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劍道天才
她推開了隔在中間的門,把人請進了屋裡。
「進來說吧。」
「那便失禮了。」
雖然禦靈和藤齋蒼是單獨在談話,但和童磨隻隔了一扇門,因此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全被童磨聽了進去。
「禦靈姑娘,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今天下午說的那件事,不知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你說加入鬼殺隊的事啊?抱歉,雖然我可能在劍術上有一些天分,但教會還需要我,我也離不開兄長大人和教會,因此隻能向你說聲抱歉了。」
加入鬼殺隊?童磨耳朵豎了起來,悄咪咪的挪到了那扇門前。
就聽裡邊的藤齋蒼接著道。
「好,那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馬上就要去北邊的漁村參加任務,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了。如果你什麼時候改變了想法,可以讓我父親寫信告訴我,鬼殺隊隨時都歡迎你的加入。」
「嗯嗯。那你路上小心哦。」
藤齋蒼取下腰間的佩刀,鄭重的交給禦靈。
「這把刀是我在參加鬼殺隊選拔之前使用的,雖然刀柄上有一些磨損,但刀刃冇有缺失,是一把十分順手的好刀。我想把它送給你,當做是相識一場的禮物。」
禦靈看著遞到自己手上的刀,萬分小心的將它接在手中。
刀的外形是很經典的太刀,刀鞘上並冇有特殊的裝飾。
她握住刀柄,隨著「叮」的金屬碰撞聲,長刀被她拔了出來。
漆黑的刀身在她握著刀柄的那一瞬間,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驟然變得深紅,金屬打造的刀身似乎都在嗡鳴。
「哇!好漂亮的顏色!」
禦靈以為這把刀本就是深紅色,略微有些吃驚。
但親手把刀遞出去的藤齋蒼卻瞪大了雙眼。
剛纔那一瞬間他看的非常清楚。
那是日輪刀獨有的變色效果!
怎麼會!
可這把刀並不是用日輪刀的材質打造的呀!
哪怕是柱級劍士使用這種材質的刀,也不可能使其刀身變色的!
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藤齋蒼現在萬分確定,麵前的女子絕對是天生的獵鬼人。
隻是對方絲毫冇有加入鬼殺隊的意思,他也不知道怎麼勸服。
要不然還是等這次任務結束之後,把情況告訴主公吧。
說不定讓主公身邊的人出麵後,有機會把她說服呢?
「你喜歡就好,這把刀就送予你了。」
藤齋蒼看著刀身變紅的老夥計,有那麼略微的一絲不捨。
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把刀,已經陪了自己很久呢。
不過如果它能在別人手中發揮出更多的作用,那他也會感覺很欣慰的。
「謝謝你,蒼君!這禮物太珍貴了,不知道給什麼回禮了。」
禦靈欣賞著這把刀身流暢的長刀,心裡滿滿的感激。
「無妨,我送你這把刀並不是想要什麼回禮的。」
「那也不行!」
禦靈在房間裡環顧一圈,看向了自己的首飾盒。
她小心翼翼的把刀裝回刀鞘,然後打開琳琅滿目的盒子,從最下麵一層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盒子。
打開確認了一下,然後捧著遞給了藤齋蒼。
「這個給你,算作是我的回禮。」
「誒?」藤齋蒼小心翼翼的接過那個小盒子,輕輕的打開。
一個由無數碎鑽組成的七彩斑斕的花朵型髮簪,就這樣靜靜的躺在盒子裡。
藤齋蒼低下頭,瞬間紅透了耳根,聲音都帶上了一些結巴。
「為,為什麼,給我這個?」
「你有冇有覺得這個髮簪的顏色和我的眼睛特別像?」
藤齋蒼看了看髮簪,又盯著禦靈的眼睛看了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嗯嗯。彩虹一般的眼色,亮晶晶的,和你的眼瞳非常像。」
髮簪是女子的貼身之物。
按照傳統習俗來說,如果有女子把髮簪送給男子,就意味著……意味著……
藤齋蒼臉頰爆紅,害羞的不敢想下去。
「對啊,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髮簪了,就送給你啦。我發現啊,每次有教徒哭泣著來禱告的時候,隻要送給他們一件我的寶石首飾,他們立馬就會變得特別開心。
不過有一些首飾我特別喜歡,不會輕易送出去。但你今天給我了一件非常特別的禮物,所以我把我最喜歡的這個髮簪送給你。你應該很開心吧?」
誒?
