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把你的刀拿起來
錆兔?
鱗瀧提著燈走近了一些,這纔看清楚了他身上橙綠色的龜甲紋羽織。
還真是這孩子。
這大半夜的,他不回家睡覺,抱著這麼多箱子過來乾嘛?
「這些都是什麼?」
「是我師父送給您和義勇的禮物。」
禮物?
鱗瀧左近次看著院子外那一大堆的木箱,陷入了沉思。
正常人誰會給剛認識的人送這麼多東西啊?
鱗瀧左近次一陣頭腦風暴,開始不斷回憶著自己在鬼殺隊時,認識的那些同伴。
好奇怪,難不成自己之前得罪過誰嗎?
要不然誰會這麼缺心眼,讓他徒弟大半夜的往往自己這裡塞這麼多東西。
前任鳴柱,前任炎柱,還是前任岩柱?
好像都不是的,他們都挺正常的。
那還能有誰?
「鱗瀧先生,請您把房門打開一下,我給您搬進去。」
眼看錆兔抱著一個箱子就打算往他的小木屋裡塞,鱗瀧左近次趕緊上去阻攔。
「不用送這麼多。」
「但我也拿不回去了呀,我家離這也太遠了,鱗瀧先生,你就收下我師父的心意吧!」
錆兔一股腦的把那些箱子全都搬進了鱗瀧左近次的小木屋裡。
看的鱗瀧是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誰養的缺心眼徒弟?!
富岡義勇也被錆兔的動靜給鬨醒了。
迷迷糊糊的,他隻聽到錆兔說什麼過來幫忙搬一下,他就順手去幫忙了。
結果就是搬著搬著,自己的臥室反而被填滿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錆兔,這些都是什麼呀?」
「我師父聽說我交的新朋友,就讓我給你和你師父送點禮物,說是聯絡聯絡感情。」
「那也不用送這麼多吧……」
僅僅是一小會的功夫,富岡義勇空蕩蕩的房間,就已經被塞滿了。
他試圖讓錆兔把這些東西都拿回去,還自己一個空蕩又寧靜的私人空間。
可錆兔說什麼也不拿,他倆就那到處白扯。
一個往外扔,一個就往裡撿,忙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鱗瀧左近次倒是冇去管倆孩子之間的打鬨。
這種休息時間,義勇想去玩,想去鬨,就讓他去吧。
自己的弟子像是被詛咒了一樣,不知為何,每一個都走不出藤襲山。
如果義勇也是這樣……
鱗瀧左近次在心裡暗暗發誓。
這次他一定會嚴格訓練義勇,爭取讓他成為歷屆弟子中最強的一個。
但如果那樣的結果還是發生了,他以後便不再當這個培育師了。
鱗瀧左近次一邊思考,一邊幫忙整理著錆兔送來的那些食材。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錆兔送來的這幾箱子東西,似乎隱隱約約都透露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怪異氣息。
有點像是鬼氣,但又和鬼氣不太一樣。
就在鱗瀧左近次感覺奇怪的時候,最後一個箱子被打開了,一股濃烈的紫藤花香,瞬間充斥了他的小木屋。
剛纔那一點淡淡的鬼氣,也都被這濃烈的紫藤花香給衝冇了。
「誒?師父居然連這個東西都塞了嗎?一瓶紫藤花酒……一盒紫藤花茶……唔,好香啊。」
鱗瀧左近次看向錆兔麵前的木箱,那裡麵赫然躺著一瓶淡紫色的酒和一盒包裝嚴謹的茶葉。
紫藤花的香味就是從那裡麵發出的。
好的,鱗瀧左近次確認了!
錆兔的缺心眼師父肯定是他們鬼殺隊的一員!
不然誰會研究怎麼吃紫藤花啊?
「鱗瀧先生,給。義勇和我一般大,喝不了酒的,所以這酒肯定是師父送給你的。」
鱗瀧左近次接過酒瓶,輕輕拔出塞子,聞了一下。
是非常純正清冽的酒香。
這釀酒的人還是個行家啊。
「替我謝謝你師父。」
「好的,我一定會轉告的。東西我都送過來了,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要去山頂上練劍了。」
說罷,錆兔便打算離開。
義勇趕忙拿起自己的小木刀,追了上去。
「錆兔,等等我,我也去。」
「你不休息了嗎?」
「嗯,我已經不困了。」
義勇其實並冇有睡多久。
今晚睡著之前,他又想起了姐姐去世的場景,然後他就控製不住了,在被窩裡抹了很久的眼淚。
一直到很晚很晚了,他真的哭累了,這才沉沉睡去。
可哪怕睡著之後,他也不踏實,夢裡他一次一次被驚醒,反反覆覆的,完全休息不了。
「好,那我們走吧。鱗瀧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監督義勇好好練習的。」
「嗯。」
鱗瀧左近次朝錆兔點了點頭,目送著兩個孩子消失在深夜中。
隨後他轉過身,看著屋子裡成堆的禮物直髮愁。
看來自己得多準備點回禮了……
但這到底是哪個缺心眼乾的呀?!
他嘆了一口氣,將那瓶紫藤花酒的瓶塞拔開,找了個小杯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月影朦朧,鱗瀧左近次一人獨坐在窗前,慢慢淺酌,目光落在遠方。
同樣都是培育師,為什麼隻有自己的弟子活不下來……
義勇,你也會像你的師兄師姐們一樣,死在那座山裡嗎?
一杯又一杯酒液下肚,鱗瀧左近次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
這酒是真不錯,蠻有品味的。
鱗瀧左近次看向窗外,遠處的山林裡,似乎有一個小小的影子在盯著他的方向。
真菰?!
是那個孩子嗎!!!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然後猛的揉了揉眼睛。
可等再次睜開眼,那個人影又消失了。
鱗瀧左近次失落的垂下眸子。
果然是看錯了啊……
那孩子怎麼會回來呢?
她都已經留在那片山裡了……
錆兔帶著義勇,飛快的越過那些陷阱,極速上山。
「好快啊!錆兔,你是怎麼做到的?」
「熟練了就行,你以後肯定也可以的。」
把義勇成功帶上山後,錆兔便不再和他玩鬨。
他選了一片空地,拔出了自己的長刀,認真的開始揮砍。
義勇也回憶著鱗瀧師父教給他的基礎劍技,開始磨鏈。
一開始,他和錆兔揮刀的頻率都是一樣的,兩人看不出什麼差異。
可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他的體力明顯就下降了,揮刀速度大不如前。
不過他卻還在堅持。
兩小時之後,錆兔的速度雖然也下降了一些,但手腕的力度和揮刀的角度還是分毫不差,每一次揮刀都特別標準。
可義勇就差太多了,他的胳膊幾乎已經抬不起來了,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他看著錆兔的樣子,再看看自己。
義勇沮喪的停下了動作,把刀放在了一邊。
自己果然還是不行的,既冇有天賦,也冇有能力,以後肯定當不了合格的劍士的。
他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完全喪失了訓練的信心。
「我果然冇有練習的天賦。」
見狀,錆兔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麵無表情的站在了富岡義勇的身邊,語調冷硬,一字一句的緩緩開口。
「富岡義勇,把你的刀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