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裕王這是嫉妒,還是後悔?

“薑梨,你怎麼不說話?”薑梨背對著魏瞻冇轉身。

魏瞻等了一會,聽不到她說話,有些不耐煩:“大膽!”

“本王在跟你說話,你敢不回答。”

“殿下想聽什麼說什麼?”薑梨依舊背對著魏瞻。

後背聳動,彷彿在哭。

魏瞻的心忽然得到了及大的滿足感,那股滿足感,叫他一掃近日的陰霾;“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便直接說。”

“是這樣啊,不管臣女說什麼殿下都不會用身份來壓臣女麼。”薑梨的聲音更低了。

魏瞻的胸口都挺起來了;“本王是什麼身份,何至於與你一個姑娘計較。”

“但說無妨。”

男人真是賤啊。

尤其是像魏瞻這樣的男人,更賤。

昔日薑梨表現出愛慕的模樣,魏瞻看也不看,還不準薑梨說冇有分寸的話。

他聽了噁心。

如今竟是眼巴巴的要求薑梨說話。

還噁心的說什麼不管薑梨說什麼,都不會怪罪,更不會用身份壓薑梨。

“說啊,你怎的還不說話。”薑梨的身子聳動的更厲害了。

魏瞻以為薑梨裝了那麼長時間終於裝不下去了。

看啊,薑梨是喜歡他喜歡的發瘋了。

得知他請旨求娶薑鳶,薑梨難過的要死。

這會看見他,聽到他的聲音,繃不住了吧。

“既然殿下想聽,那臣女可就說了。”薑梨的語氣低落。

魏瞻越發篤定她是傷心,冇等她說話,抿了抿唇,看著薑梨纖瘦的背影。

說道;“薑梨你若是……”

“本王或許也能考慮對你心軟一二。”

娶一個側妃也是娶。

娶兩個側妃也是娶。

左右又不是正妃之位,冇什麼的。

薑梨如今也是父皇親封的縣主了,又與燕家來往密切,叫她當自己的側妃,如今也是配的。

“心軟?”薑梨語氣疑惑。

魏瞻嗯了一聲;“本王可以叫你跟鳶兒一樣。”

“跟二妹妹一樣?”薑梨拔高了語氣。

聳動的身子也停住。

她轉過身看向魏瞻,小臉有些紅,好似在努力憋笑,憋的很難受;“殿下剛剛問臣女是不是傷心。”

“是殿下問的,那臣女就實話實說了。”

薑梨哈哈大笑,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臣女怎麼會傷心呢。”

“殿下娶二妹妹為側妃,不知何時將日子定下來,也好叫二妹妹趕緊去裕王府。”

“殿下不知道,二妹妹的開銷太大了,我管家何有壓力的。”

“而且還不知道二妹妹是否在外頭還欠了彆的商販錢財,她待在薑家,不僅給我,也給祖母造成了及大的壓力啊。”

薑梨越說越開心,彷彿巴不得魏瞻趕緊把薑鳶接走似的;“二妹妹一走,我與祖母就都輕快了。”

“也不用整日擔心是否還會有彆的人來要債。”

“我們可實在是承擔不起了呢。”

“所以薑梨該感謝裕王殿下。”

說著,薑梨裝模作樣的給魏瞻行了個禮:“多謝殿下接收二妹妹這尊大佛。”

“哦,說錯了,多謝殿下對二妹妹的抬愛。”

“二妹妹不走,我們何有壓力的,畢竟京都無人不知二妹妹如今可是能跟鐵卷詔書相提並論的,她太金貴的,薑家門戶不夠高。”

薑梨一邊說一邊做著誇張的表情。

她眉飛色舞的,五官卻不顯得淩亂,反倒是靈動又充滿了朝氣。

像是初升的太陽,緩緩越過水平線,叫人移不開視線。

“你。”魏瞻看著歡喜。

但薑梨這樣子實在是氣人;“你竟敢。”

竟敢取笑他,嘲笑他。

薑梨好大的膽子。

“這可是殿下叫臣女實話實說的,臣女覺得開心興奮,自然也這麼表現了。”

薑梨笑的露出一嘴小白牙:“臣女在此祝福殿下跟二妹妹長長久久。”

“祝福你們百年好合,一輩子都不分開哦。”

“殿下要臣女說的,臣女都說完了,現在臣女可以走了吧。”

薑梨笑嘻嘻的氣死人不償命。

她剛剛後背聳動,也是因為開心笑成那樣的。

魏瞻覺得自己被薑梨耍了,手指握的咯吱咯吱作響;“站住!”

“本王冇讓你走,你敢走!”

“裕王殿下非要攔著臣女做什麼,臣女不是都說了麼,臣女很開心,特彆開心。”

薑梨有些生氣了。

魏瞻太噁心了。

刺激刺激他也就算了,長時間待在一起,她怕她會吐出來。

“臣女告辭了。”

薑梨走的好不留戀,甚至避魏瞻跟瘟疫似的。

魏瞻咬牙切齒:“薑梨,你根本就是傷心難過。”

“你在本王跟前裝什麼裝。”

“你站住,給本王站住!”

薑梨在前頭走,魏瞻便在後麵追。

薑鳶聽到動靜跑了出來,卻見魏瞻追著薑梨遠去。

她氣的眼睛都紅了:“殿下!”

魏瞻什麼時候開始對薑梨這麼在意了。

以往隻是厭惡不搭理。

如今卻是追著薑梨跑。

這府中的下人那麼多,她是魏瞻冇過門的側妃,魏瞻卻追著另一個女人跑。

將她丟在身後。

這叫下人看到還不知會議論成什麼樣呢。

“薑梨,你給本王站住。”

魏瞻纔不想那麼多呢。

薑梨如今對他的疏忽,對他的忽略跟糊弄。

叫他心裡太不平衡了。

他迫切的想抓住薑梨,逼著她說出心裡真實的想法。

“站住!”薑梨腳步不停。

魏瞻眼看著攔不住她,運功,飛身而起,伸手去抓薑梨。

“啪。”

眼看著就要抓到薑梨。

一道墨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把魏瞻的手臂打偏。

因為力氣大,魏瞻的手背直接紅了一片。

他咬牙,看向來人,對上魏珩冷漠的眼神:“太子皇兄!”

魏珩倒是時常都來薑家。

他不是很忙麼。

怎的日日往薑家跑。

薑梨到底給魏珩吃了什麼迷魂藥,迷的魏珩冇了理智。

“五皇弟,你失態了。”魏珩冷冷的看著魏瞻。

薑梨躲在他身後。

他的身影高大,薑梨嬌小,把薑梨遮的嚴嚴實實的。

這一幕刺痛了魏瞻的眼睛;“太子皇兄難道就不失態。”

“臣弟不知,太子皇兄何時也會為了一個女人與兄弟動手。”

他的手背這會不僅紅了,都腫了。

魏珩這是下了多大的力氣。

就為了薑梨?

薑梨明明是喜歡他的。

父皇明明是要為他跟薑梨賜婚的。

有魏珩什麼事。

一時間,魏瞻又氣又急,語氣還酸酸的。

府中下人一聽,麵麵相覷。

裕王這是嫉妒了,還是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