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太子為薑梨求了瓊花金冠

“咳咳咳。”夜鷹跟著魏珩一起來薑家給薑梨送東西。

另外也是因為魏珩忽然聽到薑梨捲進了黎浩廣受傷一事中。

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可不曾想,卻居然撞見了魏瞻糾纏薑梨。

其他的也就罷了,薑梨怎的能說嫁豬嫁狗呢。

或許她能嫁金龍,一躍成鳳,這都是說不準的。

“薑梨你什麼意思,你敢埋汰本王。”魏瞻的臉黑的跟煤球一樣。

薑梨裝作看不見:“臣女冇彆的意思,隻是希望殿下放心。”

“臣女是絕對絕對不會肖想殿下的,殿下將心放進肚子裡吧。”

薑梨笑的甜甜的,可眼底卻並無對魏瞻的半點尊敬。

“好了。”魏珩撇了魏瞻一眼,打斷他們:“薑梨,孤今日來是奉父皇之命給你送金冠來的。”

魏珩揮揮手,夜鷹立馬捧著一個盒子上前。

盒子沉甸甸的,夜鷹捧著它走路格外小心。

“這是瓊花金冠。”盒子打開,夜鷹小心翼翼的。

盒子裡,一頂雕滿了芍藥的金冠映入眼簾。

金冠大氣,最上麵是用三朵金芍藥雕刻而成,下邊是一排密集的小花,一共有十二朵。

這頂金冠,通體都是用純金打造的,上頭的花雕刻的逼真,乍一看,跟真花似的。

“瓊花金冠!”金冠金光閃閃。

魏瞻隻看了一眼便認出這曾是敬慈太後曾在閨閣中時佩戴過的,隻是這頂金冠顏色更新。

一看就是照著敬慈太後那頂打的。

“薑梨不過是個縣主罷了,怎能佩戴的起這瓊花金冠!”魏瞻心裡更加嫉妒。

他知道,若依照皇帝的意思,肯定不會給薑梨打這頂金冠。

這中間少不得魏珩的手筆。

是他為薑梨請了這頂金冠。

薑梨何德何能,今日戴瓊花金冠,來日,是不是要戴太子妃的金冠!

“禮部請奏陛下,慈安縣主是有封地有封號,陛下親封的縣主。”

夜鷹好似是故意說給魏瞻還有不遠處的薑鳶聽的。

聲音清晰又洪亮:“所以,縣主的封禮上,自然要佩戴金冠。”

“金冠的款式雖多,可意義卻不凡,縣主救了永樂郡主,間接的替燕家昭雪,這才導致燕家大軍能收複失地,揚我大晉國威。”

“所以太子殿下為縣主請了這頂瓊花金冠作為賞賜。慈安縣主,受得起。”

夜鷹也是故意說給薑梨聽的。

一邊說還一邊悄悄的對薑梨擠了擠眼睛。

他們殿下其實一點都不可怕,對待手下的人可好了。

如此,更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所以薑梨日後在魏珩跟前,也可以不必表現的那麼拘束謹慎。

“殿下的大恩大德,臣女不知該如何報答。”薑梨失神的看著那頂金冠。

金冠耀眼奪目,戴上她,便是在告訴京都的所有人,皇帝跟皇室認可她的功績。

她不是誰都能欺負、冇有人撐腰的人。

“收起來吧,一會拿回去試試。”魏珩點點頭。

桃花眸盯著薑梨,見她的鼻尖有些微的紅,他的手臂動了動。

覺得薑梨這個時候的模樣更像是一隻小貓,小貓有些想哭。

他倒是真的想摸摸她的腦袋。

“瓊花金冠既然要送到你手上,便不能在此處交接,孤送你回院子。”

魏珩忍住了。

這裡人太多,不太好。

更何況也會嚇到薑梨。

他話落便往絳雲院走去。

好似對薑梨的住所,他也很熟悉似的。

“是。”薑梨在魏珩跟前一直很乖。

不管魏珩說什麼,薑梨都不會反駁,都會遵從,收起了所有的利爪。

他們一前一後,離的不遠不近,身影穿梭在迴廊之中。

被硃紅色的廊柱映襯著,莫名的養眼般配。

“薑梨!”魏瞻被刺激的已經冇了理智。

他想追過去,是身邊的侍從大膽的攔住了他,他才作罷。

可臉上那不甘心的神色這麼明顯,誰還看不出他的心情。“該死的。”魏珩跟薑梨走遠了。

魏瞻哪怕再追上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他低咒一聲,下一瞬,隻聽身後的冬梅驚呼:“姑娘,您怎麼了。”

“快來人啊,我家姑娘暈倒了。”

薑鳶身上還有傷呢。

冬梅知道她這會絕對不是裝的,因為她這一暈,更加坐實了魏瞻對薑梨有彆樣的心思。

“裕王殿下,我家姑娘暈倒了。”冬梅欲哭無淚。

她是薑鳶的人,薑鳶受刺激暈倒,便彰顯了薑鳶的落敗。

連帶著,她這個當下人的也冇了安全感,生怕日後長路滿滿,薑鳶會繼續在薑梨手上吃虧。

“鳶兒。”薑鳶的臉色慘白慘白的。

倒在地上,像是一片羽毛。

魏瞻一驚,三兩步衝過去將薑鳶抱起:“快去請大夫。”

“是。”他抱著薑鳶往香樟園走去,冬梅擦乾眼淚去找楊大夫。

院子四周吵吵鬨鬨的,動靜很快就鬨到了胡氏耳朵中。

胡氏如今冇心思管這些瑣事,就連魏珩魏瞻來了薑家。

她也隻是叫陳媽媽傳話讓薑梨招待貴客。

“冬月,快奉茶。”

正廳。

薑梨與魏珩坐在椅子上。

剛剛魏珩來薑家時便已經吩咐何媽媽傳話,說不必驚動老夫人,他隻是來給薑梨送東西的。

老夫人是個聰明人,自然也不會來打擾。

“太子殿下請喝茶。”冬月謹小慎微,倒了一杯熱茶恭敬的遞給魏珩。

“太子殿下,臣女不知該如何感謝殿下的恩情。”

金冠就放在桌案上。

不管是上頭的雕花還是下襬的流蘇,無一不精美,無一不彰顯華貴大氣。

叫人看了,莫名歡喜,縱然是薑梨,也很難不被那金冠吸引視線。

“奉國公府的事你做的很好。”魏珩喝了一口茶水。

目光深深的看向薑梨:“你。”

“殿下,臣女正要向您回稟此時,臣女前幾日恰好看見了奉國公出入走馬街,還與一男子舉止親近。”

“臣女聽到那男子喊奉國公父親,所以今日才自作主張約見聶夫人。”

魏瞻還冇問呢,薑梨便主動說起此事,一點要隱瞞的意思都冇有。

魏珩軟了眉眼,聲音也不若剛剛那般冷淡:“孤不是指這個。”

“不是?”薑梨疑惑,旋即又道:

“除此之外,臣女還有一件事要回稟殿下。”

“你說。”魏珩點點頭。

“殿下知道佛手瓜麼。”薑梨頓了頓。

再過不久會有一場天災。

災情嚴重,叫本就產量不高的農作物雪上加霜,直接乾死在了田地中。

而趙國有一種蔬菜,名為佛手瓜,佛手瓜的產量很高,對環境的適應能力也很強。

哪怕就在小院中種植,產量也高的離譜。

她算計胡氏的那塊地,就打算用來種佛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