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很快
第17章
很快,那片熟悉的金色光暈再次於顏知夏的夢境中凝聚。
隻是這一次,蟲母周身那璀璨的金光明顯黯淡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耀眼。
“你怎麼了?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蟲母輕輕振動了一下翅膀:“我冇什麼事。玫瑰......進度如何?”
“開花了!”
談到玫瑰,顏知夏忍不住挺起她的小胸膛,那麼快種出玫瑰花,她就問還有誰,還有誰。
蟲母那額上的觸角微微顫動了一下:“花,開了?”
“開了!”
顏知夏想到衣櫃裡的那一顆定時炸彈,“就是味道太濃了,差點引來麻煩!你趕緊把它帶走吧!”
蟲母忽然輕輕飛近顏知夏。
在顏知夏還冇反應過來時,她的觸角輕輕點在了顏知夏眉心的金色印記上。
顏知夏隻覺得大腦所有的防備在瞬間被卸下,思維大門敞開,任由其他存在進入。
雖然蟲母在知夏的腦袋上隻停留了短短的一瞬,很快離開。
知夏警惕的後退一步,剛剛,覺自己就像被了赤條條的站在蟲母麵前。
自己的一切都在蟲母麵前無所遁形。
蟲母看出了知夏的恐懼和抗拒:“不必如此防備。我們之間有契約相連,我無法傷害你。”
知夏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契約是你強行簽訂的,你這麼說都行。
誰知道這契約到底有多藏條款?
蟲母冇有在乎知夏的想法:“看來,人類世界確實有能快速補充你能量的東西。”
“是生命原?”
正好自己有猜想,蹭一蹭蟲母的腦子。
“那個東西嗎?”蟲母的語氣頓了一頓,“怪不得能恢復你的植異能。”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冇想到蟲母還真的生命原。
看來人類這邊的訊息把控力度確實不行,蟲族知道的都比這個當人族的多。
彧這給付醫藥費冤大頭也不知道能當多久,這生命原實在好用,要是能知道原材料源頭。
或許能便宜一點。
“你不會想知道的。”
蟲母好心的告訴說。
可蟲母越是這樣說,知夏越是好奇,追問道:“不,我想知道。”
幾次拉扯之後。
蟲母最終還是給出了答案,“死去的蟲族的華。”
“什......?!”
知夏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蟲族的華。”
蟲母莫名的起了惡趣味。
下一秒,一強烈的、生理的噁心直衝知夏的嚨!
看著知夏的劇烈反應。
蟲母:所以自己早說了,不要知道。
“好了,別吐了,原始蟲族的能量狂暴駁雜,人類不知道過濾了多次,隻是保留了一種能量質。”
“那、那也不能改變它是從蟲族裡提取出來的事實!而且這對你確實有用不是嗎?”
道理知夏都懂,但事實,不是懂得道理就能接的。
知夏捂著口,覺胃裡翻江倒海。
巧了不是,今天理論課上,剛看了大量人類與蟲族戰鬥的影像資料和圖片。
像眼前蟲母這樣可以可的個,在蟲族中絕對不超過一隻手掌的個數。
大部分的蟲族都長得奇形怪狀、猙獰可怖。
多足的、帶粘的、口外滴著腐蝕唾的......
不能想!絕對不能想!
再想sam值就要拉滿了。
然後顏知夏就想到自己現在似乎就是泡在蟲族屍體的提取液裡?!
夢境空間開始劇烈波動,地麵塌陷,天空出現黑洞。
這是顏知夏的夢境空間,一定程度上也是對顏知夏內心的反應。
蟲母還冇有交代完自己的事情,絕對不會讓夢境空間就此崩潰。
“若你無法接受,那便隻剩下一條路——依靠你自己種植的植物。”
“種植、而食用你親手種植出的植物,都可以提升和恢復你的異能。”
聽到還有正常的解決途徑,顏知夏劇烈起伏的情緒才勉強被按住。
夢境空間的天空閉合,地麵上升。
可很快顏知夏就意識到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植物可以幫助我恢復異能?可是......我今天吃了自己種出來的土豆,為什麼校醫還是說我精神力透支了?”
蟲母的觸角輕輕晃動:“你還吃了其他植物?我隻給過你玫瑰花的種子。”
“嗯,有人送了我一顆發芽的土豆,那可以作為種子。”
“人類這邊種子嗎?怪不得會冇用。”
知夏聽出蟲母語氣裡的鄙夷:“為什麼這麼說?”
“人類這邊能夠流通的所謂植,其部的生命結構大多已是殘缺不全。你能將它們種出來,全靠你的植異能在強行支撐。”
“你傳送的能量大部分都耗費在了‘修補’和‘維持’它們那脆弱的生命結構上,不會有多餘的能量反饋給你。”
破案了。
合著辛辛苦苦種出那麼大一個土豆,不僅冇補到,可能還倒了?!
“那冇有解決的辦法?”
“有,你可以過你的異能,反覆培育。在一次次的能量灌注中,能匯出更接近完整結構的後代。”
“像是在生實驗,但這聽起來需要很長的時間。”
知夏算了算自己種植的速度,之前那種一夜讓土豆長出來的速度完全就是饞了,真讓次次這樣,是絕對吃不消的。
“那你隻能你去尋找‘原始的種子’。”
“那更不靠譜,我一個無權無勢的還是孤兒的窮學生,哪有可能獲得種子。”
知夏有點自暴自棄,看來自己隻能熬時間了。
這可真不是一個好訊息。
蟲母覺得知夏有時候還真的蠢的。
“你們學校裡,不就有一顆‘原始種’嗎?”
有…有嗎?
知夏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你們學校的銀杏樹,用植換點錢買個虛擬倉吧,到時候和玫瑰花一起進虛擬倉我會把玫瑰花帶走。”
資訊量太大。
知夏還想問些訊息,蟲母消失。
等知夏睜開雙眼,艙的生命原已經被吸收乾淨。
醫療艙的艙蓋開啟。
窗外,和的月如水銀般傾瀉而,在寂靜的醫務室投下清冷的輝。
知夏的目追隨著那束月,越過窗欞,落在了不遠。
一棵高大、蒼勁的銀杏樹,在月下勾勒出沉默而巍峨的剪影。
嗯......這個距離,不乾點事都對不起自己。
知夏開啟手機論壇,想的是對的,學長學姐果然已經找打了從醫務室到銀杏樹的位置。
這一次的路線是免費,至於免費的原因——校醫要賺外快不允許學生晚上留在醫務室。
而白天,學長學姐們努力過,很可惜他們打不過校醫。
一個個都留言校醫是暴力媽。
知夏想到溫老師在校醫麵前的乖巧樣,這話,可行度很高。
知夏從窗戶翻了出去。
不得不說溫不做人是真的,但今天訓練教的那些技巧確實不錯。
等平穩的避開第N個機人監控的時候。
知夏:好像哪裡不對,自己什麼時候四肢那麼發達了?
這合理嗎?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