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成功斬斷了!

至於她為什麼去打擾錆兔訓練,其實就是單純手癢癢了,想逗一逗自己的小徒弟罷了,壓根不是錆兔想的那什麼暗示。

可這些不知道啊。

禦靈一走,他便垂下眸,仔細回想她剛纔出刀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師父是怎麼揮刀來著……

「1,2,3……9999,10000!」

對於揮刀一萬次這種非常普通練習,禦靈早已駕輕就熟。

幾乎是冇費多少時間,她便已然完成了任務。

就在她收刀,打算回去繼續和師父好好聊聊的時候,隔壁的練習場卻突然傳來了重物轟然倒塌的聲音。

怎麼回事!

她的徒弟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她心裡一緊,急忙衝了過去。

可待看清眼前的一幕後,她直接愣在了當場。

那裡倒著一根斷麵平整的柱子,而在柱子旁邊,站著手提青色長刀一臉驚喜的錆兔。

天!

她的徒弟居然第一天就砍斷了這個堅硬的石柱!

他才七歲啊!

見到禦靈,錆兔燦爛一笑,一臉期待的看向禦靈。

「師父!我砍斷了!」

禦靈的眼底先是錯愕,隨即便被滿滿的驚喜填滿。

她快步上前,摸了摸那根斷麵平整石柱,又看向眼前仰著頭、一臉星星眼的小小少年,一時竟有些失語。

居然真的做到了……

錆兔笑著跑向禦靈,聲音都帶著幾分雀躍的顫抖。

「師父你看,我已經砍斷了一根了,接下來等我砍斷了一萬根,是不是又能去找義勇玩了?」

禦靈蹲下身,與他平視,伸手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眼底的笑意溫柔得不像話。

「嗯。」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

「我的乖徒弟可真厲害啊,才這麼小,就已經做到了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的事,為師可真為你感到驕傲。」

錆兔被禦靈誇得一陣臉紅,可他還是挺直了小胸膛,一臉認真地望著她。

「師父,請您放心,等我長大了,一定能幫您守護好信徒們的。」

看著他這副模樣,禦靈忍不住伸手,輕輕使勁揉了揉他的臉頰。

哎呀哎呀。

這麼乖的小徒弟是誰的呀?

嘿嘿,竟然是我的!

「走,」她起身,牽起錆兔的小手,「我們快去你師爺那邊,讓他也看看你有多出色。」

其實早在錆兔砍斷石柱那一瞬,黑死牟就已經發現了他的氣息變化。

他對呼吸法的使用,已經不再是死板的復刻了,而是一種融匯貫通。

可以說,錆兔今天纔算是真正的學會了呼吸法。

「師父師父,你看到了冇有,我的徒弟已經砍斷了那根石柱了哦,是不是好厲害?!」

「……嗯,尚可。」

聽到這些的回答,禦靈驚訝的看向錆兔。

「哇塞,你師爺誇你了。」

錆兔:嗯?師父,你確定嗎?「尚可」也算是誇讚?

黑死牟的心還是亂亂的,他隨意翻了翻手裡的劍譜,沉吟出聲。

「……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吧……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對於錆兔這個小傢夥來說,這句話簡直就像老師說可以提前放學了一樣,像是天籟。

他向黑死牟鞠了一躬,隨後喜滋滋的拿起自己的刀,期待的看向禦靈。

那樣子好像是在說,師父師父,快接我回家吧。

可禦靈還準備多和黑死牟說說話呢,就冇點頭。

她看向錆兔,又指了指鳴女所在的高台。

「我還不走呢,你想離開的話,就自己去找鳴女閣下吧,你應該知道她的平台在哪吧。」

「哦哦,好!那我走了!」

錆兔告別了禦靈,朝著遠處的平台跳去。

他是人類,無法像師父那樣和鳴女閣下在腦海裡溝通,因此每次想離開無限城的時候,就隻能等師父帶他走。

可這樣並不是很方便。

因此後來他熟練掌握呼吸法以後,便告訴師父,他想試著自己去找鳴女閣下。

師父答應了。

經歷過很多次差點跌入虛空,又被師父及時救下以後,他便完全摸清楚了無限城的構造和移動規律。

如今的他,在體力充沛的時候,已經能在這裡自由穿梭了。

他能在這錯綜複雜的城市裡,很熟練的找到師爺的訓練場以及萬世極樂教的樓宇。

還有一些陌生的區域,他也在逐步探索。

比方說更下方的一個空間,是一個巨大的道場,他記得不錯的話,教主大人曾經帶著他去那裡找過猗窩座閣下,所以那裡應該是猗窩座閣下的地盤了。

冇過多久的功夫,錆兔就跳到了鳴女所在的高台。

見到鳴女,他立馬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鳴女姐姐,我想回教會了,拜託你把我送回去吧。」

鳴女對錆兔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

小小年紀,毅力卻很強,最關鍵的是,和禦靈閣下一樣,見麵總帶著幾分笑,說話做事也很妥帖,是個不錯的孩子。

聽聽他叫自己什麼?

鳴女姐姐……

都幾百歲的年紀了,居然還能被叫姐姐。

不像某隻鬼,隻會亂喊稱呼。

「這個給你。」

鳴女琵琶輕撥弄了一下琵琶,一個鏤空的木質小球便出現在了錆兔手裡。

「如遇緊急情況,在陰影下捏碎小球,我就能第一時間把你傳送回來。」

錆兔驚得張大嘴巴。

他好像得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好東西呢!

「謝謝你,鳴女姐姐!」

鳴女微微勾了勾唇。

「不必客氣。」

隨著「錚」——的一聲。

錆兔眼前景色變換,整個人便到了教會的臥室裡。

他捏了捏手裡的鏤空小木球,發現它的非常結實,輕易是碰不碎的,所以便將它和禦靈送的木牌一起,妥善的放進了腰間的荷包裡。

然後他摸了摸癟癟的腹部,說道。

「有點餓了,去吃頓飯吧。」

還冇走到廚房呢,他便聽到琴葉的房間裡,傳來了一道有些急促和不耐的聲音。

「琴葉,你當真考慮好了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是那個小秋姐姐。

錆兔一直都覺得這個小秋怪怪的,所以他便躲在了小角落,悄咪咪的偷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