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大遷徙時代初期，一些隨著人類倖存下來的古老植物裡，確實存在具有毒性的種類。那個時候......為了甄別和利用，是進行過人體測試的。”

顏知夏心頭一跳：“那結果呢？”

“結果資料不全，很多都遺失了。”

顏知夏露出遺憾的表情：“不全的資料啊，不過就算是全的，最開的人類身體素質應該是比現在差的，那資料作用也不大吧。”

星瀾搖搖頭，“不是的，知夏，人類的身體素質其實是在下降。”

“下降。”

顏知夏懷疑是i自己聽錯的。

“大爆炸後初期，為了在惡劣的新星球環境下生存，最早那幾代人類的基因潛力和身體強度被激發到極致，比現在普遍要強。”

顏知夏愕然：“你的意思是......人類的身體素質，不是在進步，反而可能......退化了？”

“在純粹的力量、耐力和某些抗性上，可以這麼說。”林檎接過話頭，“自然植物的全麵消失，人類的開發上限就被限製住了。”

“當然，我們在智力、科技應用和協作上取得了巨大進步。但如果參照最原始的資料，假設當時的人類都扛不住某種植物毒素，那麼這種毒素的烈度，放在今天可能會更加致命。”

原來不是一直進化，某些方麵反而是退化......顏知夏若有所思。

那自己這個“返祖”的植係異能者，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原始態”？這個念頭讓心有些複雜。

“找到了。”亞瑟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他盯著屏上顯示的資料，眉頭漸漸皺起，“資料顯示，這種名為‘斷腸草’的植，確實在早期進行過有限的生測試。”

“結論是......其原生毒對當時強化後的人及蟲族甲殼組織，均能造顯著傷害，但並非絕對致命。”

知夏有點憾，那看起來這斷腸草是冇有培育的必要了。

他頓了頓，念出後麵更關鍵的一行字：“備註提及，若該植物經由‘特殊能源’進行定向培育誘導，其產生的生物鹼毒性將產生階躍式增長，足以對高強度生命體造成致命威脅。”

“特殊能源？”除了顏知夏，其他幾人都被這個詞吸引了。

“什麼樣的特殊能源？”洛彧追問，“自然植物的培育，不都是模擬古環境，提供光、水、特定土壤和營養基嗎？”

亞瑟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後麵的具體描述和能源定義......我的許可權無法訪問。”

顏知夏的心猛地一跳。

許可權無法訪問？

亞瑟可是帝國皇室傾力培養的繼承人，是未來有望與洛燼分庭抗禮的政治力量，連他的許可權都不夠？

蟲母曾經說過，人類歷史上曾經存在過植物係異能者，後來卻彷彿被刻意抹去，

消失在歷史記錄中。難道......亞瑟口中的“特殊能源”，指的就是植物係異能？

如果連亞瑟都這樣都無法查閱......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這段歷史的保密級別，到底高到了什麼程度？

顏知夏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怔愣和細微的緊繃，落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因無法得知“特殊能源”詳情而生的失望。

林檎見狀，出言寬慰：“如果真想知道，或許可以問問奧利安。她母親畢竟是研究院的人，有些未完全數字化或許可權分級不那麼嚴格的內部資料，說不定能有發現。”

顏知夏點點頭：“也好。”

確實想知道。蟲母不止一次暗示人類曾擁有並“背叛”過植係異能者，但那終究是蟲族的一麵之詞。

真相究竟如何，那段被刻意掩埋的歷史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作為現今可能唯一的“倖存者”，無法不好奇。

林檎將奧利安母親的私人聯絡方式發給了。

但比起遙遠的歷史謎團，林檎眼下對那傳說中的毒草更興趣：“所以，那斷腸草到底長什麼樣？現在能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