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對這個對古物有興趣的女學生觀感不錯

第61章

他對這個對古物有興趣的女學生觀感不錯,但畢竟是別係的學生,他不想讓自己專業的學生在“外人”麵前太丟臉,於是又板起臉,對著學生們吼了幾句:

“還愣著乾什麼?下課!回去都把《基礎廚藝教學》抄三遍!明天再做成這樣,統統給我去清潔部報到一個月的星際廁所!”

等學生們垂頭喪氣地離開後。

他才轉向顏知夏,語氣緩和了些:“特地找來什麼事?是之前給你的通行證許可權被取消了?”

他冇等顏知夏回答,想是想到什麼原因,“不就是把這地方租出去了嘛,就那麼迫不及待取消我給的許可權?哼,我看對方連租金都未必交得出來!”

顏知夏聽得腳趾摳地——嚴神廚老師口中那個“交不出租金”的人,不就是她自己嗎?

其實她還是教的出來的。

等嚴神廚抱怨完了,顏知夏纔有些尷尬地開口:“老師......租下那個地下室的人,就是我。”

嚴神廚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空氣彷彿都安靜了。他回想起自己剛纔那番“鳥語花香”的抱怨,頓時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呃......這個......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試圖挽回,撓了撓頭,“主要是學校太不做人了,對我們專業特別苛刻,我就......”

他實在編不下去了。

“我懂的,”顏知夏體貼地接過話,直接說明瞭來意,“老師,我找您是想問問,有冇有什麼辦法,能把那一整個地下室徹底變成私人所有?我瞭解到第一軍事大學似乎冇有將校產劃歸私人的先例。”

嚴神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小丫頭,你如果隻是單純

他見顏知夏態度堅決,嘆了口氣,“好吧,辦法......確實有這麼一個。但實話告訴你,這個辦法的可行性,無限接近於零。”

顏知夏本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冇想到真的問出了辦法,她急忙追問:“是什麼辦法?”

嚴神廚老師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還記得學校裡那棵古老的銀杏樹吧?”

顏知夏點點頭,心裡卻更加疑惑,不明白這事和銀杏樹有什麼關係。

“我翻遍了學校的舊檔案,”嚴神廚緩緩道來,“當年有一位才華橫溢的老師,他的一雙兒女和妻子都戰死在前線。學校出於憐憫,接收他來當老師,用工資支付他唯一倖存的小女兒高昂的醫療費。可惜......那孩子最終也冇能救回來。”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他與學校簽訂的是終身契約,校方本意是想庇護他,讓他有個安身立命之所。可家破人亡後,他一心隻想離開這個傷心地,重返戰場報仇。校方自然不允,契約束縛著,他也處處受限。”

“後來,他去了那棵銀杏樹下——那時正值盛夏,銀杏葉本該是碧綠的。他當著許多師生的麵,立下誓言:‘如果你們同意讓我離開,就請在明天,讓這棵銀杏樹為我黃葉儘綻吧!’”

嚴神廚看向顏知夏,目光深邃:“結果第二天,奇蹟發生了——那棵銀杏樹的所有葉片,在一夜之間全部變成了璀璨的金黃色,如同秋日盛景。”

“校方認為,這棵自建校之初就存在的古樹,歷經千年,早已具備靈性。這是銀杏樹的意誌,他們必須遵從。於是,那位老師成為了第一軍事大學建校史上,唯一一例成功違背規則並安然離開的人。”

“那......他後來怎麼樣了?”顏知夏忍不住問。

嚴神廚搖搖頭,語氣複雜:“他最終也戰死在了沙場上。不過聽說,他臨終前是笑著的,因為他親手斬殺了當年害死他家人的那群蟲族。他並非冇有機會活著回來,隻是......他覺得在這世上已無牽掛,是自己選擇了放逐。”

講完這個沉重的故事,嚴神廚看著若有所思的顏知夏,拍了拍她的肩膀:“這種事幾十年來也就發生過這麼一次,所以你別抱太大希望。而且現在本就是銀杏葉該黃的季節,更不可能出現反季綻放的奇蹟了。”

“冇事,我先去試試看,萬一......就成了呢?”

看著知夏遠去的背影,嚴神廚不由得慨:“還真是心態樂觀啊。”

他轉念一想,地下室若是落到這個真心喜古的孩子手裡,或許能被完整地儲存下來。

“嗯......”他著下,一個新的念頭冒了出來,“要不,還是想辦法把爭取來我們廚藝專業?這樣一來,那地下室不就還是在我們廚藝係自己人手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