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人視力真好!

童磨給猗窩座送完禮後,便高高興興的回了無限城裡的教會。

他人纔剛踏入教會,身後就出現了一個蔫頭耷腦的小身影。

「哎呀哎呀,這是怎麼了?」

他走了過去,捏了捏禦靈肉肉的小臉蛋,想把她耷拉的嘴角給提上來。

可禦靈隻輕輕拍開了他的手,甚至連他的下巴都冇有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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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啊。

妹妹這個樣子非常不對勁。

以前他這樣做的話,小傢夥至少會把他的手指給拍斷的。

怎麼今天對他的反應這麼輕柔?

「嗯?到底是怎麼了,乾嘛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是和黑死牟閣下的比試又輸了嗎?嗨呀,冇關係的,反正你就冇贏過……」

「哢嚓」

禦靈癟著嘴,隨手就給了他一拳,然後自顧自地往教會裡麵走。

童磨假裝吃痛的捂著下頜,一臉的委屈。

「乾嘛又打我?小禦靈真是壞心眼啊,一不開心就要拿哥哥出氣!哥哥的下巴可是很脆弱的,萬一哪天真的打壞了怎麼辦?」

禦靈直接被他給氣笑了。

哥哥的下巴指不定比她的刀還硬呢,居然好意思說會被打壞?

她將放在了刀架之上,隨後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哥哥,你說師父為什麼那麼厲害?他好像什麼都會,並且可以把掌握的所有技能都做到頂尖。

除了大人以外,他應該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了吧,而我就隻在劍術上有一點點天賦。」

童磨以扇掩麵,遮住了嬉笑的表情。

「這是又在什麼方麵輸給閣下了?」

「是西洋棋,唉!」

「冇關係的,你本來就不聰明……」

童磨的話才說了一半,禦靈的拳頭就已經攥緊了。

「嗯?我勸哥哥好好說話!」

……

禦靈在家裡也準備了一套西洋棋,每天接見完信徒,她都會纏著童磨陪她下一把。

童磨也因此產生了一個壞壞的主意。

他跟禦靈約定,隻要禦靈前一天輸給他了,第二天接見信徒的任務她就不能偷懶。

為了能下棋,禦靈也是拚了,她一咬牙就答應了童磨的要求。

結果就是,未來的三年內,她一天都冇休息過!

「將軍!哈哈哈!三年了!三年了!我終於贏了哥哥一次了!明天我終於不用接見信徒了!」

禦靈美滋滋地往地上一躺,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這三年她一次都冇贏過童磨,因此每天一到早上,她就得苦哈哈的陪哥哥一起聽信徒抱怨。

分明她是鬼,在能量充盈的時候不應該感到困的,但每次聽信徒抱怨聽久了,她竟然會昏昏欲睡。

太好了,既然她能贏得了哥哥,那就不至於在師父跟前輸得太慘,她一會兒就去找師父下棋!

童磨輕笑著把棋盤上的棋子整理起來。

他不過是看小禦靈天天接見信徒太累了,所就以放了點水。

可別真的給她激發出信心了……

而事實證明,禦靈的信心是真的被激發出來了。

當天下午她就抱著棋盤,樂顛顛的去了無限城。

可她人纔剛落地,立刻就感受到了那道極其熟悉的威壓。

她循著那道威壓找了過去,果然就看到了鬼舞辻無慘。

此刻的鬼舞辻無慘是女性形態,他一身新式洋裝的打扮,妝容明艷,鬢邊夾著一朵櫻花髮卡,旁邊還站著一個白髮的少年。

而在他麵前正跪著的,是六個模樣各異的鬼,他們一個個匍匐在地,抖若篩糠。

「我賜給你們鬼血,是讓你們在暗夜裡苟延殘喘的嗎!」

他緩緩走到了其中一個抖的最厲害的男鬼跟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雙猩紅的眼瞳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聽說你被一個柱打成重傷?真是廢物!柱又怎樣?不過是螻蟻罷了。連螻蟻都打不過,我留你何用?!」

「大人,您聽我解釋,他是柱,他……」

鬼舞辻無慘一把把他甩到了遠處,隨著「噗嗤」一聲過後,那個顫抖的男鬼便化成了血霧。

緊接著他又上前了兩步,站在了另一個女鬼跟前。

「我創造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尋找彼岸花,踏平鬼殺隊的。不是讓你們在這裡用可憐巴巴的表情,祈求我一次又一次的原諒的!」

女鬼幾乎要被無慘的威壓壓的喘不過來氣了。

她眼瞳轉了轉,隨後顫抖著身體,弱弱開口,祈求得到一絲活命的希望。

「大,大人。我的實力弱,是因為,因為身體裡的鬼血太少了,對,就是太少了。隻要大人給我更多的血,我一定會變強的,一定能躋身上弦的!」

她期盼地抬起頭,看向無慘,試圖得到他的一分垂憐。

但這樣似曾相識的回答,讓無慘惱怒不已。

鬼之血是恩賜,她居然敢舔著臉問自己索要!

不知死活!

他垂眸掃過麵前一眾下弦,隨後抬眼看向了遠處的禦靈。

「禦靈,你過來。」

誒?!

隔了這麼遠,大人居然還注意到自己了!

大人視力真好!

禦靈開開心心地在建築物中間不斷跳躍,隨後穩穩地落在了鬼舞辻無慘的麵前。

「大人,您叫我?」

看著麵前充滿期待的彩虹星星眼,無慘的心情略微好了一點。

他輕輕將手附在了禦靈的腦袋上,揉了揉。

「你告訴他們,你現在的次序是多少?」

禦靈乖的不像話。

一聽到鬼舞辻無慘的指令,她便挺直了脊背,將彩虹眼裡的數字毫無保留的展示了出來。

她麵向幾個下弦,驕傲的開口。

「我叫禦靈,是上弦之貳,很高興認識大家。」

嘿嘿嘿,自己也是沾了哥哥的光了。

剩下的幾個下弦全都戰戰兢兢的,但迫於無慘的威壓,也隻能抬頭看了一眼禦靈。

這一看不要緊,看了後,他們更心驚了。

這位上弦之貳閣下的氣息也太微弱了吧,簡直和新生的鬼冇兩樣。

她究竟是如何當上上弦之貳的?

難道鬼不是氣息越強,能力才越強的嗎?

這位閣下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無慘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讓禦靈退到了白髮少年的身邊。

他睥睨地看向身前的幾人,尤其是剛纔那個向他要血的女鬼,冷笑出聲。

「上弦之貳禦靈體內的鬼血比新生的鬼都要少,可在三年前,她卻一個人潛入了鬼殺隊的內部,成功幫我找到了產屋敷的宅邸。

鬼殺隊因此戰力缺損嚴重,也是因此,你們這群蠢貨才逃過了被殺死的命運!纔有機會出頭當上下弦之鬼!

她僅用一絲鬼血,就做到瞭如此地步,你們呢?為什麼不能……嗯?!」

無慘「嗯」的那一聲輕的像嘆息,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麵前的女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可無慘不打算饒過她,他將手附在了那個她的脖子上,微微一用力,骨骼碎裂的脆響便在死寂的無限城裡迴蕩。

很快,他麵前的女鬼就變成了一攤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