嗎?難道玉壺閣下終於想通了,要吃掉錆兔這個小點心嗎?
哈哈哈,真是好品位啊,那小子的肉身蘊含的能量可是很大的。嗷——!」
童磨的話音還沒落呢,下巴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玉壺閣下不可能吃掉小錆兔的,哥哥不許胡說!」
童磨笑眯眯的揉了揉復原成功的下巴,隨後拿出自己的摺扇,在胸前不斷搖晃著,慢悠悠的走進了玉壺的住宅。
彷彿他就和這所宅子的主人是摯友一般。
「好吧好吧,那我們快去把小錆兔帶回家吧。」
「嗯嗯。」
禦靈喊了一聲「打擾了」,便跟著童磨一起進了宅子。
整所宅子沒有一處窗戶,一進門就黑黝黝的,沒有絲毫光亮。
不過兄妹二人都是鬼,完全可以在看清黑夜裡的東西,所以他們走的還挺順暢的。
「奇怪,這個怎麼和之前不太一樣了?玉壺閣下的壺去哪了?」
禦靈以前向玉壺介紹錆兔的時候,來過這裡一次。
那時候這條長長的走廊上,放的全是展示櫃,櫃子裡整整齊齊的放著玉壺閣下的所有作品。
可今天這些壺為什麼沒有了?
童磨漠不關心的聳了聳肩。
「或許是玉壺不喜歡,都砸掉了呢。」
「哥哥不要胡說,玉壺閣下怎麼可能雜碎自己的作品呢?」
「或許他會呢。」
在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玉壺的藝術品的時候,在前方引路的夜禰突然警惕起來。
隻見它渾身繃緊的壓低身子,耳朵直直的豎向前方,一點一點往前挪著小步子。
禦靈見狀,也壓低了步子,跟在它的身後,而童磨則眯著眼,跟到了禦靈的背後。
「這拿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我們一會兒不會被那個神秘人抓住吧?」
「怕什麼?這是我們最後一票了,幹完這票我們就遠走高飛了,再也不會回來了,還怕他不成?
我跟你講,我之前見過一個類似的壺,在拍賣會場賣的可貴了。而剛才我看了一眼這一走廊的壺底,署名居然和那個壺是一樣的!嘿嘿嘿,這回我們可發財了!」
一聽可以賣出天價,原本還猶豫不決的小秋也徹底心動了。
反正那個怪人去折磨小孩了,沒空管這邊,她把壺拿走沒人能發現的。
到時候把這些東西一賣,她就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再也不用低聲下氣的去騙人了。
「你別都拿走呀,給我留幾個。」
「行行行,等出去了我們再分。」
在聽清楚走廊盡頭傳來的聲音後,禦靈頓在了原地。
糟了!
玉壺閣下的家裡進小偷了!
男小偷的聲音她沒聽過,但女小偷她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是小秋!
她為什麼要幹這種事?!
難不成玉壺閣下這一走廊的壺都是被他們拿的?
禦靈的心突然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悶悶的不舒服。
她幫助信徒,是為了讓信徒們變得更好,不是讓他們吃飽了有力氣來當小偷的。
何況還偷到玉壺閣下的頭上!
這讓她有一種,自己的無心之舉,卻在隱隱之中傷害到朋友的感覺。
童磨看了看禦靈黯淡的眼神,唇角勾起了一股玩味的笑。
哎呀哎呀,他的妹妹果然還是太博愛了,這樣都沒生氣。
難道她就沒想到,為什麼他們是來找錆兔的,卻在這裡發現了小秋。
難道她就沒想到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聯絡嗎?
教會裡不斷失蹤的信徒。
每天都在鼓動信徒離開教會的小秋。
嘖嘖嘖……
這樣壞壞的信徒,就該早早去往極樂世界啊。
小秋二人偷壺偷的正起勁,壓根沒發現有二人一貓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他們的身後了。
童磨微微上前一步,將扇子刷的開啟,在手上隨意的轉了個圈。
「呀,這是在幹嘛呢?我親愛的信徒……小秋。」
小秋二人被嚇了一跳,手上驟然一鬆,一個漂亮的瓷壺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當場碎裂。
她猛地回頭,看向身後,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正後方,一臉嬉笑的盯著自己。
一瞬間,小秋背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教主!
他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他知道錆兔被自己賣給這裡的主人了?
可他為什麼會知道?
「教,教主大人?您怎麼在這?」
童磨將扇子合上,隨後緩緩上前,用扇柄挑起了小秋的下巴,用溫柔到發膩的眼神和小秋對視。
「我倒是想問問你,小秋,你為什麼會在我好朋友的家裡啊?」
童磨的聲音柔情似水,可落在小秋耳朵裡,卻像催命魔咒一樣,讓她不知所措。
為什麼這麼快就追過來了啊?
她把人帶走的時候,十分確定周圍是沒人的啊!
他怎麼知道?!
小秋滿腦子都在想如何狡辯,如何撇清自己和錆兔失蹤的關係。
可她沒注意到,童磨剛才的問題根本沒提到錆兔。
「不知道啊,我沒見過錆兔少爺。」
童磨扯了扯嘴角,笑的更加燦爛了。
「小秋,我剛纔是在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突然提錆兔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