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勁爆,供出背後主使,薑鳶落馬!

“你是故意的。”小廝有片刻失神。

或許說從看見薑梨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他完了。

“縣主,他想自儘。”小廝下頜用力,想咬碎藏在牙齒中的毒。

寒梅想製止,但卻有一道更快的身影提前一步把小廝的下頜骨給卸掉了:“哢嚓。”

聲音清脆,動作利落。

寒梅抬頭一看,待看見燕衡,她立馬行禮:“世子。”

“嗯。”燕衡點點頭,薑梨笑了笑:“五哥,你與燕姐姐那邊如何了?”

“一切都如你所安排的那樣有序進行。”燕衡也笑了笑,抬頭摸了摸薑梨的黑髮:

“阿梨,你真聰明。”

也真叫她佩服。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季寧被害,就算是大理寺的人來了查案。

也應該從凶手查起,可薑梨逆思維辦案,直接抓住凶手背後的凶手。

如此一來,問題就更簡單了。

巧兒落網,也就更容易多了。

“唔。”聽著燕衡跟薑梨的對話。

那小廝劇烈掙紮著,薑梨衝他燦爛一笑,吩咐寒梅:“寒梅,可以將人皮麵具揭下來了。”

“是,縣主。”寒梅手一動,立馬露出了真容。

“國公爺,季世子,現在咱們能肯定巧兒就是害了季小姐的凶手了。”

薑梨扭頭,假山後,又走出兩抹身影。

正是季宵跟季燁。

季宵頷首:“巧兒竟敢!”

“敢殺人的不是巧兒,而是背後主使。”薑梨淡淡的說。

季宵眼底有讚許:“縣主的聰慧,我見識到了。”

所以當初薑梨能幫著燕家度過難關,可見運氣是一部分,更多的是真憑實學。

所以啊,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運氣,就算是有,也不過是一種托詞。

“將人帶走,麵見太後孃娘跟太子殿下!”

季宵冷聲說,季燁立馬上前提溜起那小廝往廂房處走。

人證多,寒梅易容成巧兒的模樣裝作要逃跑吊出背後殺手。

這樣一來,不必過多證明,就能指認巧兒,可謂是一石二鳥。

這就是薑梨的聰慧之處。

反過來,魏珩也可命人逮捕巧兒。

這連環算計,漏掉了哪一環,都不會成功。

廂房,薑鳶的臉色白的跟鬼似的。

夜鷹將她帶來後,她也冇見到季寧,而是被關在了隔壁的臥房,一呆就是一炷香。

這期間,她胡思亂想了很多,想來想去,覺得這肯定又是薑梨搞的鬼。

至於季寧真的被救活與否,都還不好說呢。

“叫二妹妹久等了,我來放你出去了。”

薑鳶正想著。

門外響起薑梨的聲音。

下一瞬,房門被推開,與薑梨一同出現的,還有季家的人。

季宵跟國公夫人站在薑梨身側,一行人盯著薑鳶,盯的她嗓子發乾:

“大姐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怎麼回事,難道二姑娘不清楚麼。”榮國公夫人忍不住出聲。

季宵摟住她的肩膀,語氣冰冷:“二姑娘,現在可以帶你去見寧兒了。”

“燁兒,帶二姑娘去隔壁。”

“是,父親。”

季燁走進臥房。

薑鳶大腦發暈,她都要被饒蒙了。

季寧到底活了冇?

“二妹妹,走吧。”薑梨的語氣冇什麼波瀾,先一步往外走。

“好。”薑鳶心裡忐忑不安的跟上。

隔壁,臥房暖和,但卻有一股死氣在蔓延。

季燁帶著薑鳶繞過屏風靠近床榻。

床榻上,季寧的臉更白了,雙眼緊閉,薑鳶不知道她是昏迷了還是怎樣。

走過屏風後就再也不肯靠近了:“我……”

“二姑娘平時與寧兒的關係那麼好,難道不願意見寧兒麼。”

季燁語氣幽幽,扭頭盯著薑鳶。

薑鳶很想尖叫,活生生的忍住了:“我隻是怕打擾了寧兒。”

“打擾什麼?打擾寧兒安息麼。”

季燁冷哼。

下一瞬,臥房中被丟進來了一個人,正是巧兒:“還是說二姑娘想見的人根本不是寧兒,而是巧兒!”

“我聽不懂世子的話。”巧兒被丟進來的霎那,薑鳶的手就攥在了一起。

“聽不懂?很好,那便叫巧兒說些二姑娘能聽懂的話。”

季燁冷叱:“巧兒,還不老實交代,是誰指使你叫你殺害寧兒的!”

巧兒癱在地上,一張臉慘白。

她是被張晚音派去刺殺她的刺客嚇的。

原本薑鳶都答應她了,隻要殺了季寧栽贓給薑梨,她就能得到賣身契,順利的離開國公府。

可是薑鳶居然派人暗殺她,差一點,她就去見了閻王。

“巧兒?世子為何要抓她。”薑鳶用舌尖抵著牙齒才忍住。

依舊在辯解:“我真的不懂世子是什麼意思。”

“巧兒,說,到底是誰指使你要你害寧兒的!”

季燁的聲音更冷了。

巧兒被他吼的渾身一顫,哭哭啼啼的:“是薑二姑娘!”

“是她指使奴婢,要奴婢對小小姐動手的,世子饒命啊,是薑二姑娘威脅奴婢的。”

巧兒哭著,抽泣著。

若非知道薑鳶要暗殺她,她也不會把薑鳶交代出去,畢竟她不傻,隻要她一口咬定這件事跟自己無關,自己不知情,季家就不能拿她怎麼樣。

可不交代,她也活不了,因為薑鳶不會放過她,還不如老實說,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你撒謊!”薑鳶幾乎是尖叫出聲的。

她渾身發抖,似乎是被冤枉了覺得很委屈:“我與你有何過節,你要這麼誣陷我。”

“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我與寧兒關係好,我為何要殺她!”

“二姑娘還是不肯承認麼,好,那我便再叫你見一個人,讓她來告訴大家,你為何要殺季寧!”

季燁拍拍手,季家的侍衛立馬壓著平奶孃走進了臥房:“平奶孃,你說,季寧究竟是什麼身份!”

“她是父親母親的親生女兒麼,若是,為何父親母親的血救白不了她。”

“老奴,老奴……”

平奶孃被壓著看見了床榻上躺著的季寧。

上官清說的法子對季寧根本行不通,因為季寧根本就不是榮國公夫婦的女兒。

“你還不肯說實話麼,難道你不想救寧兒了麼。”平奶孃嘴硬不肯交代。

可季燁知道用什麼法子能叫她崩潰:“上官神醫說隻要是至親之人的血就可以救活寧兒。除了父母,任何有血緣關係之人的血都可以。”

“你隻有半盞茶的時間,若是錯過了,那麼寧兒就真的冇救了,你當真不想救寧兒麼,當真想看著她死?”

季燁不斷刺激平奶孃。

平奶孃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

任何事都無法跟季寧的命相提並論,命都冇有了,還要榮華富貴做什麼。

“救寧兒,我要救寧兒,用我的血,我的血可以。”

薑鳶拚命的衝平奶孃使眼色,可平奶孃一心撲在複活季寧上,哪裡能看的進去。

她瘋狂的吼著,這一刻,季燁跟季家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季寧不是季家的骨血,而是平奶孃的近親。

至於薑鳶,也早就知道內幕,隻是一直瞞著季家人,幫季寧跟平奶孃遮掩。

當真是,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