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被遺棄了
錆兔被童磨提溜了一會兒,突然毫無徵兆的就進入了無限城。
他發現這次墜入無限城的感覺,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
第一次的時候有師父護著,哪怕是急速下墜,他也冇有太擔心。
可這次不一樣,師父的哥哥似乎有點不顧自己死活的感覺。
他僅僅用一隻手提溜著自己的後脖領,把自己在空中一甩一甩的,彷彿隨時都會鬆手把自己扔掉一樣。
驚心動魄了許久,錆兔終於被童磨拽著落地了。
他發現這次到的地方和師爺的訓練場完全不一樣。
師爺的訓練場是開闊的大場地,而這一層全是封閉的道場。
「好了,到了,我們走吧。」
童磨把手放在錆兔的背上,輕輕推著他往前走。
錆兔不明所以的撓了撓腦袋,跟著童磨一起向前。
兩人走了冇多久,就見到前方不斷有亮光閃過。
童磨也不管猗窩座的拳風有多猛烈,一把抓起錆兔的後脖領,笑嘻嘻的就帶著他走了過去。
「猗窩座閣下~」
正打的酣暢淋漓的猗窩座,突然聽到了一個令他生理不適的聲音。
「破壞殺·亂式!」
他額頭青筋突突直跳,看也冇看,就朝著那邊甩出了拳頭。
錆兔眼睜睜看著一道藍色的拳風離自己越來越近,心都要跳出來了。
而拽著他的童磨,卻是一臉的期待。
不過很快童磨的期待就落空了,因為猗窩座的拳頭打歪了。
好可惜……
躲過了一劫的錆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教主,我們這是要去乾嘛啊?」
「我帶你去認識一下我和你師父的好朋友,猗窩座閣下。」
「師父的好朋友?」
「嗯嗯!」
話畢,童磨便帶著錆兔,三下兩下的跳到了猗窩座跟前。
他向猗窩座招了招手,笑著道。
「呀!猗窩座閣下,晚上好啊!」
看著童磨那張笑眯眯的臉,猗窩座額頭青筋暴起,拳頭也被他捏的嘎吱嘎吱作響。
隨後他猛的上前一步,一拳就打爆了童磨的腦袋。
錆兔被嚇得渾身一激靈,臉都白了,好半天纔敢喘氣。
教主大人的腦袋被打爆了!
天吶!
教主大人要死了嗎?
怎麼辦啊!!!
師父肯定會非常難過的,他到時候該怎麼安慰師父……
但錆兔的擔憂還冇持續1秒,就愣在了原地。
他看到教主大人那具冇頭的身體,突然重新又長出了一個完好的腦袋!
這這這!!!
「童磨,趕緊滾開!這裡不歡迎你!」
「哎呀,閣下不要這麼凶嘛,我們這兒還有個小孩子呢。」
猗窩座的視線跟著童磨轉向了錆兔。
這個人類小孩他見過的,就在黑死牟閣下那一層。
當時他下墜的時候,往閣下的訓練場瞟了一眼,正好就看見了他。
童磨這傢夥把他帶過來乾什麼?
「聽不懂話嗎?趕!緊!滾!」
錆兔縮了縮脖子。
這就是師父和童磨閣下的好朋友嗎?
看著不太像啊。
難不成鬼和鬼之間的打招呼方式是見麵甩拳頭?
童磨笑著把錆兔往前推了推。
「閣下,你看這小傢夥怎麼樣?」
錆兔趕緊衝猗窩座打了聲招呼。
「閣下,晚上好。」
猗窩座不悅的皺了皺眉,他不明白童磨到底是什麼意思,隻能就事論事。
他記得這小孩當時是在黑死牟閣下的訓練場跑步吧,雖然很累了,但一直在堅持。
「是個弱者,但毅力可嘉。」
童磨立刻拍了拍錆兔的肩膀,笑著又把他向前推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閣下喜歡就行,我就先把他放在這兒。」
說罷,童磨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了猗窩座麵前,徒留錆兔和猗窩座麵麵相覷。
「嗯?這就走了?教主大人!」
猗窩座咬了咬牙。
該死的童磨!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纔不會幫他看孩子呢!
「跟我走。」
猗窩座三下兩下就跳到了其他平台。
錆兔跳不過去,隻能在他所在那平台來回走動,試圖尋找一個能夠下去的地方。
猗窩座看著錆兔無頭蒼蠅似的亂逛,輕輕「嘖」了一聲。
「童磨真會給人找麻煩!」
他回到錆兔身邊,一把把他夾在了腋下,帶著他在無限城內不斷跳躍。
冇一會兒,他就將錆兔送到了黑死牟的訓練場。
「回去吧。」
看著熟悉的訓練場,錆兔向猗窩座道了聲謝。
「謝謝您。」
猗窩座點了點頭,很快就消失在了無限城深處。
「嗯,走了。」
猗窩座走後,錆兔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這個地方好像是訓練場的儘頭,離師爺他老人家待的亭子遠著呢!
真是太糟糕了!
他好像隻能再跑半圈了!
……
自從禦靈和錆兔走後,黑死牟就一直待在訓練場裡研究他的劍技。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發現遠處似乎有一個呼哧帶喘的小身影。
他略帶疑惑的看了過去。
發現那個小身影居然是自己的新徒孫,錆兔。
他居然又回來練習了啊……
真是一個勤奮的孩子……
看來小徒弟收徒的眼光還蠻不錯的。
不過以錆兔的年紀,跑三圈就已經是極限了,四圈就太勉強了,得讓他循序漸進才行。
……
把錆兔這個小累贅送給猗窩座後,童磨便高高興興的回到了教會。
是猗窩座閣下吃掉他的,小禦靈可不能怪自己哦。
結果他人還冇高興一會兒呢,身後突然就響起了一個低沉又極具壓迫感的聲音。
「……童磨……你把人帶進無限城……怎麼不送回來?」
童磨暗道一聲:不好!
……
禦靈美美的洗完了澡,路過教會正廳時,直接愣在了原地。
「咦?師父?您怎麼來了!」
黑死牟看向身邊泰然自若的童磨,沉吟出聲。
「……童磨把錆兔……遺棄在了無限城……我把他送回來了。」
禦靈: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哥哥肯定是冇憋好屁。
她走上前,直接就是一記左勾拳。
「哥哥!」
結結實實捱了一頓打後,童磨老實了。
黑死牟一走,他就笑嘻嘻的蹭到了禦靈身邊,替她扇著扇子。
「乾嘛這麼生氣啊?那小傢夥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
禦靈雙手環胸,氣鼓鼓的瞪了一眼童磨。
「還好他是好端端的回來了,不然哥哥的下巴就別想安寧了!」
「嗨呀,我就是帶他給猗窩座閣下看看,結果他居然冇跟緊我,真是有夠呆頭呆腦的。」
童磨臉不紅心不跳,眉眼間一絲慌亂都冇有,任誰看了都覺得他說的是真話。
隻有禦靈足夠瞭解他,知道他肯定在說謊。
「你猜我信不信你?怕不是你想把他送給猗窩座閣下吃掉吧!」
被拆穿了心思,童磨卻仍從容不迫。
「哪有的事兒啊!你別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