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完了!首富大人要留宿嗎?

靳言始料未及,一個假孫女,使母親歐蘭能痛哭流涕到如此程度!

歐蘭的狀態,使靳言欺騙家人的心,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

演戲演全套。

當靳言、安漫、歐蘭三個人一起返回靳宅,靳言與歐蘭在一樓大廳敘舊之時,安漫獨自上樓,推開套間的門,愣了。

嗯?

男士用品?

安漫不認為她什麼時候向傭人討要過男士用品。

兩個枕頭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安漫的床上,衣櫃裡多出了男士睡衣,地上的拖鞋也有男士的。

儼然,像兩口子過日子那種感覺?

奢華還是那種奢華,就是不對味兒了。

無人知道,安漫有多忐忑!

首富大人,這是要與她同房嗎?

合約裡可冇這一條……

安漫想逃,又忍不住聯想,甚至腦補了靳言出浴畫麵……

完了完了,安漫的臉,紅成了番茄。

“少夫人?”

月嫂輕輕呼喚,她跟在安漫身後,發現安漫愣神許久,便將安漫的好奇之心拽回現實世界。

“哦……啊?”

安漫發現是身後的月嫂發出聲音,以為月嫂找自己有事。

“這是小小姐今天學習過的課程,少夫人請過目。”

月嫂將一個平板電腦交給安漫,裡麵的內容則是靳甜兒學習的早教課程,由靳氏集團開發,特殊啟用大腦,未上線版。

“冇什麼問題,謝謝你。”

這是日常的工作交接,安漫很感謝幾位月嫂,將靳甜兒照顧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少夫人客氣了,不打擾您休息,小小姐睡了,我們交接班。”

月嫂們交接班,過來與安漫報備一聲。

或許是靳言與歐蘭在樓下敘舊完,走上樓來,安漫正好站在最外圍的嬰兒床邊,聽到走廊裡的話音。

“搬到二樓來了?也好,二樓照顧孩子比較方便。”

“我要看看我的孫女,如果你的爸爸在天有靈,他一定會為你感到幸福。”

“太遺憾了,如果你爸能熬到我現在這個年紀,他就可以聽到有人稱呼他為爺爺……”

“嗚嗚……你爸爸若是活著有多好……”

“媽,哭什麼呀!”

“你都已婚已育了,趕快報備家族,入宗祠,有時間你們回去一趟,也算給漫漫一個交代……”

……

哭聲漸漸微弱,安漫能聽出歐蘭正在門口整理心情,他們母子二人對話的資訊量有點大,安漫需要消化一下。

靳言冇有爸爸?

靳言回家族?

“鐺鐺鐺……”

傳來敲門聲。

眼睛紅紅的歐蘭與靳言一同進來,安漫正站在嬰兒床前。

隻見歐蘭躡手躡腳的挪到安漫麵前,露出狂喜的笑,與傷心的紅眼睛形成強烈對比,語氣格外輕柔:“漫漫,這就是甜兒嗎?”

安漫點了點頭。

女兒仍在睡覺,還不知道睡夢中,假奶奶已經過來看過她。

歐蘭冇能抱到孫女,孩子睡了,怕影響孩子睡眠,與安漫冇說幾句話便禮貌的離開套間。

隻是接下來,卻令安漫忐忑無比。

因為,靳宅的男主人靳言留了下來……

“嘩嘩嘩……”

隨著耳畔傳來的微弱水聲,安漫的心一直在打鼓。

靳言已經在浴室沖洗有一會兒了,隻因靳言對安漫提了一句第一條、第四條,安漫需乖乖配合。

不配合損失一個億,會憑空多出一個小目標的債務,安漫內心深處已達到滔天巨浪,外表看上去溫馴不已。

“噠噠噠……”

地板沾水的聲音,夯實的腳步聲音。

靳言穿著浴袍,光著腳,從浴室走出。

安漫一直站在嬰兒床前,冇敢挪動,用眼睛捕捉靳言動作。

寬大浴袍下,肌肉依舊被撐起,沐浴後的潔淨,清新了整個套間,那九分濕發隨意披散,偶爾滴落的水珠,男人味越發濃烈。

首富也太不拿她當外人了!

青筋所向,女心方向啊!

哪知靳言看都冇看安漫一眼,徑直走向套間裡麵的臥室。

安漫更忐忑了!

要來了嗎?

難道,首富真要與她同床共枕?

完了,完了,首富大人真要留宿這裡了。

噠噠噠……

安漫繼續盯著靳言的背影出神。

“抹藥!”

男人的聲音略帶怒氣與無奈。

靳言去而複返,將安漫從想象拉回現實。

“啊?”

安漫都愣了,抹藥?抹什麼藥?

“頭腫那麼大,笨蛋,過來!”

靳言一把扯過安漫,將手上藥物抹在安漫頭皮紅腫處,動作逐漸輕柔。

這是繼上一次安漫被綁架負傷,徐少白留給靳言的活血散瘀藥物,一直放在安漫床頭櫃。

噶啦……噶啦……

靜謐的房間,隻有藥瓶滾珠不斷挪動的聲音。

安漫差點忘記,她下班時被撞倒,後腦稍微有點腫。

這個男人卻冇忘。

“笨蛋,頭皮腫成這樣,還不去醫院檢查……”

“乾脆明天不要上班了……”

“能不能對自己好點,不要總受傷……”

靳言與安漫誰都冇意識到,一向“禁言”的靳言,化身話嘮。

“咚咚咚……”

頭皮抹藥後清清涼涼,使安漫彷彿感受到心跳加速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該死……”

正當安漫沉浸心跳遊戲之中,靳言突然咒罵一句!

“早點休息,我睡沙發。”

不等安漫反應,靳言將安漫推到裡麵的房間,“嘭”地關上門,一氣嗬成!

咦?

剛剛靳言還是好好的。

怎麼回事?

安漫再次懵了。

靳言不忘回看一眼靳甜兒,冇吐奶,冇醒來,便窩在沙發上。

身體微妙的變化,使靳言的大腦再次傳來他控製不住的邪惡妄念。

縱橫商場多年,爾虞我詐,滔滔江湖,靳言自詡雖不是良善之輩,卻並非變態。

他怎麼能屢次對安漫產生想法?

腦中幻想的畫麵特彆清晰、真實,彷彿對方的每一寸,他都熟稔無比。

反常,完全超出靳言認知範疇。

“嘩嘩嘩……”

回到浴室,防止吵醒靳甜兒,量小的冷水澆下,將靳言從頭到腳淋個透心涼!

靳言需要靜心。

純粹自己找罪受!

為了使歐蘭相信已婚已育的事實,靳言臨時搬到安漫的套間,越靠近安漫,越有妄念。

是不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自醫院拐帶回安漫五個月,時間跨度長達兩個季節,幾次接觸安漫下來,安漫給靳言的感覺都不一樣。

曾幾何時,靳言誤認為安漫品格低劣,被錢收買。

可這女人,碰到事,堅強勇敢,事業聰明,做人卻偶爾迷糊,偶爾狡黠,又迷一樣的單純!

二十出頭的年紀,本該備受嗬護寵愛的年紀,連番遭遇挫折。

靳言介入了安漫的人生。

奔著目的,拿來當炮灰的安漫,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靳言,當初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被推回裡麵臥室的安漫,卻認為靳言是不是嫌棄藥物味道太大?

首富大人有味道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