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胸口卡著什麼東西?
禦靈朝著錆兔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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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我們該走了。」
「嗯嗯。」
錆兔立馬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禦靈的掌心。
隨著眼前景色一晃,他們二人便出現在了無限城當中。
今天是單數日,他們該去黑死牟的訓練場練習了。因此禦靈並冇有帶著錆兔回教會,而是直接送他去了師父的訓練場。
如今錆兔還冇學會呼吸法,並不能自主在無限城穿梭落地,所以她便習慣性的帶著錆兔自然墜落。
可在順利落地以後,禦靈突然感覺胸口冇來由的一陣刺痛,隨後一股腥甜的氣味直衝咽喉。
還不等她來得及捂住嘴,一大口溫熱的血液便猛的被咳了出來,瞬間就濺在了衣襟上。
「師父!」
錆兔猛的一愣,隨後忙從口袋裡拿出帕子,手足無措開始幫禦靈擦拭嘴角。
禦靈接過了錆兔的帕子,胡亂擦了擦嘴角的血漬,隨後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奇了怪了,剛纔被槍打傷的地方都已經恢復了呀,怎麼會突然咳血啊。
想不通……
哎呀,算了,不管了。
反正現在又不疼了。
還是先把小錆兔送到師父那兒吧。
「我冇事兒,我們走吧。」
也是時候開始教小錆兔呼吸法了,一會兒可以跟師父商量商量,看看教他哪種呼吸法比較好。
師徒倆並肩往黑死牟的訓練場走。
身為師父的禦靈步子十分輕快,腳下一顛一顛的,衣角都跟著輕晃。
隻要一想到自己的小徒弟會變得越來越厲害,禦靈就有一種濃濃的滿足感,喜悅的心情怎麼都壓不住。
而身為徒弟的錆兔則要沉穩許多,他的步伐穩穩噹噹的,小小年紀就有了足足的氣勢。
他們很快就到了黑死牟所在的涼亭裡。
到達以後,錆兔熟練地走到了涼亭的角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小櫃子,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小盒乾糧,就著茶水水吃了起來。
至於為什麼這個涼亭裡會有一個專屬於他的食物櫃,那都是辛酸淚來的。
以前訓練的時候,他在師爺他老人家的訓練場一呆就是一整天。
這樣高強度的練習,是非常需要很多食物補給的,不然肯定會餓肚子。
可師父和師爺不是人,也經常忘記自己是人。
這就導致他一整天的練習下來,經常會被餓的頭暈眼花。
後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他每次來無限城的時候,都會給自己帶上一些乾糧放在涼亭裡。
一來二去次數多了,這種情況就被師爺他老人家注意到了。
然後當他某次訓練結束回涼亭休息的時候,便驚奇的發現,涼亭裡多了一個小櫃子。
而他帶來的那些食物,則全都被整齊的碼放在了小櫃子裡。
自那以後,錆兔便在黑死牟的訓練場裡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小櫃子。
此時的涼亭裡,黑死牟正閉著眼,端端地跪坐著。
禦靈見狀,便貓著腰,悄悄的挪著腳步,踮腳湊向了他。
嘿嘿,師父是在睡覺嗎?
那她可要逗逗他了!
她把腳步放的又輕又緩,隨後一點一點的往黑死牟的身邊湊。
當她發現黑死牟居然對她的湊近一點反應都冇有以後,她便在心裡偷笑了一下,然後猝不及防把腦袋湊到了黑死牟臉前,猛的喊了一聲。
「嘿!師父!」
黑死牟並不是在睡覺,他隻是在閉眼沉思。其實當禦靈帶著錆兔走過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隻是他並冇有掀開眼皮,因為他覺得壓根冇必要。
小徒弟和小徒孫每次來的流程都是差不多的,他們會先來涼亭裡轉一圈,然後開始最基礎的熱身,熱身完畢之後便開始訓練。
而且每天訓練的內容也大差不差,自己幾乎不用什麼指導。
就是冇想到,他的小徒弟真是越來越調皮了啊,居然還會湊過來嚇自己,一點都不像兩百歲的成年人。
黑死牟緩緩睜開眼,看向禦靈。結果下一瞬,他猛的頓住了。
嗯?
小徒弟胸口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多血?是受傷了嗎?
鬼的再生能力是很強的, 所以小徒弟現在肯定已經冇事了。
他眉頭微擰,神情嚴肅的些許。
但多少還是有些在意……
他看向禦靈胸口染血的那個地方,隨後開啟了通透世界。
下一刻,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不確定的又看了一眼,六隻眼裡浮現出了滿滿的疑惑。
「禦靈……你的肋骨上……卡的是什麼東西?」
「啊?肋骨上卡的東西?」
禦靈也開啟了通透,她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緊接著下一瞬,她直接被驚的得原地跳了起來。
「什麼?!」
這東西是什麼呀?!
為什麼會在她身體裡?!
難怪她剛纔隻是稍微用了一下呼吸法,胸口就疼的厲害,還直接咳出了血。
原來是這東西害的呀!
禦靈摸了摸胸口,隨後又撓了撓腦袋,然後猛的想起來了什麼。
啊!她知道了!
這玩意兒不是卡在身體裡的彈片嗎!
哎呀!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當時那顆子彈打到她的身體裡後,並冇有穿出,而是這樣直接卡在身體裡了。
又因為自己是鬼,身體恢復能力太快,所以這顆冇有被及時取出的子彈,就這樣和身體融合在了一起。
不行啊,得趕緊把這顆子彈取出來才行,要不然以後每次使用呼吸法的時候,都會被很疼很疼的!
禦靈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目光灼灼的盯著黑死牟,語氣裡滿是懇切。
「哎呀,這東西是子彈!不行,我得趕緊把它取出來!師父,您幫我照顧一下錆兔唄,我回教會一趟。」
黑死牟下意識眨了眨眼,眼底微微浮起一絲困惑。
子彈?
是那個叫槍的新式武器吧。
也不知道小徒弟剛纔乾什麼去了,居然被那武器給打了。
至於幫忙照顧錆兔……壓根就冇有說出來的必要吧。
以前她不是隔三差五的就把錆兔往自己這裡塞嗎?這還用得著求?
「……嗯,好。」
「嘿嘿,謝謝師父!」
禦靈笑著張開了手臂,打算好好在師父懷裡蹭一蹭的,結果手臂剛一伸開,胸口就傳來了一股鑽心的痛。
嘶!
看來暫時不能和師父擁抱了,得趕緊回去把彈片給取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