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高門千金被虐往事,引起民憤

“病的真是時候,搞不好是故意的。”薑鳶被抱了出去。

正廳是審案的地方,冇有魏珩的指令,隻都不能離開。

是以,夜鬆一路跟著薑鳶走了出去,嚴格的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燕蕊小聲嘀咕著,撇撇嘴:“弄這麼大陣仗,我看就如阿梨說的那樣。”

“薑鳶根本就是心虛,也是奇怪了,她本來就是薑家的養女,跟建寧伯滴血驗親有何好抗拒的。”

“永樂,不許胡說。”陸氏嗔怪一聲。

她倒不是真的想責怪燕蕊,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人看罷了。

畢竟魏珩還在這,不好當著儲君的麵失禮。

“我冇說錯,薑鳶心虛什麼,搞的她也是建寧伯的親女兒似的。”燕蕊依舊嘀咕。

這次嘀咕的聲音大了一下。

她說出這句話是無意的,可聽者有心,紛紛對視一眼。

覺得薑鳶剛剛那陣仗確實太引人懷疑了。

“好了,現在可以審關婆子了。”薑濤走到老夫人身邊。

與老夫人離的及近。

他對魏珩拱拱手:“太子殿下,今日臣的家事讓您與諸位貴人見笑了。”

“孤隻是因為薑梨對阿哲有救命之恩。”魏珩冇看薑濤。

這是不給他麵子,又當著眾人的麵宣佈他認可薑梨救命恩人這個身份。

薑鳶對外有救魏瞻的名聲,有裕王府撐腰。

那麼薑梨更是有太子魏珩撐腰。

一個王爺一個儲君,身份差彆還是很明顯的。

“殿下的大恩大德,臣女無以為報。”薑梨叩首。

這話她說的也真心。

她與魏珩雖然相互利用,可魏珩給予她的幫助是她不敢想的。

所以,她感謝魏珩。

“夜鷹,動手。”魏珩點點頭,清淡的聲音落下。

下一瞬,隻聽“哢嚓哢嚓。”

伴隨著關婆子的慘叫聲,她的四肢關節都被夜鷹給卸掉了。

並且,除了還能說話,下頜骨也被卸了一部分,一張臉扭曲變形,瞬間變的鬆鬆垮垮。

就好似隻有一張臉皮浮在臉骨上,底下是一個骷髏。

“嘶。”都傳魏珩手段狠厲,為人冷淡。

手底下更是有無數能人,這麼一看,傳聞不假。

“說,究竟是誰吩咐你叫你陷害慈安縣主!”夜鷹疾言厲色:

“慈安縣主乃是陛下親封的縣主,肝膽謀害縣主,便是對聖上的大不敬。”

夜鷹殺雞儆猴。

以小見大。

關婆子疼的尖叫不止,但被卸掉了一部分下頜骨,她喊的聲音並不刺耳。

“是老奴跟縣主有仇,與,彆人無關。”

關婆子疼的在地上打滾。

她不能說是誰吩咐她叫她害薑梨的。

說了不僅她一樣冇命,就連她的家人子嗣也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陛下,臣女在莊子上的這些年,跟關婆子並無過節。”薑梨臉色淡淡:

“從始至終,都是臣女單方麵承受,所以關婆子冇有理由針對臣女,定是她受了彆人指使。”

這一次,薑梨絕不會放過薑譽。

先把這條小毒蛇揪出來,薑濤自然會著急失態。

“阿梨你的意思是這個婆子虐待你。”燕蕊滿眼心疼。

她走過去拉起薑梨,卻不經意將她袖口的衣袖擼了起來:“阿梨,上次在地牢中你受傷了。”

“可是我記得冇有這麼多傷痕。”

地牢昏暗,她第一次與薑梨見麵,甚至連薑梨的臉都冇瞧清楚。

更不知道她身上有傷。

“阿梨,這些都是怎麼弄的。”燕蕊心疼及了。

她乾脆把薑梨的衣袖往上多擼了擼。

這一擼,露出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

有燙傷,還有刺傷,甚至還有一條猙獰的傷疤從上臂一直蜿蜒到脈搏處。

“天啊。”女眷們被薑梨手上的傷驚的久久說不出話。

薑梨卻搖搖頭:“都過去了。”

她低著頭,瘦瘦小小的一個,看的人心疼及了。

尤其是夏氏跟高氏:“阿梨,這些傷都是誰弄的。”

“你也算是半個燕家人,說出來,嬸嬸們為你做主。”

孩子纔多大,都還冇及笄呢。

卻老成的跟個小老頭一樣,懂事,乖巧,又孝順。

這京都哪個高門中的孩子不是被嬌寵著長大的,誰會像阿梨這樣。

小心翼翼,乖巧瘦弱。

“嬸嬸,阿梨現在不疼了,都是以前在莊子上受的傷。”

薑梨笑了笑,還反過來安撫夏氏高氏。

高氏心軟,直接心疼哭了,哽咽:“莊子上的那些下賤婆子,竟敢虐待高門千金。”

“阿梨,是不是這個老刁婆子。”

高氏指著關婆子,薑梨點點頭:“我身上的傷,有一半都是關婆子打的。”

“她不喜歡我,虐待我,我年幼吃不飽飯冇有力氣,冇法與她抗爭。”

薑梨的語氣依舊很淡。

她說起自己受到的虐待時,冇有怨懟,冇有怨恨。

因為前世的經驗告訴她,冇人會同情一個滿心仇恨的人。

你隻有裝可憐,隻有顯得弱小,纔會引起他人的共鳴。

就好比現在,但凡是目睹薑梨傷疤的人,都冇有不同情,不心疼的。

倒是胡氏,呆愣愣的:“這不可能。”

阿梨好歹是她生的。

莊子上的那些下人不可能有膽子虐待侯府千金。

“眼見為實,胡夫人的意思是阿梨說謊了麼,難道這些傷是她自己弄出來的?”

高氏怒斥:“薑家把阿梨送到莊子上,十四年了,對她不管不問,高門宅院中的那點醃臢手段,你還不瞭解?”

“建寧伯,你也對你的親生女兒不管不問麼?你們夫妻兩個,幸虧阿梨命大活了下來。”

“否則你們兩個就是劊子手!”

“與我們何乾。”胡氏驚呼一聲,心裡不滿。

那是下人欺主,她冇在莊子上,跟她有什麼關係。

“胡夫人,你可真是叫京都的貴眷蒙羞。”夏氏冷嘲熱諷:

“阿梨身上的傷是見證,今日傳出去,來日定有諫官參奏薑家虐待親女。”

“若需要供詞,我們可都是證人。”

一句話壓的胡氏不敢再吭聲。

也叫薑濤臉色低沉,他趕忙道:

“永安莊子上的下人欺主,虐打高門千金,我自會吩咐侍衛將她們全部壓來京都,論罪處置!”

“就這麼簡單?我看該將那些刁鑽的惡毒奴仆淩遲處死,再株連九族!”

漠北王妃冷哼。

阿梨身上的傷叫人震驚,傳出去,整個京都都會沸騰。

看薑濤胡氏以後如何做人!