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樂時間短暫，托舉哥與羅紅不得不再次麵對正事。

根據瓦麗狄絲的實時聯絡，地表傳來訊息。

托舉哥利用晶體數據在維度之門附近模擬後，產生的數值分析比對結果已經揭曉。

確認屬於同一個科技樹無疑。

隻不過，結果仍然有疑問。

雖然同屬於一類科技，細節上仍然有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方。

“你是說，艦隊的科技屬於舊神域，而舊神域覆滅後，其科技源頭已經被掐滅，在歸墟發現了雷同標記，舊神域與歸墟卻並無關聯？”

享受了一階段美好生活後，托舉哥還沉浸在幸福中無法自拔時，瓦麗狄絲的這條訊息激起了內心波瀾。

舊神域這個稱呼僅在瓦麗狄絲的回憶之中，以及米寶與當時還活著的“望星一號”連接時，曾短暫出現過。

但重要的是，關於始作俑者的外星艦隊的恩怨由來，就源自這個已經覆滅已久的舊神域。

托舉哥久久不能平靜，卻聽到了瓦麗狄絲的肯定迴應。

“是這樣。”

蘿莉電子音由設備發出，瓦麗狄絲極度理智。

“瓦麗狄絲，會不會因為你是未完全覺醒的記憶，因此，你的記憶殘缺，導致推測有誤啊？”

托舉哥覺得有點不太可能。

萬一因為瓦麗狄絲殘缺不全的記憶導致不合理結果呢？

“亦或者你的另外一部分記憶完整記載了來源？但並非與歸墟相關，畢竟舊神域這個詞，我們在歸墟從未聽過。”

這就是癥結所在。

“目前為止，比較相像的記載隻有維度之門的高維描述。但關於這些，你知道的，我們無法講述。”

不能講出的部分，托舉哥自然不會思考，瓦麗狄絲都經曆過被管。

隻能說明他們僅能在一定範圍內思考舊神域，而不涉及高維問題。

“你的理論並不是無可能。這一點我自己有審視。經過我與小甜疊加算力進行推演，結論並非推測那麼簡單。”

瓦麗狄絲與小甜之間，瓦麗狄絲更具備人味多一點，而超級人工智慧小甜則延續了更智慧的風格。

有時候，她們倆屬於協作，有時候又會根據現實做一些推理。

以此佐證究竟是誰，更怎麼樣的一些判斷。

“我記得之前你指使布帕與徐文昌取歸墟全族樣本的時候，你不是有關於歸墟的記憶嗎？”

這件事托舉哥記憶猶新，當時還以為布帕叛出了歸墟，最終令人無法想到的是居然防止滅絕，才提前做好了防範。

隻是那時候，瓦麗狄絲還冇有與他們成為一個陣營時，是因為瓦麗狄絲的輔助，才讓布帕與徐文昌得逞，還能控製全族人。

這些事曆曆在目，托舉哥根本冇忘記。

“難道，你不覺得自相矛盾？當然啊，先聲明，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隻是認為你既然瞭解歸墟，未必不知道我們想要調查的內容啊？”

托舉哥依舊認為瓦麗狄絲有些問題。

明明都已經指使布帕差點偷家了，屬於特彆瞭解歸墟的人，還要這麼說，托舉哥很不理解。

“說來話長。”

瓦麗狄絲利用人類合理的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