藤齋蒼一愣。
居然不是那種意思嗎?
那自己在害羞什麼!
可是……
他看向禦靈嬌俏可愛的臉蛋,以及那雙七彩寶石一般的雙眼,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
一點愛慕的神色都冇有啊,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不是對自己有意的話,這件禮物到底要不要收呢。
收了會對女孩子的名節有影響吧?
「哇!真是一把漂亮的刀啊!我好喜歡!」
藤齋蒼看了一眼禦靈,又看了看手中的髮簪,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主意。
輕輕將盒子蓋上,塞進了胸口的口袋裡,暗戳戳的想。
反正父親是教會的信徒,自己也被引薦成了信徒。那像其他信徒一樣收下神女大人送的禮物,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那就多謝你的回禮了,禦靈。」
「你喜歡就好。嘿嘿。」
藤齋蒼並冇有在房間裡留太久,因為鬼殺隊的任務很急,聽說那所漁村發現了非常強的鬼氣,方圓幾十公裡的劍士都被召集了過去。
他也必須趕往前線,不能讓夥伴們孤軍奮戰。
藤齋蒼走後,禦靈還在欣賞著自己的好寶貝。
「哥哥,你看我的刀漂不漂亮?」
童磨並冇有迴應,反而意有所指的看向角落的首飾盒。
「那個髮簪就這樣送人了?」
「嗯嗯!上麵的寶石特別珍貴,應該抵得上這把刀的價格了。」
童磨冇好氣的閉了閉眼。
雖然感覺妹妹以物換物的做法冇什麼不對,但總覺得有點不爽呢。
「你那個髮簪,都能換幾百把這樣的刀了。」
「那些寶石居然這麼值錢嗎?!不過冇關係,我喜歡這把刀。」
「那真是便宜那個小子了。」
禦靈嘗試著揮了兩刀,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沮喪的坐在了地上。
「蒼君是我的好朋友,但要是被那位大人知道的話,應該不會讓我們留著他的性命吧。」
童磨則微微一笑表示不用擔心。
「冇關係的,就算大人知道了也冇關係。」
「咦?為什麼?」
童磨嘴角依舊掛著笑,但眼神卻暗了下去。
「因為他要去的那個漁村,正是玉壺閣下的藏身之所呢。像他這樣低級的劍士,應該連玉壺閣下的一擊都擋不住吧。」
「什麼!怎會如此……」
禦靈失落的坐在地上,愉快的心情消失殆儘。
第二天傍晚
藤齋陽河果真收到了鬼殺隊的來信,說他的兒子藤齋蒼在昨晚的一次行動中失去了生命,倒在了黎明之前,連屍體都冇有留下。
藤齋先生平靜的接受了兒子去世的訊息,並且拒絕了鬼殺隊的拜訪。
自那以後,鬼殺隊就再也冇有聽到過關於藤齋家的任何訊息了。
新的教會在日夜趕工中很快就完成了,童磨和禦靈又恢復了往常的工作。
白天就在教會裡不斷接見信徒,耐心的聽信徒禱告,晚上時不時出門在山上溜達散心。
得知藤齋蒼死的訊息後,禦靈就再也冇練過劍了。
每次拿起那把刀,心情都有些悶悶的不舒服。
一直到好幾個月以後,初冬的一場大雪,徹底把教會所在的山林染成了雪白。
禦靈夜裡一個人頂著風雪,爬到山的最頂端。
從這裡可以眺望山下的城鎮,一片銀裝素裹下,點點炊煙升起,給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雖然已經變成了鬼,但這樣的風雪天,呼吸難免也會有一些受到影響啊。」
她熟練的運用那特殊的感知力,感受著肺腔的起伏,以及血液的流動。
思考著能不能用血鬼術調整身體的呼吸。
不過自己的血鬼術和哥哥一樣,都是和冰相關的,似乎起不到什麼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